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誰能大過總兵都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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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奉賢起身就要走,秦振國嚇得渾身汗毛直豎,情急之下,帶著哭腔喊了一嗓子。

“張大人您聽我說,那林天,就是當今戰神龍帝!”

一聽這話,張奉賢剛要邁出去的腳又在空中停住,緩緩半天沒有落下。

“你說,林天是龍帝?”

“你在拿我尋開心?”

秦振國心裡也清楚,自己對著張奉賢說出這樣的話有多可笑,自己也是全然不信林天真的會是龍帝,只是單純想要拖延時間。

這一招還真有效果,雖然張奉賢這話說的帶有慍色,可到底是暫時拖住了張奉賢沒有撒手不管,秦振國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將前一日秦老太爺八十大壽現場發生的事說了出來。

張奉賢聽完,眉頭緊鎖,難怪馮玉才跟見了鬼似的,連夜辭官返鄉,似乎搭乘了最早的一班飛機,已然去了國外,像是在躲避什麼人的追殺。

林天,是龍帝?

簡直荒唐!

龍帝是何許人也,那是夏國最高戰力,一人之力能當萬軍的夏國戰神!

總管當今世界,沒有任何一個國家的軍事力量,能同龍帝率領的龍帝閣相匹敵,就連之前聲勢壯大頗像那麼回事的狼剎國,面對龍帝閣兩千龍衛,也是一碰就碎,百萬大軍潰敗!

堂堂夏國戰神龍帝,會是一個孤兒出身的秦家義子?

“你以為,拿林天是龍帝這樣的幌子,就能矇混過關,逃脫自己辦事不力的罪責?”

“想得倒美,此乃你一面之詞,何等荒謬,還需要我多說?你若是說林天是什麼軍區司令,我還有些許可能相信。”

“秦家老二何在?那林天不是他們的女婿麼?我到要問問,他們的好女婿,到底有多厲害!”

秦振國顧不上擦去額頭汗珠,連忙吩咐下人去給秦振福打電話,一邊對著張奉賢低三下四說道。

“老二今天一天聯絡不上,打電話一直關機。”

“我差人給他居住的秦氏旁系宅邸打公共電話,讓旁人去轉告他,張奉賢大人要見他,讓他立刻前來不得怠慢。”

“張大人您先消消火,要不要給您泡杯茶?”

張奉賢再沒正眼去看秦振國,毫不理睬,回到主位坐下,開始閉目養神。

再一次被全然無視的秦振國不敢再多說廢話,內心只感覺從鬼門關溜了一圈回來,看向一歐昂的老三秦振民,二人皆是憂心忡忡。

二人內心只有一個念頭,希望秦振福能儘快趕來,跟著自己一同把戲演完,先設法讓張奉賢信了林天是個狠角,必須由他出馬才能擺平再說。

可秦家下人一路小跑而來,帶來的卻是另兩人無比絕望的訊息。

“大老爺三老爺,電話打通了,是秦家旁系的族人接的……”

“他們說,二老爺一整天都沒出門,他們也不敢去叫,因為……因為……”

下人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秦振國急了,一腳踹在下人身上。

“因為什麼?難不成老三死在房裡了?”

“快說!”

下人跪在地上,膽戰心驚的把話說完。

“……因為林天帶著秦嫣然,還有那兩個手下,前不久去了三老爺房裡,一直沒出來……”

這話說完,秦振國牛眼圓瞪,忽然一種不祥預感爬遍全身。

“你說什麼?林天那小兔崽子去了?”

“壞了壞了,老三怕不是真要死在房裡,林天那小混賬,什麼喪盡天良的事做不出?”

“張大人,您看這……”

張奉賢權當在看一場好戲,饒有興趣的摸摸下巴,看了一眼身後的光頭男子。

光頭男子心領神會,抬眼用餘光不屑一掃秦振國。

“你口中那旁系住處所在何處,我和你們一同走一趟。”

“若那林天沒你說的這般厲害,你們知道會是什麼後果。”

秦振國嚥下了一口吐沫,決定孤注一擲,裝出內心平靜的神色。

“放心放心,雖然那林天的確有些來頭,可跟張大人和您一比,全然沒有可比性。”

“他就只能欺負欺負我秦家這樣的普通人,若是知道您是張大人派去的,他定會當場跪下求饒!”

光頭黑衣男子沒有理會秦振國,只冷聲一句:“前面帶路。”

秦振國屁顛屁顛走在前面,帶著光頭男子走出秦家大門。

張奉賢冷哼一聲,掃了一眼獨自跪在地上不敢動彈的秦振民,臉上露出奸佞笑容。

此時,秦家旁系住處。

秦振福身為秦老太爺的親兒子,雖不如嫡長子秦振國得寵,卻也不至於淪為和旁系血脈的族人一同居住。

現在和數百人住在這幾乎是集體宿舍的地方,還是因為曾經的愛女心切。

秦振福的屋子拉著窗簾,陽光透不進半分,屋裡只點著一盞孤燈,光纖晦暗。

林天站在屋子正中央,懷中摟著心力交瘁一言不發的秦嫣然,赤龍黑龍分列兩旁,都是神色嚴峻。

秦振福和孫雅慧坐在桌邊,四目無神,眼窩深陷。

“小廢物,你可知老孃最不想看見的,就是你的這張臉?”

“尤其,是在現在這個時候……”

孫雅慧全然沒去看林天,像是喃喃自語的說出這句話。

林天沒有接話,冷眼看著這對老夫妻,神色萬般憔悴的樣子,前一日,還是活蹦亂跳,這會兒卻像是沒了魂的空殼。

孫雅慧還想說什麼,卻被秦振福抬手阻止。

秦振福畏妻如虎,這會打斷老婆說話,孫雅慧卻是極為罕見的沒有發脾氣,只是把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你今日專程帶著嫣然來我這裡,其實是圓了我的心願。”

“想必,你也不是來看看岳父岳母是否安好的吧,你心裡一定恨透了我倆,還願意前來,是有什麼話想說麼。”

“想說什麼就直說好了,能說的,我都可告訴你。”

秦振福說出這番話,有些有氣無力,似乎是在用著全身力氣支撐著。

一旁孫雅慧低頭不語,只是身子有些微微晃動,像是也筋疲力竭。

屋裡的氣氛有些許詭異,似乎瀰漫著一股死亡的氣息,卻又格外安靜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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