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5章 聲源(1 / 1)
王相南的臉色變的十分凜冽,他知道馬啟濤雖然有時候說話有點兒誇張,但是,在這種事上面,他絕不可能亂說,他一定是得到了什麼證據,知道了什麼事兒才會這樣說。
那些忘了自己是當誰的官的人,也話只是純粹為了一點點自己的政績,本單位的利益而偏袒資方,把很多事兒捂住了。
這種做法,雖然並不是主觀的損害百姓的利益,更不是貪汙腐敗,從狹義來說,在本單位人的眼裡,或在小圈子人的眼裡,他們還是好人,好官,因為他為本單位,本圈子的人爭取了更大的利益。
但他們真的如馬啟濤所說,忘了自己是什麼人,忘好自己的官是誰給的。
這種人可氣,可惜。
還有一種人,可能真的收了資方的好處,有意的損害,或幫助資方損害勞方的利益甚至人身安全。
這種人,極之可惡,可恨。
這兩種人,無論哪一種,都不適合在幹部隊伍裡存在的,必須清理掉。
“你說的這些,可否有具體的證據?”王相南冷著臉說。
“當然,沒有證據我能這樣說嗎?已有人在整理。”馬啟濤說。
“好吧,整理好了你打電話給我。
這事兒,你暫時別聲張,也別自己去捅馬蜂窩,一切得我摸清楚了再說。”王相南說。
“我沒所謂,不過,這幫島國鬼子別讓他跑了就行了。”馬啟濤覺得,王相南查他的官,葉凡破他的案,這樣是最完美的。
但是,世上根本就不可能有十全十美的事,所有的願望雖然都是完美無暇的,最後的結果,或許只是差強人意,事實上,即使是差強人意,便已是好結果了。
馬啟濤不想要差強人意,他想要完美,所以第二天從王家出來,他又找嚴一謹了。
要完美,就要努力,他依然為“狗拿耗子”的事兒而努力。
他操心案子就是“狗拿耗子”,但是,他樂此不疲。
“嚴大隊長,兩件事,那老烏龜的真人聲源,以及藍長安網盤中的聲源什麼時候給我。
第二件事,合益公司的案子,你們局裡誰在負責?如果不是你在負責,你給我上點心,這案子有有鬼,我要抓鬼。”馬啟濤說。
“聲源不是已發你郵箱裡了麼?怎麼又問我要了?合益公司的事,是刑警二隊負責的,我有空了解一下。”嚴一謹不明白,這小子怎麼又摻和到合益公司的事去了。
“跟你說多少次,機密的事別電話說,機密的東西別用郵箱。
你知道這兩樣東西,是全世界最易洩密的途徑。”馬啟濤很是生氣,怎麼當警察的都沒一點警惕性呢。
掛了嚴一謹的電話,才想起桃子的事。
“對了,忘了,桃子查得怎樣?”馬啟濤又打過去。
“鎖定了最後三個最有可能的人在甄別,都是一個四十多歲差不多五十歲的女人,名字裡有一個桃字,一個是三十多差不多四十歲的女人,這個女人名字裡沒桃字,但別人叫她水蜜桃,是一個風情萬種,可以掐得出水來的女人。
還有一個,是三十不到的少婦,名字裡有桃字。
她們三個人的特點就是,都是婦人,都單身,都是在那個花園小區,都是海景住宅。
還有一點共同點就是,都是有錢的女人。
單身的有錢女人,似乎都不簡單,都有故事。
我想,如果真有這個叫桃子的女人存在,應該就是她們三人之一。”嚴一謹道。
“趕緊甄別,特別是那個掐得出水來的那個。”馬啟濤沉默了一下又道,“甄別的時候,帶上林俊雄前妻的檔案,帶上一個五觀科或整形科的醫生。”
“帶上醫生?這是什麼意思?”嚴一謹懵了。
“看看是不是整過容啊,萬一你看到的是人家隆過鼻,割過眼皮,補過腮,墊過屁股,吹過胸的呢?”馬啟濤道。
嚴一謹無語,這小子怎麼想法總是與別人不一樣,難道有人真的會把自己變成另一個人嗎?
回到山莊把嚴一謹發過來的三種聲源反覆聽了幾次,他原本以為,有共中兩個聲源應該是一樣的。
但是竟然是三種完全不一樣的聲源,嚴一謹把軟體比對的結果都發過來了。
三個聲源聽起來好像很像,但是仔細聽或用軟體比對,就完全不一樣了。
難道老烏龜有兩個替身?難道他從來沒有親自發號施令?
馬啟濤決定去益水讓方華芳聽聽這三種聲源,看看她有沒有聽過,如果她沒聽過,那麼問題就嚴重了。
這表明,以前認定的老烏龜,並不是這個案子裡的老闆,那樣的話,很多的事兒就白乾了。
去雷氏找方華芳前,馬啟濤去了趟選礦廠。
礦廠現在已完全穩定了,所有工作,每個崗位按部就班就是了。
他和錢向前聊了一會兒,這小子經過上次事件,人已完全變了,他不再把礦石研究當成了全部,現在他的視角開闊了很多,人也變得活躍了。
他跟馬啟濤說,他現在跟展雅的關係反而比沒離婚之前好了,他們也許明年會復婚。
復婚?聽到這個詞馬啟濤不知道該有什麼情緒。
展雅這女人,開始是打死要離開這錢家,現在卻又突然和錢向前重歸於好。
女人心海底針,古龍大師說過,如果哪個男人以為自己很瞭解女人,那麼這個人一定是個笨蛋。
馬啟濤越來越認同這句話。
他突然有一種感覺,感覺展雅跟錢向前離婚,就是為了和自己好一陣子,就是要睡自己一陣子。
事實上,當然不可能是這樣,離婚後,兩人實際上都已變化十分的大的,他們都已不是原來的自己。
錢本前還跟他說,展雅同意跟他復婚,是因為他已把病治好了,復婚後,他們會馬上要小孩,在這個國度裡,小孩真的是婚姻的潤滑劑。
馬啟濤不知該用哪種表情和他說話,只能說恭喜他。
從礦廠出來,他去了畢足利那兒,有段時間沒找他們叔侄了,不知他們的思想有沒有什麼變化,對於這種合作伙伴,必須掌握他們的思想活動,否則到最後吃虧的可能是自己。
畢足利叔侄看到馬啟濤到來,甚是歡喜,說他這麼久沒來益水,弄的他們心裡七上八下的,不知後面會怎樣,現在見到他心就安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