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黃家滅門從你開始(1 / 1)
秦嫣然早該想到,黃家大少爺若當真有紳士風度,絕對不會在晚上單獨邀請女士回房單獨相處。
莫說秦嫣然這樣的年輕女子不甚諳世事,被黃勝墘的表象矇騙,方才那相簿中,赫然還有風韻猶存的中年女子,皆是國際上頗具名望的女設計師,也慘遭黃勝墘毒手。
黃家在夏國乃至整個世界範圍內的時裝界,都是頗具名望,皇室服裝集團想要捧紅的模特設計師,沒有一個不是紅透半邊天。
終究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利用世人對黃家權勢的垂涎,黃勝墘無數次邀請模特和女設計師單獨面談,總是無往不利,已經毒害了上百名海內外時裝界的佳麗。
事後,還要拍下她們的不雅照,以此脅迫,若是這些照片流出,這些女人的事業生涯也就宣告結束。
許是正因如此,黃勝墘糟踐了這麼多良家婦女,卻是從未東窗事發。
秦嫣然確實沒有那些女子的一己私心,單純想向黃省錢請教專業知識。
可這結局仍是一樣,在黃勝墘眼裡,不論抱著什麼目的進入自己的房間,從房門關上那刻起,這些女子就沒有一個能清清白白走出去!
“呵呵,秦小姐事已至此,還要努力維繫自己的貞節牌坊?”
“就算你不是想要借我之手上位,又有何妨?若真是如此,我反倒更加興奮。”
“清純玉女,風韻少婦,我這珍藏裡都有不少,可貞潔烈女,還真是頭一次碰見,尤其是秦小姐這般國色天香,令人垂涎欲滴……”
黃勝墘滿臉淫笑,緩緩走向秦嫣然,秦嫣然已然退到牆邊角落,退無可退,心中滿是絕望。
“林天,你在哪……”
“快來救我……”
秦嫣然香淚橫流,喃喃自語,眼前浮現出林天偉岸身姿,心中如同刀割。
眼前事物,已是越來越模糊,藥勁上來,隨時可能失去意識。
黃勝墘舔舔嘴唇,眼中冒著白光,看著秦嫣然如同待宰羔羊一般的垂死祈禱,反而更是情緒亢奮。
“都這步田地了,還想著自己男人,嘖嘖,真讓人興奮。”
“放心,這裡是我的私人專屬客房,門外有保鏢把守,沒有我的批准誰都進不來。”
“你就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不如藉著藥力,沉沉睡去,等你醒來之時,你已經是我最心愛的珍藏之一,哈哈哈哈……”
黃勝墘喘著粗氣,正欲撲上去強行奪取秦嫣然貞操。
砰!
一聲巨響,房門應聲炸裂,煙塵攜卷著房門爆開碎成的木屑,湧入房間之內,四散紛飛。
“你敢動她一下,叫你碎屍萬段!”
從門外傳來這聲振聾發聵的怒吼,石破天驚。
黃勝墘猛烈咳嗽,雙手揮動撥開煙塵,看向門外,只見一個英偉身姿橫在門口,登時氣的目眥欲裂。
“媽的,是誰敢來打擾老子的雅興!”
“老子可是黃家大少爺,擅闖老子房間,還敢這樣同老子講話,是活的不耐煩了!”
“來人,來人!給老子把這小犢子拖出去弄死!”
黃勝墘氣急敗壞吼叫著,外頭卻全然沒有動靜。
煙塵緩緩散去,只見門口林天赫然屹立,面露殺意,雙手一左一右拎著兩個保鏢,扔到黃勝墘面前。
“行這等萬劫不復天誅地滅之事,竟然只找兩個把門的。”
“京都黃家,如此猖狂?”
秦嫣然視線越發模糊,只隱隱約約看見林天身姿,心中瞬間升起一股暖流。
“林天……你真的來救我了……”
說罷,便是自撐不住,美眸輕閉倒了下去。
黃勝墘看了一眼林天,又看了看兩名口吐白沫不知是死是活的保鏢,心中怨憤之氣直衝頭頂,衝著林天嘶聲咆哮。
“難不成,你是這女人的老公?”
“媽的,你小子是活膩味了,敢這樣跟老子講話!”
“別說是你一個無名鼠輩,老子玩的女人不乏大人物妻女,哪個敢在老子面前說這樣的話?我黃家在夏國,除了君主和龍帝,就沒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黃勝墘這話不假,黃家乃是京都豪門,且不說皇室血統,單論家業,黃家能頂整個京都半邊天!
若是黃家說一句話,整個京都都要抖三抖!
其實就算沒有拍下那些不雅照片,單憑黃家勢力之大,也沒有人敢有意見,諸多政要顯貴的妻女慘遭毒手,卻無人敢有微詞!
可正如黃勝墘自己所說,唯一能鎮住黃家的,只有當今君王和龍帝閣閣主。
而龍帝此時就站在黃勝墘面前,只是黃勝墘無論如何不會想到,自己此番想要下手的,是龍帝的夫人!
林天橫眉冷對,眉宇間滿含殺心,冷冷丟下一句。
“黃家?螻蟻罷了。”
“就算你沒有打嫣然的主意,單憑黃家意圖謀反,你也難逃一死。”
“只不過,你今天之所為,加速了你的死期。”
黃勝墘一聽,不禁倒吸一氣,怒目直瞪林天。
“你……你是什麼人?”
“為何會知道這事!”
林天劍走眉峰,冷聲一句。
“是你惹不起的人!”
黃勝墘氣的口眼歪斜,顧不上許多,赫然從辦公桌內取出一把明晃晃尖刀,指向林天。
“好一個老子惹不起的人!”
“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夏國還沒有幾人是老子惹不起的!”
“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老子更不能讓你活著出去,受死!”
說著,抬手便要揮刀砍向林天。
可定睛一看,林天已然消失不見,明明前一秒還站在門口,再一看,門口卻是全然無人。
“黃家滅族,就從你開始。”
冷聲一句,卻是從背後傳來。
噗——
黃勝墘登時心驚,還沒等回頭去看,只感到一陣劇痛,混雜著死亡恐懼襲來。
林天徒手背刺,從後方一擊刺穿黃勝墘心肺,穿個窟窿。
一擊致命,林天殺伐果斷,毫不拖泥帶水。
猛然抽手,黃勝墘胸前赫然一個血洞,像一具破爛木偶,轟然倒下!
“什麼人在此鬧事?”
“勝墘,出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