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3章 馬啟濤的推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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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時候就是一個笨蛋,現代科技,還需要去和什麼人接頭才能傳遞資訊嗎?只有我們老闆,把簡單的事弄的如此複雜,傳個訊息都要經過這樣那樣的卡。”那女人說道。

“我們老闆不一樣,他是小心,若不是他這麼小心,他能把這攤子搞的那麼大嗎?他能這麼久了還穩坐在那個位置上嗎?早就進去了。”劉溫傳道。

“唉,管他呢,既然我們現在已決定了要自謀生路,你得好好謀劃一下,怎樣才能和馬啟濤密切配合,怎樣才能保證事後我們會沒事。

我可是把這老命交給你了,以後是生是死,一切都靠你了。”她從來沒有這麼認真的和劉溫傳說話的。

“急不得,那有那麼快就談到那事上去,再說,就是跟條子合作了,完全沒事,那是不可能的,我只希望能判三兩年了事就滿意了。”劉溫傳倒是自知。

“還要判啊,我們都什麼年紀了,判斷進去了兩三年出來,怕是都要進土裡了吧。”那女人說。

“看你說的,那有這麼化學。

兩年其實很快過去,再說還可以緩刑呀,保外就醫什麼的。

總的來說,如果合作得成功,我們立有大功,他們應該會酌情的。

你可知道,如果跟著老闆栽了,我們會是什麼一個下場?你可知道我們現在乾的事兒是一個什麼罪?幸運的是,經我們手的,除了那兩批試運的一點點真正出去了,其它還沒有一兩出國門。

否則,我們的罪可就大了。”劉溫傳所以生反心,除了老闆這人太狠心之外,主要是因為這罪太大了,這可不比以前搞一點走私品什麼的,這可是動搖國之金融根基的大罪。

“我不懂那些事懂,我只知道,你這死老鬼在這道上混了這麼些年從來沒被條子抓過,你的能力是值得肯定的,所以我把自己交給你了。”這女人也不是盲目的相信劉溫傳的。

“好,就憑你這句話,我也會想盡辦法讓我們跳出這泥潭的。

這兩天我找個機會再去會會馬啟濤,再給他透露一些事兒,這過程得慢慢來,不能急,探路是要有耐心的。”劉溫傳說。

“我看你得送人家點禮,比如透一點我們的計劃,或者丟給他一兩個無關要緊的人?”這女人比劉溫傳還狠,就想著用人換取馬啟濤的信任了。

“禮是要送的,待我好好想想該送什麼,怎麼送。”劉溫傳在想,該怎樣把自己的目的傳達給馬啟濤,現在拿凌正的事來說事,只是一種接近和取信的由頭罷了。

劉溫傳走後,馬啟濤陷入了沉思了,他假定了很多種理由,都無法找到一種解釋得通為什麼劉溫傳要這樣做。

他所說的什麼看到凌正快要毀滅了,為求自保所以尋求他的幫助這種說法,他是最多信三成,其實三成都有點兒多。

無論怎樣,他找不到劉溫傳這樣做的動機,也就找不到理由。

他想了半天依然一無所獲,只好先不理會這事兒,見招拆招了。

雖然,他弄不懂劉溫傳為何找自己尋求幫助,但是那兩封信所破譯出來的內容,他覺得還是跟嚴一謹說說為好的。

畢竟劉溫傳是這個案子裡十分關鍵的一個人,他是一個節點,連線各方的節點。

“你覺得這幾個字是什麼意思?”嚴一謹聽了馬啟濤解釋密信內容後說。

“我覺得,這老傢伙是在求救,你覺得呢?”馬啟濤心想,如果劉溫傳並不知道撿獲他這兩封信的就是自己派出的話,那麼他跟自己說要請他幫助的事兒就是真的,如果他已知道跟蹤他的人是自己派的人,那麼無論是信,還是他跑到會所裡說的話,都是假的,是一個局。

“求救?這怎麼說。”嚴一謹說。

“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是他,你會認為那批黑吃黑的黃金真的是黑吃黑嗎?”馬啟濤心裡突然又想到一個問題,也許這老傢伙到老了,突然怕死了。

“我們已偽裝得非常像,甚至那天行動的還請了幾個江湖中人幫忙演戲,我不信他看出破綻。

但是,如果我站在他的角度去看這個問題,首先我會怕,因為無論是真的假的黑吃黑,能這麼幹淨利索的辦事。

這說明人家完全掌握了自己所有的行動。

自己的行動被別人完全掌握,別說下次是不是會再動自己的貨,光想想這種事就會怕,因為對方不對付自己,老闆卻是一定會對自己有想法的。

這計劃是他制訂的呀,他就是最大的涉嫌者。”嚴一謹今天居然文思泉湧,滔滔不絕的分析起來。

“你說的沒錯,他不止怕老闆要拿他事問,關鍵是,他應該也會想到是條子乾的。

他一定會有兩個假設,條子乾的,真的道上黑吃黑了。

但是,他最怕的卻是這是條子乾的,如果真是條子乾的,這不是等於說,自己所幹的過的事兒,全都被條子掌握了?一直以來,他自己幹過些什麼事,他自己清楚,那肯定都是大罪。

條子清楚自己的一切而不抓自己,那麼條子是在放長線釣大魚,等大魚抓到了,再跟自己這小魚算賬,那可就真的恐怖了。”馬啟濤說。

“嗯,你的意思是,他看出了咱們的意思,所以製作了這兩封信來尋求幫助,實際就是要想著幫咱們破案,他戴罪立功?”嚴一謹說。

“我覺得有這個可能,人年紀越大,就會越怕死,他想明白了箇中原因,然後要做這樣的決定也是說得過去的。

自己做什麼都已被警察知道得清清楚楚,而後面他還必須要聽從老闆的指揮繼續做,這就等於必須往死路上走,你說,他除了幫助我們破案把老闆抓了,他還有什麼辦法活命?這是最好的戴罪立功。”馬啟濤越說越覺得就是這樣,他的思路豁然開朗。

“聽你這麼說,又好像是這麼一回事,他確實是除了投誠,叛出老闆外,真的沒法活命了。

他現在不照老闆的安排做下去,他會被老闆幹掉。

他繼續幹下去,最後被我們抓了。

兩頭都是死,難道他真的因為這樣而急著要跟我們聯絡?”嚴一謹被馬啟濤一翻推測,也覺得極有可能是這樣。

他們的推測,竟然基本就是劉溫傳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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