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4章 有事兒要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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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衛國的事,馬啟濤是肯定幫襯的,不過,他不想讓石健生高興和太早。

他笑了笑說:“他媽的,今天日子不好,居然自動送進了孫二孃的黑店裡。”

“看你說的,我們這是給你創造機會讓你賺錢,讓你賺名,我們讓你名利雙收,你不謝也就罷了,居然還說我們的不是,你的良心不會痛麼?”石健生說。

“看看,這就是我們縣太爺的嘴臉,明明求人辦事,居然還像給了恩惠別人一樣,真是……。”馬啟濤想說他不要臉的,但臉一抹鄙夷的笑意代替了。

“你笑個屁,這事你樂意得辦,不樂意也得辦。”他倒了杯茶給馬啟濤又道:“現在到你說了,今天怎麼突然我這裡來了?我猜肯定又有事兒要我幹了吧。”

“不是我有什麼事兒要你幹,而是有些事兒你應該好好幹,不然對得起全縣的百姓麼?”馬啟濤笑道,“我跟你說,陳家的事兒,可得加把勁,別等市裡派人來辦才知道錯過了功勞。”

“你是說,市裡也有行動了?哪個部門?紀委?公安?”石健生道。

“不知道,也許是紀委,也許是公安,也許共同行動,總之,該乾的抓緊幹,功勞讓人拿去了,後悔也沒用。”有些話,點到即止便可,聰明人不需要什麼都攤擺明白。

“明白了,謝謝馬總了,明天安排一下。”石健生道。

“行吧,你怎麼幹是你的事,我走了。”馬啟濤站起說道。

“你要走了?飯點到了,不和我們喝一杯?我聽說,最近你又賺大錢了。”石健生道。

“行啊,你想喝,我車上有自泡的酒,等會路邊小店見。”吃飯倒是沒所謂,馬啟濤要到公司一趟,他突然想起有些事兒要跟陳娟娟溝通的。

很快過年了,他計劃是過年後水泥廠便重新開工生產,這事兒非常重要,前期還很多工作要做,其中最重要的工作,是宣傳。

他必須把現在水泥廠的現狀給周邊的村民交待清楚,他絕不幹被村民指著脊樑骨罵,他更不想有人圍堵廠門口,他不幹這種生意,賺錢,不能賺昧著良心錢。

除了產前宣傳,還有招工的事兒,工人,管理都得重新招聘。

還要開股東大會,還要辦一次酒會。

這酒會極其重要,除了招呼行業的老闆之外,還要招呼各相關部門的人。

雖然,整頓後的水泥廠,所有都是最新標準,並無任何事需要走人情關,但是現管的單位,還是需要搞好關係,做好溝通的。

陳娟娟和陳麗萍姐妹倆還真的有天壤之別,陳麗萍只想用快捷的辦法去賺錢,但陳娟娟卻是一個企業管理天才,本來學藝術的,然後竟然轉行起秘書來,乾的居然有聲有色,深得老闆器重。

現在給她管理一個公司,居然也能整然有條,馬啟濤很滿意這個前小姨子。

跟陳娟娟瞭解過公司的大事兒,然後跟她交待了一些要特別注意的事兒,等於開了一個兩人小會吧,在公司裡耽擱了兩個小多小時,出來的時候,天已入黑。

“姐夫,你還回龍城嗎?”跟著他出來的陳娟娟問。

“還不知道,和石縣長一起吃飯,飯後再說吧。

你沒啥事兒吧,一塊過去,石健生這人蠻不錯。

為人和官聲都正面的很,估計下一屆會前進一步,或坐正,或書記。”馬啟濤認為,石健生現在在富陽乾的有聲有色,就是升官了,也不會這麼快把他調走,上面的人不是笨蛋,很多事還真的離了開某人就很難辦了。

“我過去方便嗎?”陳娟娟對這種社交活動還是很在行的,不會像別的女人那樣,不管合不合適,都要跟著去。

“老朋友了,沒什麼方不方便,也沒談什麼事,就是吃個飯而已。”正說著,石健生電話來了,說已到了地方,怎麼就看不到請客的主人,這是要放飛機了麼?

馬啟濤說馬上就到,反正他在不在,店主也不會跟他要錢,急什麼急。

馬啟濤沒想到石健生把包福生、李鐵生都叫上了,看來富陽這三生還真的成了鐵三角了。

“馬老闆,我現在知道什麼叫厚此薄彼了,你到富陽,從來不去我哪兒喝茶,次次都是跟石縣長那兒去,這是什麼意思?而且,今晚居然吃飯也沒叫一聲,你不叫我也就罷了,你連包書記都不請,卻是十分的不妥。”馬啟濤還沒坐下來,李鐵生就開火了。

李鐵生陳娟娟倒是認得的,她笑著對李鐵生說:“李局長,你那兒煞氣那麼重,誰敢去啊。

俗話說的進局子可不是什麼好話。”

“哎喲,真是強將手下無弱兵,陳總的話我都不知怎麼答才好。”李鐵生說。

“不知怎麼答就別答,留點力氣抓賊。”馬啟濤給石健生和包福生互相介紹了陳娟娟,說水泥廠以後將會是她主管,各位父母官可得多多關照。

陳娟娟以前跟竹力升去過不少大場面,再大的官都見過,對於區區兩個縣官,當然不會怯場。

和兩位父母官說了一番客套話後,便和他們喝酒,這小妮子的酒量也是驚人的,和三個領導每人幹了三杯,一斤白酒下肚,居然臉色不變,聲不抖,真是酒中巾幗。

該談的事兒,在辦公室已說過了,馬啟濤沒有再和他們說什麼,這一頓,純粹只是吃飯。

不過,有陳娟娟這麼一個亮麗的女人在場,三個官老爺不用馬啟濤這個千杯不醉的出馬,都已喝的東歪西倒。

這晚,馬啟濤居然破了自己定的規矩,竟然住在陳娟娟這兒。

“今晚是不是要和我說什麼事?你怎麼破了自己定的規矩?”陳娟娟知道,若非有特別的事兒,馬啟濤肯定不會破壞自己定的規矩。

他說過,在富陽不會和她一起的,免得被別人知道他們間有關係。

“是的,有事兒,今晚我想和你說些事。”馬啟濤說。

“有啥事兒啊,不管有什麼事,也得先把這事兒完成了再說。”陳娟娟手腳靈活的幫馬啟濤脫貧衣服,一邊脫一邊說,“你知不知道,來這裡這麼久了,這可是第一次,我覺得特別的興奮,有點兒第一次做的感覺。”

馬啟濤沒言語,他現在發現,無論在哪個女人面前,好像只要進了房,這事兒已完全不由他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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