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禍國殃民的體質(1 / 1)
“寶貝別怕,一切有我。”黃清輕輕撫摸著寧佳的香肩,柔聲安慰道:“這種兇殘的敗類,死就死了。”
“他要殺咱們,咱們當然要自衛反擊。”
哄了半天,才把寧佳哄安靜。
只是還像失了魂似的,六神無主。
黃清把她抱坐到旁邊的圓石上,在周圍劈了一些乾柴草,把羅兵的屍體丟在上面,燒起來。
做人得厚道,無論如何,不能讓人家暴屍荒野。
燃燒中,黃清又在周圍佈置了一個烈火陣。
焚燒過程中,迅速把現場痕跡,處理了。
一刻鐘後,烈火漸熄。
羅兵的骨頭,都被燒成灰燼,飄散在風中。
“骨頭,竟然都被燒化了!”寧佳瞠目結舌,美眸中露出了一絲喜色,拽住黃清的手腕,問道:“好哥哥,你是怎麼做到的?”
“雕蟲小技而已,何足掛齒,想學,我教你就是了。”
黃清微笑,伸手摸了一下寧佳的腦袋,說道:“我還是希望你做個善良的孩子,除非被逼無奈,否則還是不要做殺人放火的事。”
“要學,要學,好哥哥,你教我嘛,波!”寧佳狂喜,湊上來,偷吻了一下黃清的臉頰。
心中的陰霾,煙消雲散。
現在,不用擔心吃官司了。
也怪羅兵託大,想獨佔功勞,所以也沒通知四個下屬趕來。
荒山野嶺,沒有人煙。
他,悄無聲息,被弄死燒成灰,屍骨無存。
“好大的膽子,名師堂的執法武師,你們都敢殺,還焚屍滅跡!”
耳邊,突然有一個聲音傳來。
黃清和寧佳二人震驚回頭,環視四周,卻看不到人影。
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二人都像見了鬼似的,悚然心驚。
身後,突然有一股醉人的芳香傳來。
黃清和寧佳二人驀然回頭,他們的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無比妖嬈嫵媚的女子。
她一身白衣,飄飄欲仙,身材凹凸有致,S形的弧線,比寧佳的還要妖嬈。
絕世風姿,卓爾不群。
秀髮披肩,白如雪。
不知是年齡老到了已經白髮,還是染成的白髮,看不出來,反正臉上看不到一點皺紋。
她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勾人的無窮魅力。
只是,這魅力,讓人有一種望而生畏不敢直視的感覺。
“嘖嘖嘖嘖,想不到在這荒山野嶺之間,竟然碰見了一個千年難遇的尤物。”慕容秋雪的目光落在寧佳的身上,上下反覆打量了一番,嘖嘖稱讚不已。
寧佳聞言,俏臉微紅,縮到了黃清的身後。
“小子,你的豔福不淺啊,‘蘇妲己千變內媚體’,千年難遇,想不到竟然被你找到了。”慕容秋雪又看向了黃清,美眸有些複雜,透著羨慕。
黃清心中暗驚,想不到這女人,竟然也看出了寧佳的特殊體質。
準確說來,“蘇妲己千變內媚體”還不太準確,可以再加一個詞:多水。
蘇妲己多水千變內媚體,才準確。
這種體質的特點,每次歡愛的感覺都不一樣,彷彿是換了人似的。
換的人,當然也不是普通女人,而是達到蘇妲己那種禍國殃民姿色水準的女人。
黃清開始其實也沒看出來,幾次歡愛之後,才發現寧佳竟然是這種絕妙的體質。
自然是如獲至寶,視如心肝。
樂不思蜀,哪怕做個亡國奴。
黃清在心中嘀咕,既然這個女人能看出來,以後難免會有更多的人發現。
看來,需要想辦法給寧佳隱藏一下,否則,面對更強勁的對手,以自己現在的實力,真是無能為力。
既保護不了寧佳,也保護不了自己。
白髮女人的修為,就已經出神入化。
幸好她是個女人,若是個男人,今天已經是災難了。
“小姑娘,你過來,我有一身絕學,最適合你這樣體質的人修煉。我可以收你為徒,以後全世界,任你橫著走,沒人敢欺負你。”
慕容秋雪看向寧佳,傲然說道。
手一招,寧佳便像片紙屑似的,飛到了她的面前。
“我慕容秋雪這一生還未收過徒弟,你給我磕三個響頭,我就帶你走。你也是我這一生唯一的徒弟。”慕容秋雪鄭重說道。
她的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味道,彷彿她說出的話,就是聖旨,就是天條。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寧佳半晌沒反應過來。
回頭看了黃清一眼,黃清的眼神中充滿了溫柔和鼓勵。
寧佳感到微微心安,定了定神,誠摯說道:“我出身貧寒,若前輩願意收我為徒,實是我前世修來的福氣。”
“我甘願拜前輩為師,但我不能跟前輩走。”
“我已經二十二了,不是未成年人,現在又有了愛人,有父母親人需要我贍養照顧,我不能離開玉城。還請前輩原諒。”
說完,恭敬的鞠了一躬。
“哼,真是囉嗦。”慕容秋雪耐著性子,聽寧佳講完,不屑冷哼一聲,說道:“你跟我三年,我把基本的東西傳給你,之後你就自由了。”
“實在對不起,我不能跟前輩走。”寧佳說著,迅速回到黃清的身邊,緊緊抓住黃清的手。
害怕一鬆手,就是永遠的分離。
現在不要說跟黃清分開三年,哪怕分開三天,她都忍不了相思之苦。
跟著清哥,什麼東西學不到。
跟著一個冷冰冰的陌生女人,有什麼意思。
只是對方實在是太強,哪怕不願意,表現上也得儘量客氣。
“哼,你們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處境有多糟糕!”
慕容秋雪回頭瞥了一眼燒羅兵的火堆,冷笑道:“你們這是屬於共同犯罪,殺死了名師堂的執法武師,只要我說一聲,你們就會被槍斃。”
“我甚至現在就可以把你們誅殺在這裡。”
此話一出,黃清和寧佳二人都悚然心驚。
這白髮女人,確實是唯一的目擊證人。
她要為難,那真是什麼辦法都沒有。
想到這裡,黃清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感。
面對白髮女人,那真是打也打不過,逃也逃不脫,只有挨宰的份。
見寧佳美眸中充滿了絕望,黃清輕輕把她摟在懷中,以示安慰。
既然慕容秋雪如此說,那就說明她不會這樣做,而只是威脅而已,威脅寧佳做她的徒弟。
黃清自然也不會同意,在心中苦苦思索,脫困之法。
雙方的實力懸殊太大,只能智取,不能力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