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2章 密約(1 / 1)
這不是讓我去躲著嗎?上面的人讓自己去待著誰也不聯絡,這不就是說,事情已到了很難收拾的地步了?為什麼事情突然變得如此不堪啊。
上面的領導已掛了電話好久,刁一德卻是一直把話筒放在耳邊。
刁一德突然覺得,這秋天很冷,他從來沒感覺過這麼冷。
他拿著話筒發呆,足足有二十分鐘才回過神來。
不行,絕對不行,拼了這麼些年,就這樣什麼都沒有了?得問清楚必須問清楚為什麼。
他回過神來後,飛快的拔領導的號碼,但是撥到最後一個數字的時候他停住了。
這個領導就是他的老大,就是他的老爸,一直以來,他就是在他的安排和護翼下走到今天的這個位置的,他從來不許他問為什麼,如果今天因為這事兒去問他為什麼,說不定惹他不高興,這個時候可不能惹他不高興,他要是真不管自己的事了,那自己真的就完了。
他放下了電話,他得好好想想剛才老大說的話,他只是讓自己請假找個地方待著,這句是不是說明一個問題呢,說明了事情並非到了無可挽救的地步,因為他用了請假兩字。
對,就是這兩個字透露了玄機給他,如果事情已不可挽回,領導一定不會用請假兩字,會直接叫他自己想辦法。
既然用了請假兩字,意思就是組織上還沒有做出任決定,若有了決定,哪還有可能請假?他想通了這一點,不由得一陣高興。
既然還沒定論,領導又讓自己請假去避避,他就會想辦法。
刁一德一掃剛才那死了爹孃那種神態,放下電話,點了一支菸美美的吸了一口。
呀!上面有人護翼真好,這就好比多了一個老爸一樣。
他悠悠的把煙抽完,開啟電腦準備打申請。
一個字還沒打,手機響了。
電話是凌正打來的,這小子這個時候才打電話幹什麼,不是失敗了麼?還有什麼好說的。
刁一德想不接凌正的電話,但是馬上想到,自己現在要找地方躲避,有很多事說不定需要這小子幫忙,他畢竟是半個身子在江湖中的人,可不好丟了他這層關係。
刁一德接起了凌正的電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一樣,連聲追問他結果,“凌少,是不是得手了,真是太感謝你了,等晚上,晚上咱喝一杯。”這鳥人裝的還挺像,而且說的很感性,情感投入一百分。
“唉,刁局,我…我都不好意思打電話給你,本來嘛,昨天就該打電話了。
但是,我心裡一直覺得,真的,覺得十分對不起你,所以我一直猶疑,一直下不了決心,一直……,真的刁局,這件事兒我…….。”這位主的演技也是比影帝高三級的,他下的情感分同樣是一百分。
你,你,你他媽的要說失手了就說啊,在這裡講半天這沒用的,浪費老子時間。
刁一德聽他沒完沒了的說些沒用的,心裡就罵開了,但是不能真罵,後面還要用這小王八蛋呢。
他輕輕的把手機放到桌子上按了擴音,然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閉著眼慢慢品味這茶中的甘甜。
說吧,讓你這小王八蛋說個夠。
打一個電話竟然如演一部戲一樣的,也只有這兩隻大小狐狸了。
凌正終於把一堆廢話講完,也把要說的事兒:偷材料失敗了,告訴了刁一德。
戲還要繼續演下去,刁一德裝作十分難過的樣子,沉默了一會兒後說:“唉,這就是命,偷不到就偷不到吧,我想其它辦法躲這禍。”
“那刁局長想到什麼法子了沒?如果需要兄弟做什麼儘管說話。”這是原老闆的意,他說這話倒不是客氣話,再說,這貨也許關係到自己呢,當然得萬二分的關注他了,即使他說不用幫忙。
“嗯,倒是有一點成熟的想法,只是還沒決定,這樣吧,晚上咱倆坐一會?商量商量?”刁一德要他幫忙,說話竟然想不到的客氣。
“好,晚上你找好地方了打給我。”凌正答的很爽快。
晚上,凌正還真接到刁一德電話,他還以這老傢伙是說說的,卻原來真要找他相商量事兒,問了地方,他說等會兒到。
凌正出門了,馬啟濤也出門了,比他早半小時。
因為他和刁一德完電話,然後抽了支菸,然後又洗了個澡,然後又讓楊潔梅幫他把髮型弄了一下,共花了三十多分鐘。
而他放下電話的電話,看似在玩遊戲的楊潔梅已把訊息發給了馬啟濤。
也不知刁一德怎麼想的,選的地方,居然還是上次和凌正見面的那家西餐廳。
如果讓凌正選地方,一定不會重複選任何一個地方談重要的事,談生要的事,怎麼可能重複同一個地方呢。
馬啟濤比刁德晚到幾分鐘,他進去的時候,上次賺了他錢的那服務員正好當值站在門口這兒,她一眼就認出他了。
幹那麼一點小事就賺了那麼多錢,她心裡一直唸叨馬啟濤什麼時候再來呢,沒想到今天就來了。
她迎了上去,對馬啟濤燦爛的媚笑說您來了啊。
馬啟濤當然也認得她,曖昧的笑說是啊,想你呀,所以來了。
雖然明知這是假話,但那女人卻也心裡受用,笑得更甜說,既然想為什麼這麼久才來?是不是老地方呀?
他當她轉身的時候靠近過來,伸手捏了一下她的屁股說,不敢來啊,怕被人打呀。
她一邊扭著腰姿帶路,一邊轉過頭來白了他一眼輕聲說討厭。
這兩字在女人嘴裡說出來的意思,就是喜歡。
她說討厭其實很受用馬啟濤的大膽,在公眾場所就敢吃她豆腐,要是在私密點兒的地方……。
那騷媚服務員把馬啟濤帶上次那個包廂,馬啟濤剛進來她就撲進他懷裡,雙手抱著他脖子親了一口。
幸好馬啟濤是花叢高手,若不然她這動作非把她嚇倒不可。
她親了一口後在他耳邊說:“那胖子又來了,就在那邊包廂。”她當然不會相信馬啟濤剛才和她打情罵俏的話,自己是什麼人他是什麼人,他怎麼可能為自己而來這裡呢,他肯定是因為那胖子來的。
馬啟濤就喜歡這種聰明人,雖然明知她是有錢就做什麼都行的人,但還是緊緊抱了她一下說道:“你真聰明,不枉我對你痴心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