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敢砸我罩的場子?(1 / 1)
皇庭夜總會,是大都最大的夜總會,來此消費的客人皆是大都上流人士。
最豪華的888包間,包一整晚花費上百萬!
這錢老闆,是大都一家燃氣集團的老總,百萬對他而言也是小錢。
而這錢老闆每次來皇庭夜總會,都是衝著皇庭的頭牌陪酒女,齊琳琳。
今晚,原本準備要霸王硬上弓,直接帶走齊琳琳!
可突如其來的踹門,和從門後走出來的林天,卻是打亂了錢老闆的所有念頭。
“哪兒冒出來的小赤佬,打擾本大爺的興致!”
“趕緊給大爺滾出去!”
錢老闆鼓著腮幫子怒斥林天,林天卻是毫不理睬,全然沒看這肥佬。
徑直走到齊琳琳身邊,林天面無表情,打量一番。
“你是齊緣的女兒?”
齊琳琳聽到父親名字,猛然心驚。
微微點頭,看向林天。
林天沒有多言,拉著齊琳琳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被林天制止了獸行,還被全然無視,錢老闆從未受到過此等跌份的感覺!
錢老闆氣的臉上肥肉亂抖,從手包裡掏出一沓子錢,往包廂後頭站著的保鏢一扔。
“給老子廢了這個小子,這些都是你的!”
見到錢老闆扔過來的錢,保鏢就像看到了親爹,掄圓膀子就將林天堵在門口。
“小子,你運氣不好,找事兒找到錢老闆頭上。”
“你恐怕不知道,惹錢老闆生氣,你不可能完好無損的走出去!”
“說吧,你是不要胳膊,還是不要腿?”
保鏢膀大腰圓,一個人就將整個包廂大門遮的嚴嚴實實。
林天全然沒有抬頭去看這保鏢,只冷聲一句。
“讓開。”
保鏢楞了一下,看著林天一臉冷峻,絲毫不把自己當回事,也是怒火攻心。
“媽的,你是聾子還是傻子,聽不見我說的?”
一旁的錢老闆也是滿臉紫黑,急不可耐的催促保鏢。
“你還跟這小赤佬廢話什麼?”
“他不選,那就給老子把他的胳膊和腿都廢了,我再給你加錢!”
一聽有雙份錢拿,保鏢兩眼發光!
滿臉貪婪奸笑,激動的發抖。
“小崽子,你自己不識抬舉,就別怪我。”
“躺輪椅上再後悔吧!”
說罷,揮拳打向林天。
齊琳琳看著保鏢沙包大的拳頭打向林天,全以為林天馬上要被打的血肉模糊,嚇得花容盡失,緊緊捂住雙眼。
可齊琳琳捂眼半天,卻沒聽到拳頭打在肉上的聲音。
緩緩張開兩個指縫,齊琳琳赫然看見,保鏢全力打出的一拳,卻被林天輕鬆接下!
保鏢已是一臉不可思議,自己跟著錢老闆,拿錢打人不知道多少次,回回都是打的對方跪地求饒也不停手,何曾遇到過這種狀況?
可現實由不得他驚訝,保鏢只感到自己的拳頭結結實實被林天牢牢握住。
林天面若冰霜,一言不發,猛一發力。
噗嗤——
保鏢的胳膊,驟然和身體一分為二,鮮血井噴!
“啊!!”
保鏢發出殺豬般的慘嚎,痛的摧心剖肝,身子一歪,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整個888包間,驚叫四起,亂成一鍋粥。
所有得賓客和陪酒女,皆滿臉驚駭往外跑,生怕留在包間裡受到牽連。
齊琳琳眼見保鏢的胳膊直接被林天扯斷,也是嚇得面色煞白。
林天仔細看了一眼齊琳琳,這張臉,的確和齊緣有幾分神似。
“你,果然是齊緣的女兒。”
“為何要在這種地方做這等下流的工作?”
被林天這樣一質問,齊琳琳滿眼驚恐,結結巴巴。
“我……我是被逼的……”
“你是誰,為什麼會知道我父親……”
林天眉頭微皺,冷聲淡淡說道:“我是你父親的徒弟,林天。”
“閒話稍後再敘,先跟我走。”
說著,便伸手去拉齊琳琳。
齊琳琳聽到林天報出姓名,臉上的驚恐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不可思議的震驚。
清澈的雙眸緊盯林天,忽的潸然淚下。
“林天,你是林天?”
“我終於見到你了……父親他……已經……”
林天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怎麼了,你父親怎麼了?”
齊琳琳哭的傷心欲絕,還未開口回答林天的問話。
只聽見外面傳來一個粗野的嗓音:“是誰這麼不長眼,敢來砸老子罩著的場子?”
隨著話音落下,兩個人神色囂張,大步走入包廂。
一人西裝革履,胸口掛著店長的胸牌。
另一人是個光頭,光著膀子,一身刺青,戴著大金鍊子。
齊琳琳一見到西裝革履那人,倒抽一氣,躲到了林天后面。
“他叫徐萬三,是皇庭的老闆。”
“就是他,逼我來這裡陪酒。”
“我不屈從,他就威脅我要找十幾個人將我摧殘了,我只能被迫做這髒事,已經兩年了……”
徐萬三低頭看了一眼斷了胳膊昏迷不醒的保鏢,又看了林天一眼。
將目光轉向齊琳琳,徐萬三滿臉輕蔑。
“臭女人,你從哪兒找來的東西給你撐腰?”
“膽子不小啊,敢在老子店裡出手傷人,你們是不是不想活了?”
“奎爺,交給你了!”
徐萬三身後的奎爺是大都黑社會組織成員,在黑道上臭名昭著,以心狠手辣,對違抗自己的人都不惜痛下殺手。
林天面對這凶神惡煞的奎爺,卻是面不改色,將齊琳琳護在身後,一語未發。
在皇庭夜總會看場子,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林天砸了徐萬三的場子,奎爺也是兇相畢露,惡眼瞪向林天齊琳琳二人。
“齊琳琳,你長本事了啊,從哪勾搭的小白臉?”
“就這細皮嫩肉弱不禁風的樣子,他能保護得了你?”
“你那作死的老子,是什麼他媽的兵王,還不是被老子弄死了,你現在照的這小白臉能有多厲害?”
這句話,就像一把尖刀,正插在林天心上!
齊緣,死了?
林天龍目一瞪,雙眸似火,嘶聲怒吼。
“你說什麼?”
“你,殺了我師父齊緣?”
奎爺摸摸大金鍊子,一臉嗤笑。
“喲,原來是齊緣那老東西的徒弟。”
“那你就是小東西了,出去打聽打聽,誰敢砸我奎爺罩的場子!”
“你師父那個老東西都被老子當狗宰了,你個小東西能有什麼……”
本事二字還未說出,奎爺忽然不說話了。
一對豬眼滿是恐懼,瞪得老大。
林天只一拳,便打穿了奎爺的胸口,奎爺話沒說完,便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