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開始,結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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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這番話,其實有兩層含義。

明面上的意思顯然易見,近兩百年來,武獄的陰謀遍佈九州列國,早已紮根世界深處。

唯有解決了武獄的元首,這一切,方能畫上句號!

然而,方才影魂所說的話,卻又將未來只想了一個尚不明確的方向……

就算殺死了武獄元首,似乎也無法阻止所謂的,滅殺之日降臨。

這,便是林天的另一層含義。

以你為開始,以你為結束。

這是林天眾將面對的命運捉弄!

玄清看林天似乎神情無比堅定,有些慌了手腳,乾脆跪在林天面前,幾乎破音!

“龍帝,沒時間收拾那賊人了!”

“他方才如此耀武揚威的透過廣播放言,嘴上說就在堡壘上方等您……”

“其實,他定是早已不下了天羅地網!就算龍帝您能破解他的圈套,但這期間浪費的時間卻是無法彌補……”

黃龍心頭如同萬刀交割,也是撲通跪倒在地,聲淚俱下!

“屬下萬死……懇請龍帝暫且不急與武獄賊頭做最後決斷……”

“就在我們說話的功夫……恐怕已經有夏國百姓,吃下了那危險的糧食,即將變成武獄新的傀儡……”

“就像……就像那些蓬萊百姓……如出一轍……”

看著昔日戰場上的愛將,不惜抗命,也要懇求自己該換心思。

林天卻是面無表情,冷聲說道。

“這,我自有考量,你們無需多言。”

“弟兄們會處理好,我對大家有足夠的信心。”

“白龍,你怎麼看?”

從剛才,到現在,皆是玄清和黃龍在懇求林天,白龍始終一言未發。

只因其心中,和林天在這一事件上,已然達成默契。

早在其抵達蓬萊之前,便已經在林天的指示下,做好了一切安排。

照理說,白龍應當對武獄陰謀必遭失敗的結局心知肚明。

然而,白龍卻也猶豫了。

“這……”

“回龍帝,屬下不知……”

林天轉頭看向白龍,白龍卻是有些目光閃躲,不敢對上龍帝的眼神。

到了這一步,已經沒有隱瞞的必要了吧。

林天心中暗暗想著,清了清嗓。

“好了,乾脆告訴你們罷了。”

“免得你們,還沒有開始幹活,便就如此懈怠。”

“武獄的計劃,從一開始,就根本不是什麼統治世界!”

與此同時,京都。

宰相府。

這宏偉壯闊的建築,自古以來,便是夏國曆代宰相居住的地方。

上百間廂房,八進八出的宅院,佔地上百畝的庭院。

無不彰顯著夏國宰相位高權重的尊崇地位!

原先這宰相府中,皆是前任宰相李思章種下的花草樹木。

自從張嘉佳接任夏國宰相,便就統統換成了張嘉佳自己喜歡的歐洲庭院擺設。

西式庭園中,坐落著一個涼亭。

張嘉佳翹著二郎腿,坐在涼亭中的藤椅上,身後兩名婢女給其扇著扇子,另一名婢女將撥號的水果送進張嘉佳的口中,逍遙自在好不愜意。

兩廳旁邊,幾名宰相府的傭人正在挖著一個大坑。

土坑旁邊,還擺放著一個巨大的麻袋。

裡面,似乎裝著一個人。

“報!”

“稟張宰相,秦先生求見!”

一名下人來報,張嘉佳抖著腳,懶得睜開雙眼,隨意揮了揮手。

下人會意,便是走出庭院,從門口領來了秦振強。

“秦某見過張宰相……”

秦振強手中領著一個木匣,由宰相府的下人領著,一路走進涼亭之中。

一見張嘉佳,秦振強便是九十度深深鞠躬。

伸了個懶腰,張嘉佳方才緩緩睜開雙眼,從一旁的架子上捧起一杯茶水,抿了一口。

“秦先生,不必拘禮……”

“坐。”

秦振強再鞠一躬,坐在了宰相府傭人遞上來的一把椅子上,放下了手中的木匣。

一時間,沒有人說話。

只有涼亭旁邊,吭哧吭哧賣力掘土的傭人發出的聲音。

秦振強有些好奇,扭頭一看,便是立刻看到了土坑旁邊放著的麻袋。

“怎麼,張宰相這是做什麼?”

“不知……是哪個倒黴蛋,惹得張宰相如此動怒?”

張嘉佳又喝了一口茶,緩緩放下茶杯,滿臉慵懶的冷哼一聲。

“嘁,沒什麼,不過是一個下人……”

“本相習慣睡前在房中點上一盤雲香,用以助眠……”

“這該死的奴才居然給本相點了檀香,被本相發現,還辯稱先前伺候李思章伺候慣了,忘了換成雲香,真是晦氣!”

只因下人點錯了香,便直接殺人滅口。

這確實是張嘉佳的做派。

秦振強一推眼鏡,竊笑一下,沉聲說道。

“這等小事,張宰相大可不必動怒吧……”

“罷了罷了,不提這掃興的事……我今天來,是給張宰相帶個話。”

“乃是那位大人的口諭……”

一聽這話,張嘉佳的神情忽然嚴肅起來,眉頭微蹙。

秦振強卻是滿臉神秘的微笑,不動如山。

兩人對視片刻,空氣稍顯凝重,氣氛一度有些微妙的緊張。

“都下去,我與秦先生有要事商談。”

張嘉佳聲若冰霜,勒令身邊的幾名婢女離開了涼亭,也順帶打發走了正在挖坑的兩名傭人。

寬廣的宰相府庭院之中,就只剩下了張嘉佳與秦振強兩人。

還有蕭蕭風聲。

“嗯……讓我猜猜……”

“那位大人讓你帶的話,不是什麼好訊息吧,秦振強。”

張嘉佳站起身,背對秦振強。

忽然改用全名稱呼對方,這通常象徵著對其態度的轉變。

秦振強也是淡淡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張宰相……既然心知肚明,那又何必多次一問?”

背對著秦振強,張嘉佳有些躁動不安的來回在涼亭中踱步。

“心知肚明?那是自然,本相也不是白痴……”

“距離那位大人上次手術,已過去十年有餘,期間始終未曾與我聯絡,也從未對我傳話……最多,也就是透過趙高和秦先生,借本相之手,在天龍集團搞些研究。”

“這突然一下子……說是有什麼口諭,點名是要帶給本相,難道還能有好事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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