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最佳女婿(二)(1 / 1)
一個一臉油膩的大叔走了進來,看著橫幅上的字,滿臉喜色,忍不住哈哈大笑。
輕咳一聲,昂首挺胸,做出龍行虎步的架勢,衝眾人揮揮手,笑眯眯說道:“同志們辛苦了,同志們辛苦了!”
他是張素琛的父親張昭,白小山的女婿。
正宗一代女婿,最近也做了兩件對白家有利的大事,還以為眾人歡迎的是自己。
“歡迎,歡迎!”有的員工認識他,心中雖然不滿,卻已經開始鼓掌。
掌聲寥寥,回頭一看,沒人響應,趕緊停下。
探出頭來,看了白承宗一眼,見白老闆陰沉著臉,心中納悶,你們白家的最佳女婿,到底是哪一個,又不明說,真是囉嗦。
“同志們辛苦了!”張昭還在一一與眾人握手,樂此不疲。
“爸,咱們歡迎的可不是你,你別在這裡丟人!”張素琛快步上前,把父親拽到了一邊。
“我辛勤耕耘二三十年,白家的最佳女婿,不是我,還能有誰!”張昭不服,高聲抗議。
一輛獵豹汽車從遠處駛來,緩緩駛進。
車上坐著的是白嬌嬌和姚良剛。
“呵呵呵呵,你們家挺厚道的嘛,竟然擺出那麼大的陣仗歡迎我!”姚良剛翹著蘭花指,捂嘴而笑,衝眾人揮手示意,拋了幾個飛吻。
“你少自作多情,人家歡迎的不是你。”白嬌嬌冷哼一聲,趕緊讓車子加速,省得讓姚良剛出醜。
“嬌嬌,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呢,除了我,還能有誰?”姚良剛拽著老婆的手腕,撒嬌道。
“你們兩個趕緊下來,站在一旁歡迎。”白承宗在車後高聲吩咐。
“啊,不是歡迎我,還要讓我歡迎別人,怎麼可以這樣。”姚良剛氣惱。
話沒說完,就被白嬌嬌強行拽下了車,乖乖站到了父親白承宗的旁邊。
一陣冷風吹來,揚起了地上的灰塵,把一片黃葉吹的飄飄蕩蕩,無法停留。
姚良剛傷春悲秋,覺得自己就是那隨風吹落的黃葉。
員工們在心裡猜測,既不是張昭,又不是姚良剛,難道是白家在米國留學的白妍希,帶回來的什麼大人物,比如說什麼王子之類的。
百無聊賴中等了幾分鐘,終於,一輛銀白色的凱迪拉克緩緩駛來。
“歡迎,歡迎,歡迎白家最佳女婿!”白承宗看到了白冰鈺的旁邊坐著的黃清,心中一喜,立即帶頭使勁鼓掌。
無論怎樣,白冰鈺總是把黃清拽來了。
主角不到,戲沒法拍。
等他,已經等幾天了。
“歡迎,歡迎。”員工們一臉懵逼,但也還是跟著鼓掌,強裝一張笑臉。
啪啪,啪!
啪啪,啪!
掌聲很有節奏感,兩輕一重。
員工們逐漸看清了車裡坐的是白冰鈺和黃清二人,頓時一臉戲謔不解之色,很多人在心中直罵娘。
“我日,原來是來自下不巴村的那個廢物!”
“他什麼時候,成為白家最佳女婿了?低標準的評比有意思嗎?難道是人長的帥嗎,我覺得我比他帥多了。”
員工們很沮喪,很窩火,一邊敷衍鼓掌,一邊有氣無力的叫著歡迎,一邊竊竊私語。
揣測,黃清到底幹了什麼事,值得白家如此歡迎,像對待副市長似的。
“你們難道沒看過壽誕上他們演的‘飛天’嗎,人家鋼琴彈的很好。”某人低聲說道。
他是白冰鈺的忠誠粉絲,如今,發在白冰鈺抖音上的“飛天”,已經有一百多萬人點讚了。
“哼,鋼琴彈的好有屁用,能賺錢嗎。這是以業績論英雄的地方,白傢什麼時候追求藝術了?”旁邊的人立即嗤之以鼻。
伴隨著汽車遠去,員工們也相繼散了。
很多人嘲諷,不屑,覺得白家真是無聊作秀。
“張總,那傢伙何德何能讓我們如此歡迎?”一個女員工拽住張素琛打探。
白家的老闆中,也只有張素琛是最好打交道的人,平易近人,沒什麼架子。
“人家可是名師堂的煉丹師!”張素琛低語。
“啊,煉丹師,黃清竟然是煉丹師,難怪。”眾人恍然大悟,立即驚撥出聲。
熱烈歡迎一個煉丹師,那就能理解了。
煉丹師的權力可能不如一個副市長,作用卻大多了。
副市長,人人都可以做。
煉丹師,非頭髮都掉光的天才,難以勝任。
整個華江省,只有一個名師堂,名師堂中,真正的煉丹師卻只有十人左右。
見到眾人歡迎陣仗的那一刻,白冰鈺的眼眶瞬間就溼潤了。
那是興奮和激動的淚水,也是得到家族認可支援的淚水。
雖然明知眾人歡迎的是黃清,她還是感到榮耀,畢竟夫妻一體。
雖然明知很多員工是被領導叫來應付差事,她還是感動。
這至少證明,家族重視自己家了。
她知道爺爺白小山的骨子裡是重男輕女的,對女兒孫女,都不怎麼看重。希望,寄託在兒子身上。
她過五關闖六將,獲得了“新娛視空”第十七屆華夏選美大賽的十大美人,玉城第一美人,載譽歸來。
白小山和白承宗等人都沒說一句誇讚的話,還訓斥,說年輕的女孩子參加這些選秀活動,沒什麼意思,還不如讀兩本書增長見識有用。
她努力經營著公司,也是為了向家族證明自己的實力,然而業績太差,得到的也只是批評。
管理上,不是這個的親戚,就是那個的親戚,左右掣肘,困難重重。
父親白遊志是個“逍遙散人”,不怎麼關心家族的事和公司的事。
母親秦薔更甚,只圖自己逍遙快活,很多事不僅不能幫忙,反而添亂。
她感到自己打拼的好辛苦,要得到家族的重視,好難,好難。
今天,終於否極泰來,整個家族,對自己夾道歡迎,刮目相看。
這一切,是因為自己有一個卓越的老公,黃清。
“鈺兒,別哭,有什麼困難,有我!”黃清見白冰鈺哭的如此傷心,心中隱隱作疼。
每個人活著,都不容易。
抽了張紙,為白冰鈺拭去眼角的淚痕。
“老公,謝謝你帶給我的榮譽。”白冰鈺投進了黃清的懷裡,眼淚溼了黃清的西服。
黃清輕輕撫摸著她如絲的秀髮,輕聲安慰道:“這點事,真算不上啥。”
等白冰鈺情緒穩定之後,黃清才開啟車門,把她牽出來。
白承宗等人,也耐心等在外面,靜候一旁,沒有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