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還不滾下來(1 / 1)
秦家長子秦振國一腳踹開議事大廳正門,邁著囂張步伐大步走入。
秦氏嫡孫,秦振國之子秦輝攙扶著秦老太爺,緊隨其後。
家主威嚴尚在,秦老太爺到場,場內瞬間鴉雀無聲。
秦振國冷眼掃視全場,所有秦氏族人皆是一副犯錯闖禍的姿態,低垂著頭。
最終,秦振國視線落在最前方主位之上的林天秦嫣然二人身上,滿臉鄙夷。
“林天,你娶我侄女,就是為了挖秦氏牆腳?”
“失蹤了八年,一回來就四處作妖,惹下多少禍端,還想再禍害我秦氏多久?”
“提你個醒,別忘了自己的身份,孤兒家奴!”
這一句,尖銳刺耳。
林天卻是面無表情,毫無波瀾。
議事大廳內的空氣,卻是越發緊張起來。
秦輝見林天沒有回嘴,滿心以為林天被父親鎮住,也是隨聲附和。
“就是就是,一個有爹生沒爹教的東西。”
“你以為自己是誰,當今龍帝麼?”
“看你那滿臉欠揍的模樣,真不知道嫣然表妹看上你哪一點好!”
林天仍是一語不發,漠然置之。
獅子怎會因犬吠而回頭?
秦嫣然卻受不了這個氣,美眸含怒,直瞪秦輝父子。
“大伯,堂哥,你們說話別太過分!”
“林天是我丈夫,你們這樣說他,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秦輝一聽這話,卻是笑的更加輕蔑。
“考慮你的感受?”
“我說嫣然堂妹,這應當是我的臺詞才對。”
“你跟這個自己親爹是誰都不知道的野種結婚,還嫌不夠丟秦氏的臉?你考慮過秦氏的顏面麼?”
秦輝越說越過分,秦老太爺作為家主,按理說應是講句公道話。
秦嫣然滿臉委屈看向秦老太爺,卻見秦老爺子輕咳一聲,眯眼說道。
“秦輝,這裡沒你的事。”
“扶老朽入座。”
這話全然沒有半點呵斥意味,反倒是預設縱容。
秦輝滿臉奸笑,極為挑釁的看了林天秦嫣然一眼,攙著秦老太爺便往主位走去。
走到近前,更是趾高氣昂一句。
“還不滾下來,給老太爺讓位!”
“這是家主之位,你們兩個是什麼東西,也能隨便坐?”
秦嫣然眼淚在眼眶中打轉,滿心委屈,雙手緊捏裙襬。
咬著牙,還是妥協,準備起身。
“別動,嫣然。”
“就坐這。”
秦嫣然一驚,轉首看向林天。
林天面無表情,雙眼平時前方,全然未對秦輝做半點理會。
見林天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秦輝火上眉梢。
“你這孽種,在這裝什麼大爺?”
“你是秦氏族人麼?坐在我秦家的議事大廳裡,對老子指手畫腳?”
“再廢話,老子讓人給你扔出去!”
說罷,又是對著秦嫣然厲聲呵斥。
“別給臉不要臉!”
“滾下來!”
秦嫣然渾身一顫,兩行香淚滑下,委屈的說不出話。
林天心頭咯噔一聲,緩緩轉首,冷眸掃向秦輝。
“若不想死,說話就注意點。”
林天只這冷聲一句,秦輝忽然感到空氣瞬間凝固。
一股強大威壓,頃刻降臨。
看著林天冷酷面容,秦輝心頭掠過一絲恐慌,卻很快被驕縱蠻橫取代。
自己是秦氏嫡孫,在秦家議事大廳裡,為何要懼怕一個秦氏義子的威脅?
這樣想著,秦輝挺直腰桿,提高音量。
“姓林的,你他媽算個什麼東西?”
“當年你無父無母,說願意賣身為秦氏家奴,是家主寬宏大度,認你為義子,否則你現在還是個幹雜活的奴僕!”
“一個孤兒家奴,在這擺什麼份兒?”
說罷,對著秦嫣然也是一通歇斯底里。
“嫣然堂妹,看看你嫁了個什麼玩意。”
“你好歹也是號稱大都第一美人,就不能嫁個豪門少爺?”
“憑你的姿色,不說王公貴族,隨便找個富豪之子,賣賣色相,怎麼著不能釣個金龜婿回來?跟著這林天,簡直糟蹋了你這張天生應當用來搔首弄姿的臉蛋兒!”
嗖——
轟!
秦輝這番話,尾音剛剛落下。
只聽見陣陣風聲,呼嘯而過。
林天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然閃至秦輝面前,轟出一拳。
秦輝猝不及防,被這一拳擊中,騰身飛起數米之高。
猛然砸向後方牆壁,摔作一團,口吐鮮血不省人事。
整個議事大廳,近千秦氏族人,皆是震撼!
沒有人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前一秒林天還坐在秦嫣然身邊,眨眼功夫,已然將秦輝一拳打飛。
“輝兒!”
秦振國見兒子被打成如此慘狀,大步跑上前。
秦嫣然也是嚇得不輕,轉身對林天剛要開口,林天卻是淡淡說道。
“放心嫣然,沒下死手。”
“今天是你公司股權劃分,開張剪綵的日子,不宜殺人。”
“他只是昏厥,加上顱腦受損,去醫院躺上十天半個月,便可以下地走路。”
聽到這話,秦嫣然懸著的心放了下來,稍稍寬慰。
秦振國卻是被這話,一石激起千層浪,暴跳如雷。
“只是昏厥和顱腦受損?”
“你這畜生,說的是人話嗎!”
“林天,你目無王法,隨便出手傷人,不怕我報警嗎!”
報警?
大都警備隊長南宮羽,先前觸怒林天,現在都不知能否保住小命!
報警能威脅到龍帝?
林天冷笑一聲,淡淡一句。
“自己不教兒子說人話,我替你教育了。”
“他運氣好,今日撿回一條狗命。”
“誰人再敢欺辱嫣然,必死!”
秦振國是個欺軟怕硬的主,從林天眼中看出殺意,不敢再橫生枝節。
只留下一個惡狠狠眼神,讓幾名下人揹著昏迷不醒的秦輝,倉皇而走。
秦老太爺也是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這林天如此喧賓奪主,面對報警絲毫不懼,想必背後勢力遠大過警備隊。
可自己身為秦家家主,若是此時露怯,家主威嚴何在?
思量再三,只是弱聲一句。
“林天,要放肆,到別處放肆。”
“這秦家,現在還是老朽說了算。”
“你作惡多端,我只將你逐出秦氏,沒再深究,已是格外開恩,你不要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