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同時得罪宰相府和軍部(1 / 1)
軍人保家衛國,血染沙場。
本是夏國人人擁戴的英雄,卻為了一己私利,助紂為虐。
這種敗類不除,只會寒了夏國百姓的心!
長官殞命,警備總署軍士頓作鳥獸散。
玄真擦去手上血漬,走回林天身邊。
“龍帝,下一步如何,請指示。”
林天面不改色,淡然說道。
“一切照舊。”
“讓鄭氏原形畢露。”
玄真點頭領命,看著幾名保安抬走南宮文天屍體。
“那……這事是否要讓鄭氏知道?”
林天嘴角一揚,望向遠方,耐人尋味一笑。
“他們很快便會知道。”
“自有人,會去傳話。”
遠方,白晝天空閃過一絲光點。
三千米外,一處高層建築。
孫柔拿著高倍數望遠鏡,在頂樓窺探秦氏集團門前的衝突。
方才所發生之事,盡收眼底。
只見林天突然轉頭,朝向鏡頭微微一笑。
與先前在孫家時,如出一轍!
“啊!”
孫柔忽然感到被這銳利眼神正中心房,驚叫一聲。
手中望遠鏡失手摔落,掉在地上摔個粉碎。
如果說先前在孫家,林天轉頭看向孫柔,只是巧合。
此次孫柔特意隔著三千多米窺探,遠超肉眼可見範圍。
林天仍發現自己,怎會還是巧合?
孫柔直感臉頰發燙,心跳加速。
“這……這感覺是怎麼回事……”
“為何心跳忽然加速……”
捂著胸脯下方劇烈跳動的心口,孫柔面泛潮紅。
是驚訝於林天手下的神通?
還是……
不論如何,此事必須先通報趙先生!
城郊山莊,會客室。
一如往常,屋內窗簾緊閉,一片灰暗。
茶几上點著一盞檯燈,兩人面對面坐在沙發上,正侃侃而談。
“鄭家主,闊別數年,別來無恙。”
“你鄭氏集團,現在搖身一變,已是基石企業了!”
“今後有發財的路數,記得想著趙某。”
趙高靠在沙發靠背上,翹著二郎腿,滿臉奸笑。
基石企業,乃是夏國君主欽點的夏國民生國脈企業。
鋼鐵重工,糧油,醫藥,房地產……
這些行業,每一個都關係夏國生息,不容有失,牽一髮而動全身。
而基石企業,便是著諸多行業在夏國的領軍企業,擁有一家獨大的壟斷地位。
鋼鐵重工的基石企業,正是鄭家的難波重工。
鄭家家主鄭耀輝,弓著身子坐在對面,將一個禮盒放在茶几上,推向趙高。
“趙大人高抬了,我鄭氏能有今天,還是託趙大人的洪福。”
“多年未見,一點心意,請笑納。”
趙高看了一眼禮盒,並未伸手觸碰,狡黠一笑。
“鄭家主這是何意?”
“無功不受祿,趙某豈能接納。”
趙高老奸巨猾,與鄭耀輝多年未見,不敢輕易接受饋贈。
鄭耀輝也看出趙高心思,滿臉奸詐。
“趙大人,萬請放心。”
“你我多年交情,這點薄禮何足掛齒。”
“更何況,趙大人也並未無功受祿,您給孫家的那枚宰相府官印,派上了大用場!”
趙高一聽,神色忽然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
旋即恢復正常,臉上雲淡風輕。
“哦?此話怎講?”
鄭耀輝將先前所發生之事,一五一十告知趙高。
趙高聽完,沉吟良久。
又是這個林天!
這人簡直如同孤魂野鬼一般,在大都遊離飄蕩,揮之不去。
先是趙家,再是劉氏,現在又招惹到難波重工頭上了。
這林天,究竟是何身份?
雖然對林天的來頭頗感疑慮,但趙高終究是露出欣慰神情。
“如此一來,這林天此番是必死無疑了。”
“警備署長南宮文天帶著宰相府核准的逮捕令,他是難逃此劫!”
“哈哈,這一看,趙某還真是無意中幫上了些許小忙,那這東西,我就收下了……”
說著,便伸手去拿禮盒。
“老爺,孫柔回來了。”
“說有要事,必須當面向您稟報。”
“似乎……與那林天有關……”
趙高的手還沒碰到禮盒,便聽見下人來報。
一股不祥預感油然而生。
“讓她進來。”
趙高又將手縮回,重新坐回沙發裡。
片刻,孫柔快步走入會客室,向趙高行禮。
剛要開口說,卻見鄭耀輝這張生臉,止住話頭。
趙高眉毛一挑,冷聲說道。
“有事直說。”
“是否是捉拿林天一事?”
“此事是鄭家策劃,鄭家主無需迴避,你直言便是。”
“是。”孫柔得令,緩緩開口。“警備署長南宮文天,死了……”
此語一出,趙高鄭耀輝二人皆是震驚。
“你說什麼?”
“南宮文天死了?”
“是……是誰幹的!又是林天那賤畜所為?”
趙高罕見發怒,拍案而起。
孫柔戰戰兢兢,小心翼翼答道:“不是……”
“是林天手下乾的,出手奇快,肉眼全看不清。”
“在此之前,此人看似一動未動,卻是瞬間擊昏了警備總署數十名軍士……”
聽聞此言,趙高更是怒不可遏。
“你確定?”
“那林天的幾名手下,先前不是沒有見過。”
“一動不動能瞬間制服數十人,荒唐!”
孫柔當即跪下,渾身瑟縮。
“趙先生息怒……屬下看得真切,絕無虛言……”
“出手的不是林天之前那兩名手下,是另有其人……”
孫柔把現場情況一說,趙高將信將疑,仍是怒火中燒。
鄭耀輝卻是異常從容,輕描淡寫便說。
“趙大人不必動氣,那南宮文天本就沒甚本事。”
“他能當上警備總署署長,不過是當年戰場有功。”
“依我看,林天那手下,定是他背後靠山派來給其撐腰的,南宮文天將此人引出,我的目的便已達成,他已沒有價值,死也無礙。”
趙高看向鄭耀輝,見鄭耀輝自信滿滿神情,奸佞一笑。
“這麼說,鄭家主已有良方?”
鄭耀輝笑的更是狡詐,眉宇間透著卑鄙無恥。
“那是當然,我豈能毫無準備前來大都?”
“我表兄正是軍部陸軍上將左山明,得罪我,便是得罪軍部!”
“先得罪宰相府,現在得罪軍部,這林天縱使有三頭六臂,也難逃這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