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在一起(1 / 1)
正在黃清要被塞上警車的時候,一名身穿白色漢服,風流儒雅的青年搖著摺扇,緩步而來。
旁若無人,把現代都市,當成了古代的煙雨江南,閒庭信步。
“九哥。”國字臉的警察快步上前,熱情打招呼,伸出手,欲跟對方握手。
冉玖不理睬他,只是掃了燒烤店一眼,問道:“哪個是黃清?”
“他。”張素琛欣喜,趕緊伸手一指黃清。
她猜測,此人應該是司馬乾叫來的幫手。
只是這傢伙慢悠悠的,難怪遲到。
若非黃清強悍硬抗,已經壞事了。
“哦,原來是你。”冉玖上下打量了黃清一眼,心想這不是跟唐家大小姐吃燒烤的那個傢伙嗎。
原來也只是個小混混,經常吃烤串。
在他的認識中,經常吃烤串的,都是混子。
“九哥,我是苗豹,苗威的弟弟。”苗豹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灰頭土臉,高聲介紹自己。
“哦,你竟然是苗威的弟弟,怎麼會那麼沒用。”冉玖扇著扇子,莞爾一笑。
苗豹汗顏,瞪了黃清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陰狠之色,狠聲說道:“九哥,今晚一定要把他搞死。”
“你放心,有我大舅在,進了派出所,他不死也得脫一層皮。”徐行瞪著黃清,捂著肚子,咬牙說道。
他的肚子被黃清一腳踢中,痛入骨髓,擔心踢壞了內臟。
國字臉的中年警察聞言,回頭瞪了徐行一眼,心想,我這個外甥怎麼那麼沒腦子,眾目睽睽之下說這種屁話。
“把他放了。”冉玖用手一指黃清,用命令的口味對國字臉的警察說道。
他雖然不喜歡黃清這種經常吃烤串的混混,不過看在司馬大師的面子上,也只得出手相救。
“啊,哦,好好好,把他放了。”國字臉的中年警察先是一驚,立即就反應過來,趕緊衝架著黃清的兩個警察喝斥。
“大舅,他把我們都打傷了。”徐行不服,衝上前來阻止。
國字臉的警官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把他嚇的縮到了人群的背後。
一輛凱迪拉克急速駛來,白冰鈺和寧佳二人從車上跳下來。
“黃清,你怎麼傷成這樣?”白冰鈺秀眉微蹙。
“清哥,你疼不疼?”寧佳幾步衝了過來,幫助張素琛攙住了黃清,美眸已經溼潤。
張素琛瞪了白冰鈺一眼,氣呼呼說道:“都是為了給你買燒烤才惹的麻煩。”
白冰鈺啞然。
寧佳把黃清抱起來,小心翼翼放進了白冰鈺的凱迪拉克。
看著三個極品大美女,小心翼翼伺候著黃清,苗豹徐行等人,更是嫉妒,身上的傷,更痛。
到了荷塘月色小區,又是寧佳揹著黃清上樓。
回到家,白冰鈺快速在前面引路,開啟房門,說道:“去二樓,放到我的床上。”
“還是先處理一下傷口吧。”張素琛提議。
不算徐行,另外的四人都是武師,苗豹和另外一人,還是小武師四級的修為。
今晚這場慘戰,雖然持續時間只是十分鐘左右,但是當時真是非常兇險。
黃清若非是技巧高明,打法高超,早已經是凶多吉少。
寧佳先把黃清放在客廳裡,坐下。
三女伺候著,小心翼翼脫了他幾乎已經被鮮血染紅的衣服,擦拭乾淨,才開始包紮傷口。
看著那胸膛上,胳膊上,脊背上,腿上的傷疤,張素琛泫然欲泣,忍不住低聲抽泣起來。
她不是武師,也不懂武道,但也知道黃清的長處是他的身法和步法。
若不是為了保護自己,他不會受那麼重的傷。
也幸好白冰鈺是個武師,家裡有療傷藥,所以倒不用去醫院。
包紮好,擦拭乾淨,才把黃清抱起來,放到了白冰鈺的床上。
黃清本來是拒絕的,因為她知道白冰鈺有很嚴重的潔癖,平時她用的東西幾乎不讓人碰。
但是白冰鈺強烈堅持,他也沒再拒絕。
“小琛,寧佳,今晚也不早了,你們就在我家休息,反正有房間,別回去了。”白冰鈺說道。
秦薔不在,就她一人在家,確實感到寂寞。
寧佳和張素琛答應了。
太晚了,一路上不安全,她們也真放心不下黃清。
白冰鈺洗了澡,換了一身性感蕾絲薄款真絲睡衣,把曼妙的身材體現的玲瓏有致。冰肌玉骨,朦朧絕美。
她趴在床邊,輕聲問道:“還疼不疼?”
“隨便有一點,不過無大礙。”黃清微微一笑,說道。
結婚半年多,他這還是第一次睡在白冰鈺柔軟舒適的大床上。
雖然知道男女之間的關係,也無非就是那麼回事,但內心還是有一絲絲的欣喜和激動。
“以後要小心點。”白冰鈺囑咐了一句,站起身來。
在房間裡徘徊了一圈,伸手拉開櫥櫃,準備鋪開黃清以前應急睡的地鋪。
遲疑了一下,打住了,一咬牙,抱了一床被子走到了床的另外一邊,在黃清的身邊躺下。
今晚,有兩個女的,就在旁邊虎視眈眈,她們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敲門衝進來,看自己的笑話。
另外,她也決定努力改變自己,哪怕要維護跟黃清表面的夫妻關係,也得更親密一些才行。
否則,越來越淡,最後必然離開自己的雙手,像斷線的風箏,遠走高飛。
黃清的內心,欣喜而忐忑,說道:“對不起,打擾你了。”
“說什麼打擾的話,咱們是夫妻,就應該互相扶持。”
白冰鈺仰面躺著,看著天花板,輕聲說道:“你幫了我那麼大的忙,我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你才好。”
黃清黯然長嘆一聲,說道:“其實我也沒幫到你什麼。你們白家是大家庭,複雜,爭名奪利。”
“唐忠雖然答應了來參加你爺爺的壽誕,但是你能不能得到那百分之六十的股份,還難說,我擔心有點懸。”
“你要有思想準備,別到時候萬一得不到難過。”
白冰鈺翻過身子,注視著黃清,輕聲說道:“感謝你為我考慮那麼多。我也只是盡力而為而已,至於結果怎樣,那就只能盡人事而聽天命了。”
見黃清的手,露在被子外面。她伸手把黃清的手抓住,輕輕放進被子裡。
黃清緊緊握著白冰鈺的手,真的是冰肌玉骨,溫潤滑膩,有些涼。
白冰鈺也沒試圖擺脫,就這樣任他緊緊的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