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持劍證(二)(1 / 1)
“白冰鈺,好久不見!”後排,突然有人伸手拍了怕白冰鈺的身子,冷聲說道。
白冰鈺三人回頭看時,原來是一個戴著墨鏡的妖嬈女子。
她的身邊,還有兩個女伴。
“哦,你好!”白冰鈺遲疑了一下,才想起來。
這人名叫紀尤姿,跟自己一起參加“新娛視空”第十七屆華夏選美大賽。
在玉城賽區,好像還獲得了一個名次。
“你真漂亮,比照片還漂亮。”紀尤姿的一個女伴忍不住出聲稱讚。
白冰鈺是那種生的極為精緻細膩的女子,遠看,很漂亮。近看,更漂亮,百看不厭,美不勝收。
尤其是修為突破,成為中級武師之後,比以前又多了幾分英氣,氣質逼人。
“謝謝。”白冰鈺說道。
“哼!”紀尤姿不屑冷哼了一聲,心想,你長的是比我漂亮,但是你的男人,哪裡趕的上我的男人。
我的男人,可是玉城首富,陳家嫡系四公子,以後隨便能分幾十億的家產。
熱戀中的情侶,往往缺乏理性。
她卻不知道,自己只是陳家四公子的女友之一。
“他就是你老公吧?”紀尤姿見自己的兩個女伴都在誇讚白冰鈺漂亮,並請教保養之法,瞥了黃清一眼,問道。
“是啊!”白冰鈺看向黃清,目光變的溫柔。
“白冰鈺,我說你,是不是瞎了眼,找了一個下不巴村的農二代,廢物!”
紀尤姿一副惋惜的表情,高聲嘲諷道:“唉,真是可惜了你這張臉,完全浪費了。”
“你隨便找個小老闆,也比他強呀。你找了這樣一個屌絲,以後生了孩子奶粉錢還得你自己去苦。”
“那華大匠公司,又不是你一個人的,一年也賺不了幾文。以後,懷著孩子,你可能還得上班工作。”
“作為曾經的隊友,我真是替你感到惋惜。”
紀尤姿連珠炮似的數落黃清的不堪,當面開戰羞辱。
她跟白冰鈺的關係,也就是認識的關係。
當時參賽的時候,其實也沒什麼矛盾。
當時還拉了個微信群,活躍了一陣子,後來就沒人再冒出來說話了。
同大多數的群一樣,偶爾一堆微商發點廣告訊息。
後來,白冰鈺成為玉城賽區的冠軍,代表華江省參加全國大賽,還成了排名不分先後的前十。
她們落選者心中嫉妒,在暗中八卦了白冰鈺的家庭情況。
知道她嫁的差,老公只是一個農二代,據說還體虛,心裡舒服多了。
此時當眾高聲嘲諷,見白冰鈺冷著臉,表情極其難看,紀尤姿的心裡別提多痛快。
在她看來,女為悅己者容,女人漂亮,無非也就是嫁個好男人。
嫁的差,白長那麼好看。嫁的好,才是真英雄。
旁邊眾人聞言,忍不住用複雜的眼神看向黃清,就像看見了一坨鑲金邊的牛糞。
一個農二代,一個沒錢的男人,能找到白冰鈺這樣的老婆,真是祖墳冒青煙。
他們心中,真是羨慕嫉妒恨,感嘆蒼天不公。
黃清不動聲色,表情平靜。
心中卻有些感慨。
果然,過去半年多的時間裡,白冰鈺確實因為找了自己這樣一個上門女婿而被人詬病。
這一次,竟然當面就碰上了。
在背後說閒話的長舌婦多嘴婆,不知有多少。
這半年來,白冰鈺幾乎不參加什麼交際活動,可能也與此有關吧。
見白冰鈺氣的快要爆發,黃清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並在她美如羊脂玉的手背上颳了幾下。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必須管住了,不能忍也得忍。
名師堂這地方,何等嚴厲。
第一次來的時候在煉丹大樓揍了歐陽聰等人,被罰一千萬,印象何其深刻。
雖然罰款最終讓歐陽聰付了,但尋根問底,太恆山白壁崖遭遇的危險,也不排除與此事有關。
“我嫁誰關你什麼事!”在黃清的安撫下,白冰鈺的表情很快緩和下來,溫柔看向黃清,說道:“我老公很有才華,非常優秀。”
“是嗎,呵呵!人啦,就是這樣,諱疾忌醫。”紀尤姿譏諷道:“你還年輕,想改嫁的話,我可以給你介紹幾個老闆。”
“人生苦短,別苦了自己,呵呵。”
黃清在她心中,完全就是一個憑著幾分帥氣而吃軟飯的廢物,她完全無視。
說著,也輪到她們三人了,便起身走了出去。
“老公,對不起啊,這女的真是莫名其妙。”白冰鈺湊近黃清,歉然道。
“一時口舌之利而已,別放在心上。”黃清拍拍白冰鈺的香肩,站起身來。
根據排隊的編號,也馬上就到他們三了。
“什麼,丙級的押金就要五十萬,你們為什麼不去搶?”
三號服務視窗前面,紀尤姿跟裡面的工作人員爭吵起來,強烈譴責道:“前幾天都只是四十萬的,你們一下子就漲了十萬,還有沒有王法了?”
“難道就你們說了算,想漲就漲。”
紀尤姿指手畫腳,唾沫橫飛,氣勢高漲。
持劍證分為三個等級:甲級,乙級,丙級。
丙級只能持有長度在一尺內的小短劍,押金五十萬。
乙級不限劍的長度,押金一百萬。
甲級持劍證,不僅不限劍的種類,槍刀等都能持有,準確說來,叫“持兵證”更準確,押金一百五十萬。
所謂押金的意思,劍可以作為飾品,作為玩物,也可以作為正當自衛的武器,但若無故傷人,押金沒收。
刑事責任,自然也得負,而且在量刑上會加重處罰。
持劍證,每年還要年檢,每次年檢的費用是三千塊。
聽了紀尤姿的吐槽,寧佳趕緊跑到旁邊的宣傳水牌前詳細瞭解情況,暗暗咂舌,心想,果然是有錢人玩的花樣。
“要辦就辦,沒錢就滾,別在這裡嗶嗶。”服務視窗的女工,很不客氣的衝紀尤姿喝斥。
“喲,你是哪樣態度,我記住你胸牌了,我現在就起訴你。”
紀尤姿湊近,看了對方左胸上的編號牌一眼,佯裝威脅道:“你算什麼東西,你就是個服務員,我打個電話,就能炒了你。”
“尤姿,別鬧了,這是人家的規矩。”一個女伴強行把紀尤姿拽到一邊勸說。
另外一個女伴趕緊上前向視窗裡的工作人員道歉。
這裡,可不是私人公司,還講服務態度的。
“可是,我實在是不服,為什麼晚幾天來,就要多交十萬,我是真的不服,我這心裡可難受了。”紀尤姿蹲在地上,惱恨不已。
十萬,可以買不少名貴的化妝品了。
“沒辦法,該花的時候就得花,咱們的‘劍舞’必須帶劍上場,沒有持劍證,壓根就不準上場。”女伴無奈說道。
“一小尺,也太短了,就要五十萬。”紀尤姿站起身來,用手比劃了一下,極為沮喪。
“可是乙級的押金,就要一百萬,我們真的拿不出那麼多錢來。”女伴無奈,黯然說道。
鬧了一場,最終,她們三人還是乖乖的交了手續費,開始走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