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陳家弟弟(1 / 1)
小區門外一群人,大概有十多個吧,男女老少都有,不過青壯男人居多,憑李遠山的眼光經驗,一眼就看出這些傢伙不是常從,是混社會的混子。
領頭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這男人普普通通並沒什麼特別,看樣子就一個普通的農民,臉上木木的,沒有什麼表情。
說他是領頭,只因為那些叫囂的人說他是二叔,他們是跟二叔一起來找李遠山這個沒良心的狗賊的。
李遠山終於弄明白,那臉面木木的中年男人,自稱是陳青流的弟弟,他是代表他哥哥來找他算賬的,因為他勾結外人侵吞他哥哥的財產,如果他不歸還侵吞的財產或等額的錢,他將會去法院告他。
他看得明白,這個所謂的陳家弟弟並不想搞什麼“維權”,他是被那幫所謂的“子侄”們逼來的。
這種把戲,他一眼就看得明白,大概是這些王八蛋去哪兒得到什麼訊息,然後慫恿逼迫這個陳家弟弟來跟他討公道。
“你說你是陳董的弟弟,有什麼證據嗎?我在陳氏企來上班十多年,可從來都聽說過陳董有一位弟弟。
你說我侵吞了陳董的財產,你更得有證據。
否則,我會告你造謠誹謗、敲詐勒索、聚眾鬧事,恐嚇……,你知不知道這些都是大罪,一旦罪名成立,你後面的日子,都得在獄裡過了。”李遠山說。
那陳青流的弟弟張了張嘴,沒說話,旁邊一個青年男人接過話頭說:“哼,少唬我們,欺我二叔不懂法律是不是?你認為,我們沒證據敢來跟你要錢嗎?”
“哼,你又是哪棵蔥呀?什麼時候到你說話了?”李遠山是個老江湖,他什麼時候會被這種混混嚇倒,轉過頭來又對那中年男人說,“不管是你是不是真的陳董弟弟,我只想告訴你,你帶人把這小區堵住,待會警察來了,第一個就抓你這個聚眾滋事的領頭者。”
“哼,惡人見得多了,還沒見過你這種如此無恥的老賊,貪汙、侵吞了老闆的財產,居然還敢如此理值氣壯的跟來討還財產的主人說話的,我倒是第一次看到。
不過,你以為這樣說兩句話嚇唬一下我們就可以打發我們了麼?我跟你說,如果我們二叔不能拿回被你侵吞霸佔了的財產,我們是不會走的。”那傢伙說壓根就不讓那陳青流的弟弟說話。
李遠山又轉過頭來正要駁斥他,卻突然後看到大門外轉角處有兩三人在拍影片,而且還在採訪什麼兩個年輕人,那兩人在指手劃腳的說著什麼。
他心裡一緊,這些王八蛋要炒作,他們要把這事搞大。
現如今,不管什麼事兒,只要弄到網上就會有人關注,只要推手們輕輕的推波助瀾一下,就會變成網路頭條。
他們現在用這種手法去搞自己,最後肯定會逼著政府部門介入,然後政府部門為了息事寧人,為了事態的不擴大,不管事實是怎樣,處理者大多會選擇相信聲討的人,然後勸他和對方妥協。
即使他們不相信,對事件進行掉查,在受到別人炒作的輿論壓力下,他們逼著偏向於對方作出處理。
這種套路李遠山清楚得很,所以,一定不能讓他們把事炒作起來。
李遠山不理那年輕男人的叫囂,退到保安室後面打了兩個電話,一個電話是打給馬啟濤的,一個電話是叫人的。
他知道這事別人早已計劃好,不是那麼容易善了的,馬啟濤在官方有人,先讓他打個招呼,或許後面好處理一些。
另一個電話他是打給幾個自己的親信,他雖然不是江湖中人,但江湖中的朋友卻是不能不交。
那些看到李遠山退回了保安室後面,於是又開始叫囂喧譁,把小區的鐵門弄的砰砰直響。
國人喜歡熱鬧,這會兒小區內外早已聚了不少人,他們就是看戲的,才不管雙方誰對誰錯,更不會管事實是怎樣的,就算他們幫著這幫傢伙把小區的這個門完全堵死了,他們也覺得沒所謂。
李遠山打完電話,看著這群無賴,不說話,他在等自己的人到,他要把那幾個在拍影片的傢伙拿下,這些假記者,其實就是一些炒作推手,只要有錢,他們什麼事兒也幹得出來,把黑說成白,把鹿說成馬,對他們來說,那根本不是事兒。
在人群后面,在那轉角處,拍影片,做採訪的人很專注,像十分專業的樣子忙得不亦樂呼,突然,從他們後面出來幾個人,不管三七二十一,捂住他們的嘴拖到轉角後的車子上,抓人,搬裝置,動作一氣呵成,乾淨利落。
車子開走了,拍影片的人不見了,好像他們從來就沒來過。
站在小區門口的李遠山看得很清楚,他微微笑了笑對那說是陳青流的中年男人說:“我已報了警,聰明的,你最好趕緊離開,不然,最少得關幾天拘留。
你以為,人多別人就會怕的麼?現在這個世界,跟以前不一樣,現在什麼事都是講證據的,講法律的,不是人多嚇嚇別人就行的。
你也幾十歲了,就聽這些乳臭未乾的小王八蛋瞎咧咧?你認為陳董也跟你們一樣傻?可以讓我霸佔侵吞他的財產?傻不拉雞的,被人當槍使還不知道。”
那中年男人還是沒吱聲,不知他是啞的還是不想說話,那青年又罵了,說李遠山是一隻大老鼠,是他們陳青流瞎了眼,把這麼大一隻老鼠養在米缸裡。
李遠山等他罵完了,淡淡的說:“罵吧,用力的。
現在不罵,後面就得進抱留所罵了。”他說完,不再理會他們,斯斯然的回去了。
雖然李遠山沒有報警,但不一會兒,警察果然來了。
鬧成這樣了,哪用他報警,肯定會有住戶報警的,就算沒住戶報警,他相信馬啟濤他會跟這邊的條子打招呼的。
圍觀的人被驅散了,但是那些所謂的為陳家二叔討公道的人卻不肯離去,警察不能用強,只得把他們趕到大門的兩則,在門口拉了警戒線,讓小區的住戶可以有路出入。
那個剛才一直和李遠山說話的青年人,眼看不能堵門了,便又高聲叫了一輪亂七八糟的口號,然後宣佈他們要靜坐絕食,一直到李遠山把霸佔的財產退回來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