第776章 讓他們查不下去(1 / 1)
馬啟濤聽了包華龍的話哈哈一笑,那是包書記你的工作,什麼結果跟我有什麼關係,用不著跟我說。
包華龍也哈哈笑道,要的,別的事可以不跟馬總說,但這件事,非得跟馬總說不可。
兩人又是一陣大笑,很多事,無需說得太明白,心照不宣即可。
比如,刁一德的舉報材料,包華龍知道是馬啟濤給的,但無需說穿。
話雖然不說透,但是很多資訊已傳達,馬啟濤想了想,翻出一個電話號碼,這個號碼自從陸碧娜給他後,他只打過一次,就是那次招待刁一德的時候。
現在包華龍要核實那影片了,需要不需要和她交待一番呢?他不知道這個女人還會不會記得這事,也不知道她會不會記得自己。
他不想自己牽進案子裡去,又要解釋又要作證什麼的,麻煩。
萬一這個女人說出陸碧娜,然後別人沿線過查詢到自己這兒呢?要是幾個月前,他倒不擔心,幾個月前陸碧娜連爸媽都不認得,但這會兒她已記起大部份的事了,萬一她還記得這事兒呢?
陸碧娜雖然現在已和正常人沒有什麼區別了,但是她已不復當日美麗。
那水嫩白淨的皮膚雖然還是白,但是現在是蒼白,長期不見陽光,氣血不足的蒼白,沒了原來的光潔和彈性,臉蛋雖然還有幾分原來的輪廓,但是無論是哪一方面,都和原來完全無可比性,睡了這麼久的病床,就連她最引以為傲的胸脯有圓腚,現在都已是乾癟的。
當馬啟濤和捧著花進入病房時,她臉上頓時笑的如桃花一樣。
“你怎麼來了?最近不忙啊。”陸碧娜道。
“嗯,還行。
你怎樣?恢復的不錯吧。”馬啟濤道。
“還不是那樣,身體應該已沒事了吧,只是,我好像比以前笨了,是不是腦子被摔壞了啊。”她明顯感到現在自己的反應能力比以前差了很多。
“昏迷了那麼久,你能醒過來並連記憶都恢復那麼好,已是非常幸運的了。
你醒過來兩個月都不認得你爸媽,那才叫人抽心。”馬啟濤笑著坐到她的床沿上。
“唉,說的也是。
只是我這種情況,怕是以後不能回去幫你了。”陸碧娜很是傷感失落。
“哪可能,你得趕緊恢復啊,山莊現在生意這麼好,人手可缺得很,尤其是缺信得過的人。
還有,好久沒和你……。”不知馬啟濤附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她那蒼白的臉頓時紅霞滿布。
“你討厭,我現在這種情況,怕是連那個事也不能了。”她靠在他肩上說。
“怎麼可能呢?那兒又沒傷。”馬啟濤壞笑道。
“可是我變的這麼醜了,你還願意和我……。”她傷感的說。
“莫說會恢復,就是恢復不了,你現在這樣也比很多人漂亮啊。
別想太多了,好好養著,都等著你呢。”馬啟濤只能這樣安慰她了。
“唉,好吧。
你今天過來,一定是有什麼事吧,你且說說,看我還記得記不得。”陸碧娜雖然還沒完全康復,但腦子還是反應過來馬啟濤肯定不是專門來看她的。
“嗯,現在紀委要查刁一德那王八蛋了,你還記得,以前曾找過一個女人給他不?”馬啟濤說。
“哦,記得呀,怎麼了,紀委到現在才查他啊,真是天沒眼。”陸碧娜道。
“嗯,那你和她有聯絡嗎?”馬啟濤頓了一下接著道,“天的影片,我已交給紀委。
紀委肯定要找她去查證的,我怕她會把我們說出來,說是我們安排的。
我不想作證人做解釋那麼麻煩,所以,最好讓她說不知道,只是有人打電話打她去的就行。”
“她應該懂得怎樣應付吧,她又不是才出道的雛兒。”陸碧娜說。
“你肯定?”馬啟濤道。
“放心吧,她該懂得哪些話該說,哪些話不能說,她也不想惹麻煩是不是?”陸碧娜道。
“好吧,你既然這麼有信心。”陸碧娜這麼有信心,馬啟濤也不好再說什麼,坐了一會兒,安慰她幾句便告辭離去。
舉報刁一德的材料雖然猛,又是收錢又是睡女人什麼的,但是,唯一還能查證的,就是找那些女人了。
其它的,根本無法查證。
要找這些女人查證也不易,諾大的龍城千萬人口,要找兩三個女人談何容易。
不過,幸好現在的戶籍資料管理還是有點兒作用的,可以用人臉搜尋將這些在影片中和刁一德顛龍倒鳳的女人找出來。
只要這些女人是有本國戶口的,臉蛋沒易過容的,有正面的照片的話,把他們在戶籍資料庫中找出來還是挺準確的。
包華龍的手下還是很得力的,在公安局戶籍警的協助下,終於找到了那些女人。
這些女人都直言不知道哪個是刁局長,但認得影片中的胖子,說他是一個變態,別人都喜歡找嫩的,他不止喜歡找老的,還喜歡在幹那事兒時把她們當成是長輩,要麼叫姐姐,要麼叫姑姑,嫂子等等。
問這些女人是如何和這胖子搭上關係的,基本上的回答都是:有人打電話,出大價錢讓她們去侍候一個人。
她們雖然不是專業幹這個的,但是人老珠黃了,居然有人出這麼多的錢,她們客串一翻賺些錢而已。
這些女人雖然都承認了和刁一德有過這種交易,有幹過這種事,但是要讓她們出庭作證,個個都不願意,說雖然幹過這種交易是事實,但要在大庭廣眾下複述一次,臉皮卻是沒這麼厚。
雖然已查證了這份舉報材料中的影片是真實的,但是單靠這麼一點證據,還不能讓刁一德進去,包華龍需要找更多的證據,要找更多證據就要對刁一德展開全面調查,他想信能找到更多可以將刁一德送進監房裡的證據。
刁一德這幾天很煩惱,因為有人告訴他市紀委正在查他,而且手裡有確鑿的證據,有他收錢的照片,有他和幾個女人發生關係的影片。
他不知道這是什麼時候被人拍下錄下的,因為幹這種事兒的次數太多了,有些連他自己都記不得了。
這件事兒,當然是培養他的告訴他的,那人非常生氣,罵他是扶不上壁的爛泥。
他很怕,不是怕被市紀委查出來什麼,而是怕省裡那培養自己的人不理自己了。
如果他不理自己,自己比一隻蟻還不如。
市紀委就算查到他再多的事,還是要透過省紀委才能處置他的,只要培養自己的人不放棄自己,他還是會有辦法的,他知道他的能量。
刁一德彷徨了半天,苦思冥想,卻想不到任何辦法,最後他不得不硬著頭皮打給自己的培養人討辦法。
那人告訴刁一德,最好的辦法是,讓他想一個法兒,讓市紀委查不下去,他也會在省裡為他做點佈置。
怎樣才能讓市紀委的查不下去呢?如果他們沒了手上的證據,是不是就查不下去了?又或者查案的人突然出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