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你不配死在我手裡(1 / 1)
能在外交大使身邊做左右手的,不會是酒囊飯袋之輩。
繆鷹冷眼直瞪秦振強,眼中閃爍著被利用和玩弄的怒火。
這一貫來都只有托克帶著手下玩弄夏國權貴,還從未有人膽敢戲弄托克!
被繆鷹這樣質問,秦振強卻是面不改色,輕輕推了一下眼鏡,微笑著回答。
“鷹大人,實在是多慮了。”
“秦某犯不上因為一個林天,觸怒您和託大人。”
“畢竟……”
說著,秦振強神秘兮兮,湊到繆鷹耳邊,低聲輕語。
“無上榮光,普照大地。”
這看似莫名其妙的八個字,傳入繆鷹耳中,繆鷹卻是大吃一驚,瞪大雙眼看鬼一般的看向秦振強!
“難道,你是……”
秦振強仍是面帶神秘微笑,用一根食指放在嘴上,示意繆鷹不要聲張。
繆鷹冷笑一聲,也是緩緩露出一臉狡詐的奸笑。
“既然如此,那我自是相信秦主任了。”
“那邊那個孽障林天,給老子聽好,這裡,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方才你若乖乖滾出去,尚且能多活幾日,給你臉你不要,那就別怪老子!”
說罷,繆鷹忽的聚起內力,陣陣陰風從廠房門外山呼海嘯般席捲進來。
瞬間,數千平米的廠房內狂風四起,各色布料漫天飛舞,流水線的工人們驚叫連連,紛紛爭先恐後逃離這是非之地。
林天卻是面不改色,仍負手而立,站在繆鷹十步開外,冷哼一聲。
“有點意思。”
“我原以為,托克之流最多是貪圖錢財。”
“照現在的形勢看,這蠢貨似乎還插手了更多萬惡不赦的事。”
“這,倒也給了我一個必須殺他的理由!”
繆鷹雙目泛著駭人的兇光,齜著獠牙,怒目直瞪林天。
“小兔崽子,死到臨頭還敢口出狂言。”
“分明已是一個死人,還敢妄言要殺託大人!”
“去死!”
話音還未落,只見繆鷹瞬間騰身而起,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劈臉打來!
其實繆鷹並非本名,而是代號,作為納榮國皇室成員托克的貼身侍衛,繆鷹身法奇快,動若蒼鷹,故而得了繆鷹這一代號。
眨眼的功夫,繆鷹已然閃身到了林天面前,手握尖刀,直刺向林天的胸膛!
林天卻是面色毫無波瀾,站得紋絲不動,甚至嘴角仍是掛著一絲鄙夷的笑容。
繆鷹匯聚著全身內力,正欲一刀刺穿林天的心臟,取下林天性命——
卻是忽然定住,停在了林天眼前,刀尖距離李天德胸口,只有半釐米。
可縱使托克使出渾身力氣,卻是再也無法向前分毫!
明明直插最後一步,便可殺死林天,卻是忽然被使了定身術一般動彈不得,繆鷹慌了手腳,使出吃奶的勁,拼命想要將手中的匕首刺入近在咫尺的林天心口。
然而,渾身肌肉的僵硬,卻是讓繆鷹全然動彈不得!
林天冷笑一聲,眉宇間滿是不屑。
“侍奉托克左右,以速度著稱的繆鷹,原來就這點本事麼。”
“無趣,你與往日那些臭魚爛蝦,哪有什麼分別。”
“速度再快,蒼蠅終究是隻蒼蠅!”
隨著林天話音落下,龍帝之氣暴漲,瞬間釋放出的強大威壓,讓繆鷹瞬間喘息不得,彷彿周遭的空氣全部凝固。
繆鷹喘不過氣,憋得面色紫紅,渾身僵直瑟瑟發抖,視線都開始越發模糊。
這時間,林天冷若冰霜的聲音幽幽傳入繆鷹耳中,宛如死神低語!
“你,沒有死在我手裡的資格。”
“回去告訴托克,給自己備好棺材,隨時準備上路!”
林天說罷,一個冰冷眼神掃向繆鷹,感受到這直刺靈魂的目光,繆鷹渾身一陣抽搐,癱倒在地。
看著癱在地上如同爬蟲一般渾身抽搐的繆鷹,林天不屑正眼去看,眼尾餘光一掃,撤下威壓,繆鷹這才恢復了正常呼吸,大口大口猛烈喘息著。
“竟然……有如此強大的內力……”
“你……到底是什麼人……”
林天已經不屑面對這落水狗一般的繆鷹,轉過身去,只扔下冰冷一句。
“你,不配知道。”
說罷,便是帶著秦嫣然和赤龍黑龍,大步而去。
整個工廠,空空蕩蕩,帶著一票人氣勢洶洶前來的繆鷹秦振強一行人,目送林天幾人往門口走去,無一人敢攔!
“給……給老子站住!”
“殺了老三,還想這樣大搖大擺就走,做夢!”
始終悶不做聲的韓金輪,忽然鬼附身一般,一聲高喝!
林天一行壓根不會搭理這條走狗,徑直往外走,無一人留步。
砰!
一聲槍響,在寬廣的廠房內爆開,迴音滌盪!
隨著槍聲,一顆子彈呼嘯著從林天耳邊一寸飛過,釘在前方不遠處的牆壁上,留下一個駭人的槍眼。
林天臉色一沉,緩緩轉首,冷眼掃向後方。
只見韓金輪拿著一把手槍,雙目通紅佈滿血絲,持槍的手微微顫抖,槍口直指林天!
“秦主任幫不了老子,老爺子也不管不問……”
“就連託大人的侍衛也不敢殺了你這廢物,老子可咽不下這口氣!”
“林天孽畜,今天你必須把這條狗命留在這裡,以告慰老三在天之靈!”
這一幕,繆鷹著實吃了一驚,掙扎著爬起身,緩緩走到韓金輪身邊,壓低聲音嘶聲說道。
“你他媽是瘋了?”
“這林天是你能招惹得起的人?”
“不想死,就快把槍收起來……”
“閃邊去!”韓金輪面對繆鷹的好言相勸,卻是一個字也聽不進去,心中被仇恨籠罩,滿心只想手刃殺死三弟的仇人!
卻不曾想,那老三是為何而死。
若不是欺辱秦嫣然和齊琳琳,這種貨色林天根本不屑取其性命!
悉數過往,已不知多少自恃持槍便有恃無恐,認為能鎮住林天的蠢貨,下場都是一樣。
只是,韓金輪哪裡知道這些。
被黑洞洞的槍口瞄準,林天絲毫不以為然,冷聲說道。
“若論勇氣,你比這幾個所謂有頭有臉的人物加起來都多。”
“但要論眼力見,你似乎比你三弟更為愚蠢。”
“我,最恨被人用槍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