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黑虎(1 / 1)
宋英豪一愣,這人為何未卜先知?
“沒錯兒,林天有兩個手下常伴身邊。”
“其中一個,就是瞬間制服我數十保鏢的那人,就是一頭紅頭髮!”
那人冷笑著,不置可否。
宋英祖也是滿臉獰笑,莫名其妙一句。
“黑虎,沒想到啊。”
“這應當算是你家門不幸?”
黑虎眺望遠方,臉上滿是陰險毒辣。
“宋大少,宋二少,兩位儘管放心。”
“這一回,不光是替二位收拾膽敢與宋家作對的狂徒。”
“也是為卑職自己家,清理門戶!”
時間已近黃昏,林天三人方才回到秦氏集團。
總裁府客廳之中,黑虎卻是面露愁容,像是等候了多時。
“龍帝,有一封急報,是給您和赤龍的。”
“京都豪門宋家,似乎不知龍帝您的身份,發來電報,聲稱要您前往左家大都別墅,給左雨薇磕頭認錯,再自我了斷。”
“井底之蛙螻蟻之輩,無需在意,只是……”
黑龍做事向來乾淨利落,很少見其如此扭捏。
宋家乃是千年豪門,目中無人慣了,就算知道林天是龍帝也不會相信,這是意料之中。
可黑龍臉上卻是掛著些許愁雲,似乎並不是電報的內容有什麼問題。
林天一揚眉毛,接過那封電報。
“你何時也學會說話拖泥帶水?”
“這電報,有何問題?”
林天掠過一眼,懶得細看這電報內容,扔給赤龍。
無非是宋英豪在大放厥詞,耀武揚威命自己前去領死。
赤龍也懶得看,將電報揉成一團準備扔進垃圾桶。
“宋家奸賊,真是找死。”
“等明日宋家左家家主到齊,再收拾他們不遲……”
黑龍一搖頭,“重點不在電報內容,而在發報人。”
“這封電報,並非宋家所發。”
“署名是京都提督府,巡城御史黑虎……”
京都提督府,正是皇城根下的行政機關。
巡城御史,便是掌管包括京都警備隊,和京都執法大隊的司法機關總長。
黑虎……
“你說什麼!?”
林天還未說話,倒是赤龍先吃了一驚。
滿臉不可思議,將手中已被揉成一團的電報攤開。
署名赫然兩個大字,黑虎。
赤龍雙目圓瞪,盯著這兩個字,看了良久。
林天也是醒過味來,“莫非,這黑虎就是……”
赤龍臉色驟變,額頭緩緩滲出汗珠。
“……沒錯,就是屬下親哥……黑虎……”
赤龍黑虎是親兄弟,二人出身貧寒,先後入伍參軍。
若論拳腳身手,這二人應是旗鼓相當,不分伯仲。
當年赤龍追隨林天,加入了龍帝閣。
隨著部隊調動,和黑虎逐漸斷了聯絡,兄弟二人已有多年未見。
林天面色雲淡風輕,看著有些神色恍惚的赤龍。
沉吟片刻,對黑龍便說。
“備車,即刻出發。”
“去左家。”
斬釘截鐵一句,赤龍卻沒反應過來,表情複雜。
“龍帝,去左家作甚?”
“這群狗賊發來這等不知死活的電報,何須理會?”
“龍帝至尊,豈能因這群宵小挑釁,便當真赴約……”
林天冷眼一掃赤龍,不容置喙說道。
“你是昏了頭,竟認為我去左家,是去赴什麼鳥約?”
“宋家左家,根本不值一提,可現在,給他們搖唇鼓舌的,卻是你的兄長。”
“已經官至巡城御史,何須為宋家助紂為虐?這其中,定有隱情,龍帝閣眾將士皆是我林天的異姓兄弟,你的兄長若遇了麻煩,我怎能坐視不理?”
從戰場之上,一路並肩走來的兄弟,這份情誼遠比生命沉重!
巡城御史,已經是京都軍界高層,負責整個京都的司法和治安,甚至可以和陸軍上將左山明平起平坐,若非有把柄在他人手中,怎會給宋家當狗?
赤龍聽了林天這番義正言辭,心中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龍帝恩澤,屬下永生難忘!”
林天嘴角微微一揚,輕拍赤龍肩膀。
“你們兄弟二人多年未見,不要給我丟人。”
“給他準備一份見面大禮!”
夕陽西下,落日餘暉普照大地。
龍帝專屬戰車風馳電掣,飛速駛向左家別墅。
左家別墅張燈結綵,正在準備左雨薇次日出嫁準備。
成堆的嫁妝堆積如山,各類金銀首飾,古玩字畫,應有盡有。
別墅大門前,兩名左家門僮正在閒談。
“大小姐明天就要出閣,到現在還是魂不守舍的,這可如何是好!”
一名年齡稍小門僮悻悻說著,嘴裡嗑著瓜子。
另一年長門僮則是滿臉驚愕,對著小門童便小聲斥責。
“休要胡言,大小姐哪有什麼魂不守舍,可別要對外亂說,要是讓外人知道,老爺的臉要往哪兒擱?”
“你新來左家當差,記著謹言慎行,左家權勢熏天,要是得罪了老爺小姐,你可擔待不起!”
小門童卻是滿不在乎,不停嗑著瓜子,嘴裡大大咧咧說著。
“那林天得罪了大小姐,我看也沒怎麼樣嘛。”
“老爺一年到頭也不來大都一回,終年只見得大小姐和宋二少爺進進出出,你看大小姐被人欺負成這樣,也不見老爺前來料理此事。”
“你不知道,下人中已然傳開了,說那林天,來頭沒準比咱們老爺還要大!”
老門僮一巴掌拍在小門僮頭上,面如土色。
“放肆,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麼?”
“咱們老爺可是陸軍上將,連京都提督府的巡城御史,都要對咱家老爺俯首稱臣!”
正這時,忽然從別墅裡傳來一聲高喝。
“你們聊得甚是開心,當別人聽不見?”
兩個門僮大吃一驚,四下看去,卻是未見有人。
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兩名門僮內心恐懼不已,這令人膽寒的聲音聽得真切,卻見不到四周有人。
忽然,一人從天而降,穩穩當當落在左家大門前。
黑虎面露兇相,怒瞪兩名門僮。
“兩個奴才,竟敢妄自談論主子家事。”
“該當死罪!”
說罷,便一抬手,手起刀落。兩名門僮連跪下求饒的資格都沒有,便是身首異處,暴死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