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 刁一德的昏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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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一德有些愕然,他哪認識什麼出身江湖的人啊。

“你忘了凌正那小混蛋?別的人才他也許不認識,這方面的人他應該找得到。”陳青流說。

“凌正?這小混蛋可信嗎?”刁一德雖然和凌正合作過,但是這種關係到自己身家性命的事,他得謹慎。

“我認為他可靠的,小海和他合作過幾次,雖然心有點貪,但做事情還是可以的。”陳青流說。

“好,待我找這小子談談。”刁一德也真是無計可施了,終於還是決定用偷舉報材料這一昏招。

劉溫傳找的人雖然在馬啟濤的公路工地上把一個炸藥倉給炸了,動靜雖然不小,但沒人死傷,主管部門和老闆又在第一時間出來承認錯誤,並馬上公佈加強管理的辦法,使得這件事迅速的就降了溫,弄的他想炒作一下也沒機會,心情怎麼也高興不起來,尋思得再找機會弄馬啟濤一弄,總之馬啟濤不死,他的心就高興不起來。

這天吃過晚飯後,他無聊的陪楊潔梅在看又長又臭不知所云的棒子劇,正在大罵楊潔梅為什麼就喜歡看這種棒子的白痴劇集,電話響了。

來電的是刁一德,他十分的意外,這刁局長,他們合作過一次,然後又因陳家的關係吃過兩頓飯,除此之外,就再無其它交情了,為毛他會突然來電話呢?

“刁局長,你的電話太讓人意外了。

怎樣?有什麼關照我啊。”凌正笑道。

“什麼關照不關照的,大家是朋友,很久不見了,是不是碰個頭,喝一杯?”刁一德道。

“哈哈,刁局長有請,我敢不到麼?你說,去哪兒?”反正現在無聊,去喝一杯也不錯,再說,刁一德堂堂一個局長找自己喝酒,一定是有事兒的。

刁一德說了一個地方和一個時間,凌正滿口答應,說他會準時到。

凌正看了一眼在看電視的楊潔梅,說要不要和他一起去喝一杯,楊潔梅說她要追劇,就不陪他去了。

當凌正出了門後,她馬上把凌正和刁局長在哪兒、什麼時間喝酒的事兒告訴了馬啟濤。

她雖然不知這個姓刁的是什麼局長,但她知道,這種訊息對馬啟濤來說肯定是有用的。

當然有用了,馬啟濤看了資訊自然知道這刁局長是誰了。

刁一德居然主動約凌正喝酒,這種事兒,他直覺告訴他,一定是有事兒。

他帶了兩套竊聽器就出門,路上給包華龍發了一個資訊:刁一德、凌正將會在晚九點出現在某酒店西餐廳。

他還打了一個電話給司馬英,讓她去某酒店西餐廳喝點什麼,當然,目的是在這個酒店的監控中擷取刁一德和凌正的影片。

凌正和刁一德幾乎同時到了約定的西餐廳,在國內的所謂的西餐廳其實很是奇怪,不止像中餐那樣設有包廂,食品也有一半是中工的,不過這些跟馬啟濤無關,有關的是,他比凌正他們早來,當然司馬英也比他們早來,他們自然是選擇了最有利的位置。

談機密的事,自然是要包廂較為保密的,刁一德和凌正要了一個包廂,巧的是,就在馬啟濤隔壁。

雖然是隔壁,要聽到他們的談話內容還是得把竊聽器放進去才行。

辦法只能用老辦法,那就是錢,有錢總能辦很多事。

馬啟濤看了一眼幫他送東西進來的服務員,是一個女孩,瘦瘦弱弱的,但她的眼精卻是很明亮。

他一眼就看得出,這人跟自己一樣,是農村來的,而且家裡應該條件並不好。

農村來的有兩類人,一類只要有錢,她什麼都肯幹,還有一類就是,思想十分純樸,不管能掙多少錢,違背道德和法規的事她肯定不幹。

他把握不定這個女人會是哪一類,如果是第二類,豈不是很尷尬,他得找另一個。

黑妹子出去後,他藉故找了另一個服務員進來。

這次進來的這個馬啟濤一眼就確定可以,因為這個女人雖然穿的是工作服,但他看得出,這女人打扮的很妖嬈,化妝品香水什麼的都用上了,脖子上那條鏈子也不錯。

嗯,這女人只要給錢,就是馬上和她去開房都願意。

她認錢就好辦,認錢的人眼裡就只有錢。

馬啟濤和掏出一疊錢,看樣子有大幾千吧,那女人眼睛一亮,偷偷盯著馬啟濤手上的錢。

他萬條斯理的數著錢,數出來一千塊遞給那女服務員,她瞪了瞪眼,舔了一下嘴唇紅著臉道,“老闆,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這裡是餐後結賬的。”

“這是給你的。”馬啟濤淡淡道。

“給我的?為什麼啊,你…...,我……。”她的臉更紅,也許她想到另一件事上去了。

“幫我把這個放到隔壁房間一個安全但離他們不太遠的地方去,這就是你的。”馬啟濤從口袋裡拿出一隻拇指大的竊聽器。

“啊!這是……。”她張大了嘴。

“你不用管它是什麼,只要放進去,保證他們不會發現,這就是你的。

他們走後幫我拿回來,我再給這麼多你。”馬啟濤把那一千塊塞到她的手中。

刁一德和凌正坐下後,要了一支紅酒和幾份小吃,紅酒早已有人送上來了,酒“解凍”的時間剛到,小吃也來,這裡的服務和時間切的確是不錯,兩人都甚是滿意。

但他們卻不知道,這個送小吃的漂亮服務員,不止給他們送來小吃,還送了一件拇指大的東西,並藉故把它貼在桌子底下。

“凌少,來,先乾一杯。”服務員出去後,刁一德對凌正說。

“刁局,今天不會真的只是請我喝酒吧。”凌正和他碰了碰杯,喝了一口說。

“哈哈,主要是喝酒,當然還有其它一點小事情。”刁一德把酒喝完後說。

“啥事您是不是先說了再喝?我這人心裡掛著事,總會覺得什麼酒都無味。”凌正笑道。

“不急,不急,老規矩,酒過三巡後再談其它事。”刁一德今天自降身份,不停的倒酒勸酒,他越是這樣,凌正越是好奇,這傢伙怎麼今天身段放的這麼低呢?坐在隔壁房用耳機聽著收音的馬啟濤也是同樣心思,覺得刁一德今天態度低的太不像話了,一定是有求凌正,可是他們求這小王八蛋做什麼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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