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5章 怒火(1 / 1)
劉仁民是什麼樣的一個人,馬啟濤非常清楚,這傢伙不願意走開,只是故作敬業,是演戲給領看而已。
劉仁民腆著臉笑了笑,撓著頭道:“看兄弟你說的,我是這樣的人嗎?”轉頭給手下說了幾句,然後上了馬啟濤的車,“我就不開車了,待會還得勞煩兄弟你送我回來。”
“待會我送你回家,回來這裡幹鳥。”馬啟濤發動車子上路。
“不回來不好吧,一正一副兩局長,刑警隊長在裡面呢。”劉仁民說。
“什麼案子,居然驚動了三個官到現場?”馬啟濤有些奇怪。
“一個官自殺了,據說是招商局的,涉嫌…咳…咳…兄弟你明白的。”劉仁民裝神秘道。
“他媽的,還跟我保密呢,這種屁事我若要知道還不簡單?再說,現在這個社會,有什麼事能捂得了的?越捂越麻煩。”馬啟濤道。
劉仁民撓了一下頭道:“也不是這樣說,雖然捂不了,要公開,那也是領導的事。”
“好吧,我回頭去問別人,免得你被問責。”馬啟濤道。
一會兒,到了小飯店。
“劉所,水門村的合益公司你熟不熟?那邊不是你的轄區了吧。”點完菜後,馬啟濤給劉仁民遞了根菸說道。
“還用問,那兒是鎮派出所管的。
怎麼你在那邊有生意?還是有麻煩?那邊派出所的頭兒,以前和我是同一個所出來的,若有事兒,吱聲就可以了。”劉仁民說。
“我還真有點事兒,但麻煩別人好嗎?”馬啟濤說。
“沒事,都是哥們。”劉仁民對別人可能會耍滑頭,但對馬啟濤,他倒還真是有幾分情義的,皆因馬啟濤帶給他不少名利上的收穫。
“那…那就麻煩劉哥了,但這事並沒有什麼目標性,我想了解一下合益公司是不是有些暗道生意。”馬啟濤確實不知該讓他們查什麼,只好說想了解他們是不是有見不得光的生意了。
“哦,難道兄弟你知道些什麼?”對於外資公司,人家享受一些特殊政策,一般來說小派出所不敢亂查亂碰,除非有些什麼真實證據在手裡。
“我什麼也不知道,我只是想了解一下罷了。
怎麼?還有講究?”馬啟濤看他面有難色問道。
“沒有,沒有什麼講究,兄弟放心,此事我一定幫你辦妥,你就等我訊息吧。”劉仁民說。
“嗯,可惜這廠子不是在劉哥的轄區裡,不然,劉哥又得升官發財了。”馬啟濤故意這樣說的,他要給劉仁民就一個念想,這個念想他自己會跟那邊的所長說,有了念想,他們就會認真賣力的查。
和劉仁民吃完飯出來,已是晚上八點。
周燕燕今天很累,因為她今天開車開了不少路程,先是早上去了一趟鄰市,然後下午又去水門村。
對她來說,開這麼遠路程的車已是夠累的了,但更累的是,原老闆指示她去見的人更讓她累。
他媽的,這兩個人簡直是變態。
早上她去鄰市見的是一個女人,樣子倒是又騷又蕩,但是她變態的是,居然讓周燕燕在沒有任何可以坐的門外站了一小時。
她很想不顧而去的,但是原老闆說了,讓她務必聽這個女人的安排,她讓做什麼就做什麼。
當她在門口站了足足一小時後,那女人開門出來看了她一眼說,原田說你是完全可以相信的而且是有耐力和能力的人,你居然真的毫無怨言的在這裡一直站著都沒敲門催我,看來他沒說錯。
由於原老闆的原故,周燕燕對島國人並沒有像其它國人那樣有什麼看法,但今天她卻想把這個島國女人的頭砸碎了,因為這個騷女人讓她站了一小時,只給她一個地址,一個人名,一個電話號碼。
然後什麼都沒說,就把她趕走了。
地址是水門村的地址,人名又是一個島國人的名字,因為這個女人,她現在開始對島國人有看法,他們都是一些瘋子神經病。
到了合益公司見到那女人說的那個人後,她更加肯定,島國人是瘋子是神經病,她開始恨這些神經病島國人。
那女人讓她來見的這個島國神經病,是個公的。
個子矮矮胖胖,留兩撇八字鬍,跟電影上那些跟魔鬼一樣的島國人一模一樣。
讓她開始恨島國人,是因為這神經病王八蛋,居然讓她如島國的神經病一樣跪在榻上聽他訓話。
她從來不罵人,但這次他罵人了,他媽的,狗孃養的,就是原田也不這樣訓她,更不會讓她跪在地上讓他訓話。
跪也就罷了,居高臨下的訓話也就算了,他媽的這狗孃養的神經病,居然讓跪在那榻上的一角,與他正在喝茶的茶几四十五度對開距離茶几兩米遠的地方。
她雖然不懂島國那些神經病般的禮儀,但好知道,在這個地方跪的人,是奴僕,坐在幾後的是主人。
這是赤裸裸的侮辱,她心裡開始燃燒,是怒火。
她想罵人,她想殺人,不過,她不是一個沒腦子的人,雖然,是在自己國家的土地上,但如果現在她失去理智跟這個神經病的島國人撕破臉皮,吃虧的肯定是自己,這些神經病的鬼子,對,他們就是鬼子,鬼子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需得冷靜,對這神經病鬼子不能力敵,需得智取。
她跪在榻邊,低著頭,像是接受這神經病的鬼子訓話不敢稍有忤逆,那趾高氣揚得意洋洋的島國人,他那裡知道,他已讓這個柔弱的從來不對他們島國人有看法的女人,下了決心要讓他死。
周燕燕揉著還紅腫生病的雙膝,思考著該怎樣開始報復那神經病鬼子。
這些王八蛋,在這裡用最低的報酬榨取了大量的剩餘價值,然後不害罷出一副偽善的嘴臉去矇騙當地政府和廣大國人,事實上他們從來不把幫他們賺錢的那些國人當人看,他們披著種種合法外衣,動不動還動用什麼外交豁免權,要弄他們,並不是那容易。
她雖然聰明,但畢竟從來沒有過怎樣用陰謀去設計別人的經歷,雖然她是原田的一隻棋子,但一直只是在輿論上為原田做事,現在要真正的想辦法整一個人,她還真的想不出什麼辦法。
周燕燕正在苦思的時候,馬啟濤來了。
這種事,馬啟濤是強項,他是玩陰謀的高手,關鍵是,他對島國人,天生的有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