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2章 又掉餡餅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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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裡此時臉上充滿了笑意的三人,相互傾扎的對頭,此時居然將仇怨化成了拳拳誠意,讓這狹小的空間裡充滿了理解、欣賞、認同、愉快的氣氛,這種情況的出現,就算是天下最厲害的推理學家也推算不到。

馬啟濤臉上雖然裝的十分愉快,已被陳青流的奉承捧的快樂無比的樣子,事實上內心裡卻一直在想,這兩隻老狐狸到底走的什麼棋路,他們這一著棋,著實是他從來沒有想過的,他想過很多和陳青流見面的情景,但從來沒想過會這樣的。

一時間沒當明白他們的招式,就先接著吧,答應幫他處理些資產,總不會有什麼不可控的事兒吧,再說答應只是嘴上的一句話,有沒有做,那是另一回事。

於是他笑道,“哈哈,以前別人跟我說陳董是富陽最有頭腦,最厲害的人,我一直不服氣,但今天我服氣了。

我真的從來都沒想過,你居然會找我去幫你處理這件事兒的,確是好招。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陳董是一個成功的前輩,都已把身段放得這麼低了,就算我不識招舉,不接陳董的生意,我也是不好再從中攪事了。

否則,我便無法在圈子裡立足,高,實在高啊。”

“哈哈,馬總年少有為,我們這一代老傢伙,早該退隱了,哪地敢說是富陽最有頭腦的最厲害的人,不被別人罵老不死,老烏龜就好了。

至於說到這一次請馬總幫我們的忙的事,一是因為馬總與我們的關係特別而且有能力,二是不想讓小海和馬總之間的一點點誤會繼續下去。

所以,拜託馬總也謝謝馬總了。”陳青流今天的身段真的放的很低,話畢居然還真的抱了抱拳作了一個揖。

這讚譽奉承之詞,雙方你來我往,各自都不吝明裡暗裡的誇讚對方,臉上都是笑意盈盈,但各自的心裡,其實都是在罵對方是狗日的王八蛋。

話既然挑明,又都已說到了這份上了,馬啟濤也不再和他廢話下去,解不解開和陳沃海的仇怨另說,但眼下陳青流的這幾個處資產,確是優質的,無論是幫他找買家還是自個兒吃掉,都一定有利可圖。

當然,過後還要好好查查他是不是設定了陷阱。

馬啟濤抱拳還了一禮,說陳董客氣了,我們言歸正轉吧,說陳董光叫我幫忙,但還沒報價,這生意思讓我怎麼接啊。

陳青流哈哈一笑說報價的事兒,報酬的事兒,一切由我們李總去確定,我是從來不過問的。

“馬總請放心,報價我們自己不報,由第三方報。

這檔案袋裡有知名的資產評估公司的報告,您可以回去慢慢看。

當然,這是我們找的評估公司,這報告只給您和買家做參考,是不是值這個價,想必有心的點家也會找人評估。”李遠山遞過剛才他拿出來那個檔案袋,慢條斯理的說了一通。

馬啟濤接過檔案袋放在桌子上,喝了一口茶,等李遠山繼續說下去。

“我們陳董說了,找馬總處理這件事,主要是為了化解小海的誤會的,所以這價錢嘛,我們只收這個評估公司評估出來價值的五成,至於馬總能賣多少,我們一分不多要,都算是馬總的辛苦費用。”李遠山說完微笑著看馬啟濤的反應。

他當然是想看看馬啟濤什麼反應了,要知道,陳青流的這兩處工業園和兩個公司的估價可是過億的資產,他只收回五成,那麼花冬九無論是找人接手還是他自己吃下,都是大賺特賺的,如些優質的資產,最少可以賣評估價的九成,最不濟,急著轉手,也可以賣八成。

那麼他只收回五成的話,這不是白塞給馬啟濤幾千萬麼?這可真是天上掉下的餡餅。

馬啟濤並沒有出現李遠山想看到的那種吃驚的表情,他只是皺了皺眉。

天上掉餡餅的事,他從來不相信,但今天偏偏這天上不止掉餡餅了,還砸中了他。

所以,他的陰謀論細胞又開始活躍了。

“馬總你不用皺眉,這既不是餡餅也不是陷阱。

這種大額的轉讓買賣,如果找掛牌的中介公司,一般是百分之零點五到百分之五的佣金,我們只是給高一點點您而已。

但是,我說過了,我們這買賣,不是純讓你做中介的,我們想以此買賣來消除一些過去怨隙,說白了,我願意拿錢消除馬總對我兒子的誤會。

但是,我知道,我單純的這樣拿錢給馬總,您是一定不會接受的,所以,得讓你付出勞動,這是你賺的。

其實,你這錢也賺的並不那麼輕鬆。”陳青流插嘴說。

馬啟濤說:“怎麼的不輕鬆法?”

“首先,如果中介,他肯定不敢接打包轉讓的單子。

我現在得和您說個明白,我們這清單上的資產,我不管你找多少個人買,但都得同時賣了,我不想今天辦一件,明天辦一件,麻煩。

而是會心痛,因為這些資產都是我一手一腳賺回來的,賣掉實在是有些心痛的,所以我不想痛幾次。

正常來說,賣這種資產,賣評估公司估價的八成是沒問題的,但這麼一打包,我估計馬總頂多六到七成好辦些,那麼這樣一來,其實減除正常的佣金,馬總也沒賺多少,這不算是餡餅。”陳青流娓娓道來,一切都合情合理。

就算是賺一成也不少錢,馬啟濤雖然有錢,但沒誰會嫌錢多的,何況這是陳青流主動讓他賺的錢。

管他有什麼陰謀鬼計,他既然送上門來了,一律照單全收。

他抱了抱拳說道:“好,陳董的心意我領了,這生意我接,三天後給陳董訊息。”莫說四個處資產,就是四十處這種不大不小體量的資產,現在的馬啟濤也有辦法一次性幫他賣了。

“哈哈,好,先謝謝了。”陳青流抱了抱拳。

“既然正事已談完,馬總,我們是不是該喝一杯了?”李遠山適時的拿出一瓶自帶的酒說道,“這一瓶可是陳董珍藏了好些年月的酒了,一直捨不得喝。

來前他說了,不管馬總接不接這生意,都得和您喝一杯。”

“好,喝酒。

但是,只怕只有一瓶是不夠的吧?還是拿店裡的酒吧。”說到喝酒,馬啟濤可不怕誰,正好把你兩隻老狐狸弄醉了,看看是不是酒後會吐些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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