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年底的婚禮(1 / 1)
看著黃清和寧佳二人之間的輕言細語,看著他們親暱的動作,看著他們每一個甜蜜的眼神,寧小倩也感到幸福。
自己的女兒,有這樣一個優秀的男人呵護。
自己這一生,已經足夠安慰。
“小黃,佳兒,我看你們感情也真的很好。要不安排一下,選個好日子,把你們的婚事辦了吧!”寧小倩思索良久,鄭重提議道。
女兒,已經被眼前的小子吃的體無完膚,按照傳統的道德禮節,都是亂了規矩。
趕緊辦個婚禮,確實很必要。
否則,啥時候肚子都鼓起來了,讓人笑話。
寧佳聞言,心中一驚,趕緊坐直了身子,說道:“媽,我才二十二歲,還小,我們玩幾年再說。”
“這孩子說的真是傻話,結了婚也可以玩啊。”寧小倩白了女兒一眼,心想需要私下裡做一下她的思想工作了。
此時如膠似漆,不把婚禮辦了,還待何時。
情到最濃時,就轉薄,說不定還分手,到時候有她哭的。
何況,黃清那麼優秀有才華的小夥子,身邊的女人哪裡會少。
“你們把婚結了,抓緊生個孩子,趁我現在年輕,還可以幫你們帶孩子。”寧小倩面帶笑容,溫和說道。
“媽,我——”寧佳本想說,我還想玩幾年,不想那麼早結婚,誰知卻被黃清阻止了。
她深深知道,自己跟黃清,是不太可能結婚的,最好的關係,就是現在這樣,情侶。
“阿姨,我跟寧佳年底舉行婚禮吧。”
黃清阻止了寧佳,鄭重說道:“我給你點錢,你找人把家裡的房子翻修一下,年底我們回來舉行婚禮。”
寧三伯家的房子,雖然已經足夠住。
但是它既然是恆空間的陽面通道,也不太方便長期居住。
翻修老房子,是必須的。
“好,小黃。”寧小倩喜出望外,一口答應。
心想,還是這小夥子懂事,負責任。
“嗚嗚,清哥哥,我愛你!”寧佳聞言,瞬間就淚流滿面,趴在黃清的懷裡,流淚不止。
這是幸福的淚,這是喜極而泣的眼淚。
這幸福,來的太突然,她做夢也沒想到。
這一夜,二人之間的陰陽融合,又達到了一個新境界,靈肉一體,身心交融,妙不可言,幾番雲雨難收。
幾日後,太恆山的旅遊專案終於塵埃落定。
太恆鎮政府答應了黃清的一切條件,愉快合作。
寧小倩也制定了詳細的規劃,開始組建團隊,開展工作。
黃清和寧佳,再也熬不住白冰鈺、張素琛等人的催促,準備回玉城了。
沒用一勺飼料餵養的土豬肉、土雞肉,還有太恆山本地的山核桃等土特產,把車子塞的滿滿的。
為此,寧小倩也是籌備了幾天。
早飯後,寧小倩等四人,站在屋簷下,給黃清和寧佳二人送行。
寧小倩和三個老人,眼睛中,都閃動著淚光。
那是離別時的不捨,也是對分離的無奈。
黃清,感受到了久違的濃濃的親情,也在心中暗下決定,一定要照顧好這個家。
前世的五千年,他幾乎是孤身走過。
這一生二十四歲的經歷,對親情方面,也沒太深的體驗。
尤其是在白家,秦薔是極為勢利、刻薄的,感受不到一絲親情的味道。
臨近上車的時候,寧小倩又把寧佳叫到一旁,遲疑了一下,還是問道:“小黃,知不知道你爸的事?”
“大體知道,具體的我沒告訴過他。”寧佳黯然道。
畢竟,黃清對自己,對自己的家人,幫助都太大了,自己實在不好意思給他再添麻煩。
找個女朋友,找一堆麻煩。
換成任何一個男人,都是很難接受的。
“告訴他吧,他是煉丹師,身份特殊,或許有辦法。”寧小倩哽咽道。
女兒,已經有了一個非常好的歸宿。
她現在最放心不下的,是自己的老公,最思念的,也是自己的老公。
不知老公怎麼樣,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還活著。
“好!”寧佳點頭,眼圈微紅。
“佳兒,跟黃清好好的過日子,做個賢妻良母,他是個好男人。”寧小倩撫摸著女兒的臉頰,諄諄教誨。
她還告訴女兒,男女之間哪怕發生了那事,女人也要愛惜自己的身體。
在家裡,也要穿好衣服,保持身體的神秘感和吸引力。
過於“坦誠相見”,就沒神秘感和吸引力了。
那邊,寧剛也走到車窗前,跟黃清告辭,說道:“黃小子,你放心去吧,家裡有我看著,不會有事。外面的世界,得靠你。”
“好。”黃清微笑點頭。
大事小事,又鄭重交代了一番,才得以脫身。
“媽再見!”
“老爺再見!”
“姥姥姥爺再見!”
黃清跟寧佳一起,向四人道別,也是第一次叫寧小倩媽。
寧小倩,瞬間就淚流滿面,哽咽著跑回了屋子。
再出來時,車子已經不見了,在後面追了很遠,直到車子消失,看不見,才悵然回家。
車子開出去幾十裡,黃清和寧佳二人才從離別的悲傷情緒中恢復過來。
黃清心中感慨,這一趟探親之行,收穫了滿滿的親情,增加了四個親人,只是花了幾千萬。
現在的自己,已經成為負翁,必須抓緊時間賺錢。
“寶貝,我聽咱媽說到了你爸的事兒,你爸現在是什麼情況?”黃清回頭,見寧佳的眼圈還是紅紅的,柔聲問道。
這個稱呼有些奇怪。
在寧小倩的身上,他感受到了溫柔和慈愛,所以願意叫媽。
在寧佳父親方面,素昧平生,還沒什麼感情。
“清哥哥,我之前曾經跟你說過,我剛上大學的時候,我爸因為保護我,把人打成重傷,被判十年,在玉城第二監獄服刑。”寧佳黯然回憶。
“那現在已經四年多了,減刑減的好,應該快要出來了。”黃清安慰道:“咱們找人,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提前出來,比如什麼保外就醫之類的。”
寧佳微微點頭,哽咽道:“這四年多,都沒有資訊,監獄以各種理由,不準接見,電話信件也不通。”
“上個月,我們鄰村有個從玉城第二監獄出來的人,帶了資訊出來,我們才知道。”
“我爸剛進去的時候,就差點被打死,後來經常被打,現在生活完全不能自理。”
“刑期一天都沒減著,現在還有五年多。”
說到這裡,寧佳嚎啕大哭,悲痛無比。
這也是她最傷心的事,平時都深埋心底。
以前,也沒對黃清細說。
說了,解決不了,也是徒增煩惱而已,還讓人家難做。
這一次,詳細說了,所有的悲傷,都徹底釋放,感到心裡舒服許多。
“寶貝,別難過,這事包在我身上!”黃清心情也有些沉重,伸出右手,輕輕撫摸著寧佳的腦袋,安慰道。
他也微微感到頭疼,自己的關係網,還是太少,還需要拓展圈子。
否則,一點小事,一時之間都找不到人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