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血影匕首(1 / 1)
寧佳家的平房有兩間,外間就是眾人吃飯看電視的火房,寧佳的爺爺睡。不管家裡有什麼來客,老人家都是自己睡一張床,不允許任何人來擠。
寧佳的母親寧小倩把黃清安排在平房的裡間就寢。
新打不久的核桃木大木床,寬大舒適,是家裡最好的木床,平時是寧小倩自己用。
有重要的來客,她就讓出來,給客人睡。
黃清,自然是寧家重要的客人,有資格睡丈母孃的豪華大木床。
這間屋子,還有道後門。
黃清推開後門走了出去,是個籬笆攔起來的後院,種了些蔬菜瓜果,泥土芬芳。
山村的月亮圓又亮,照的大地如同白晝。
天上繁星點點,美麗清幽。
雖然寧佳就在隔壁,但不在身邊,黃清還是感到有些惆悵。
今晚,條件不允許,美人不在懷,只得早點睡了。
黃清回到床上剛躺下,前門就被推開了,心中一喜,立即就惱怒。
進來的不是寧佳,而是魯俊。
他穿著拖鞋,走到了床的另一頭,就要坐在床沿上。
“你站著,別動!”黃清怒斥。
魯俊回頭,瞪了黃清一眼,不理,徑直坐下,就要脫衣服。
“我不跟任何一個男人睡一張床,我拿一千塊錢給你,你出去自己想辦法。”黃清坐起身來,冷聲說道。
今晚真是夠鬱悶的,美人不在懷也就罷了,竟然弄個男的來跟自己擠一張床。
好基友也就罷了,竟然還是對自己的女人虎視眈眈的情敵。
老寧家,真是不厚道,不貼心,咋安排的。
睡不下,也可以安排去附近村民的家裡去借宿啊。
“我給你五千,你滾。”魯俊也惱了,立即就開始叫價。
“一萬。”黃清不假思索。
“兩萬。”
“五萬。”黃清直接翻倍。
魯俊不再叫價,沉著臉,走過去推開了後門,說道:“走走走,咱們出去商量一下。在這裡影響不好。”
黃清翻身而起,穿上硬底皮鞋,跟著走出了後門,來到了後院的一角。
“我看你也是個武師,敢不敢比一比,我讓你一隻手。”魯俊瞪著黃清,冷聲說道:“輸的永遠離開寧家。”
“我為什麼要離開,這裡是我丈母孃家,該離開的是你,死皮賴臉賴著不走。”黃清嗤之以鼻,反唇相譏。
魯俊一時為止語塞,心想,這男的,看起來不大,原來也是個老油子。
他環視了四周一眼,指著後院外的一叢樹林,冷聲說道:“這樣吧,輸的今晚穿個大褲衩,捆在那邊的樹幹上,吹一夜冷風。”
“那你自己過去捆著得了,我回去睡覺。我是寧家的女婿,憑啥跟你比。反正不准你睡我的床。”黃清說完,轉身欲走。
今晚鐵定不跟這個男的擠,哪怕鬧大了驚動主人家另外安排住宿,也在所不辭。
真是笑話,自己千里迢迢來一趟,三四十萬砸下去,睡單間的資格都沒得到,就別混了。
“且慢!”魯俊立即出聲喝斥,心想自己已經完全處於被動弱勢的地位,再為一點小事,鬧翻,就沒臉賴在寧家了。
魯俊從懷裡摸出了一把血紅色的匕首,在月光下泛著寒光,傲然道:“這是血影匕首,紅珞隕石打造,削鐵如泥,幾乎是這個世界最鋒利的匕首。”
“我讓你一隻手,你若贏了我,這把匕首再歸你。”
黃清見狀,心中一凜,心想這狗日的,竟然還懷揣兇器,真是好凶險。
若自己熟睡中被他抹一下脖子,就再也見不到寧佳了。
看來,今晚的固執和癖性,還真是暗中保護了自己。
社會中人,臥榻之側,除了自己的女人,其容他人酣睡。
“行吧!”黃清淡然說道,不把這個傢伙打發了,自己也不能清靜。
魯俊見黃清答應下來,心中竊喜。
他能感覺出來,黃清只是小武師四級的修為,而他可是六級的巔峰。
揍這個瘦高小子,一隻手已經綽綽有餘。
他帶頭,率先躍過了籬笆,遠離了寧家的後菜院。
來到了一塊稍微寬闊的平地上,轉身,瞪著黃清。
“你確定就穿個拖鞋!”黃清冷笑。
“這不用你操心。”魯俊淡然說道,手一揮,血影匕首插進了旁邊的一棵松樹上,吼道:“贏了,它就是你的!”
話未說完,疾步挺近,右手如風,五指如刀,抓向黃清脖子。
他身形矯健無比,身法奇特,如同鬼魅,如閃電般移動的煙霧。
黃清見狀,急閃,心中微微一凜,這傢伙人狠話不多,想不到竟然是個厲害的角色。
若不是自己吞服了飛行丹,速度大幅度提升,剛才面對敵方簡單掐脖子的攻擊,已經躲閃不開。
而魯俊一擊不中,心中也是一驚。
他的鎖喉擒拿手,擊敗過不少同階強敵,想不到,竟然沒有傷到一個小武師四級的傢伙。
驚怒之餘,展開了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轉眼之間,二人就交手近二十招。
二人的特點,都是快。
從遠處一看,像兩個鬼影,在撕扯糾纏。
魯俊雖然只是單手,但毫不影響他的全力發揮和攻擊。
他的千絲萬纏手,本來練的主要就是右手。
一隻手,靈活無比,或拳或掌或指,或抓或撕,變化無窮。
五十招過後,對方的招式和路數,黃清已經全部摸清,也有所啟發,不想再糾纏,瞅準時機,周天拳三重浪,蓬勃拍向對方的胸膛。
魯俊身子飛落一丈之外,嘭的一聲,衰落在地,吐出了一口鮮血,不可置信的看向黃清。
這傢伙,怎麼突然間爆發出那麼霸道強悍的一拳。
“你在扮豬吃虎,你不是小武師四級,你肯定隱藏了部分修為!”魯俊瞪著黃清,憤怒喝斥。
“反正你輸了。”黃清淡然說道。
魯俊頹然,無言以對。
心中憤恨不已,更多的是恨自己,今晚自己託大,陰溝裡翻船,教訓慘痛。
跟誰過不去,也別跟錢過不去。
要是不逞一時之氣,白拿五萬塊錢,開車去縣城洗腳,再找兩個小妞,多划算。
現在完了,好不容易弄到的珍貴匕首,也輸了。
“你是自己捆起來,還是要讓我動手!”黃清瞅了瞅旁邊的一棵松樹,戲謔問道。
魯俊不再說話,掙扎著爬起來,走到松樹下,脫得只剩下一個大褲衩,拿下領帶,就把自己捆在松樹上。
願賭服輸。
主要是,打不贏,不服輸,再被揍,更狼狽。
“不錯,算條漢子。”黃清冷笑,寒聲警告:“以後不要再來寧家,更不要打寧佳的主意,否則,我不饒你。”
說著,縱身拔下了插在松樹上的血影匕首,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