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羅家(1 / 1)
張素琛忸怩了片刻,在附近的水果店買了一點水果,就又迅速厚著臉皮,開車回到了32棟別墅的地下停車場。
雖然有些丟臉,但也顧不得了。
這個世界,臉皮厚,撐死。
臉皮薄,吃不著。
人生,一出生,就是一段出來混的旅程。
臉皮薄,出來混什麼。人活著,混是宿命。
張素琛也在反省,自己也確實應該注意一下個人衛生了。
住在別人家裡,還把人家房間弄的像豬窩似的,確實不地道。
來別人家裡蹭飯,卻把女主人當成了傭人,難怪人家的男人發火。
拋開表面的形式,本質上,寧佳,才是玉湖皇庭32棟別墅的女主人,自己和白冰鈺二人,說白了,都只是寄人籬下。
寄人籬下的,翹著二郎腿坐著,女主人忙這忙那的沒有空。
男主人,心裡有何感想。
黃清忍到現在才說,心中可能已經憋很久了。
張素琛強行讓自己想通,拎著水果,小跑似的趕緊上樓。
不抓緊,錯過晚飯,就只能吃殘羹剩飯了。
這兩天,張大小姐一日三餐都吃小飯館,也真是吃夠了。
家也不敢回,每次回去母親就催婚,煩不勝煩。
很及時,張素琛重到的時候,寧佳剛巧把最後一道菜端上餐桌,剛剛開飯。
四人都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似的,默默吃飯。
這家人做的飯,確實好吃,雖然只是一些家常菜,但都做的很地道。
張素琛開懷大嚼,暗暗得意,為自己的英明之舉,感到慶幸。
幸好自己不任性,否則,這頓美味,真是吃不著。
“老公,要不要請徐市長來家裡吃頓飯,感謝一下人家。”白冰鈺找到了話題,首先打破了沉默。
“要的,你跟她約一下,定下時間。”黃清點頭,思索一下,又補充道:“讓她把徐倩兮帶來,我想想辦法,或許能醫治。”
“你真能治好那群毀容的小姑娘,陳老闆可是懸賞五千萬。”張素琛忍不住驚撥出聲。
心中暗自感嘆,看看人家這賺錢的能力,自己為了一百萬的好處費,就屁顛屁顛的當說客。
人家出手,目標就是五千萬。
差距,何等之大。
“老公,你若能治好徐倩兮,真能給徐市長一個巨大的驚喜。”
白冰鈺也喜滋滋說道:“聽說,徐倩兮是徐市長親哥哥的女兒,她的哥哥,已經去世了。所以對徐倩兮,她非常疼愛。”
只要能交好徐則天,白家在玉城,以後就有了大靠山。
徐則天的作用可比名師堂煉丹部強多了。
名師堂是特殊部門,武力機關,與普通百姓的日常生活關係並不緊密。
徐市長,完全不同,幾乎樣樣都能管到。
“你不要把話說的太滿,我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只能說試試。”黃清強調道。
“好。”白冰鈺點頭,立即起身去撥通了徐則天的電話,幾分鐘後,回來喜笑顏開說道:“徐市長同意了,明天晚上七點左右過來。”
在白冰鈺看來,也算是因禍得福,上次黃清在白家的總部辦公室,被徐則天扇了一下,就扇出一段關係來。
否則,想要跟徐則天搭上關係可是非常困難。
飯後,發生了很反常的一幕,白冰鈺和張素琛二人竟然搶著洗碗抹桌做衛生。
黃清看在眼裡,心想,看來二人的覺悟還是很高的嘛。
聰明人就是好,一點就懂,這樣也避免說太過火的話讓大家面子上太難看。
寧佳也要搶,被黃清叫到一旁,嚴厲訓斥:“小笨蛋,你真是傻,讓她們做一點,她們都把你使成保姆了。”
“沒有找到保姆的這段時間,家務活分工一下,你不要大包大攬的全部做了。把她們慣的像貴妃似的。”
“佳兒,哪怕她們是貴妃,你才是皇后呀。”黃清伸手摸著寧佳的腦袋,無比寵溺的說道。
這笨丫頭,太善良,太實誠。
自己不罩著,真會被欺負死。
“好噠。”寧佳甜甜一笑,調侃道:“清哥哥,聽你的意思,你是準備開後宮嗎。”
“咳,我只是打個比喻而已。我這一輩子,有你,就夠了。”黃清乾咳一聲,笑道。
玉城羅氏私房菜館,生意非常紅火。
比四年前更好了,因為四年前,羅政還不是名師堂的副堂主。
顧客,非富即貴,座無虛席,要提前一個星期才能預訂到包間。
此時,在一間包間裡,羅家人歡聚一堂,觥籌交錯,歡聲笑語不斷。
“唉,今晚真是個開心的日子,美中不足的是那兩個賤人,竟然平安無恙回到了玉城。”羅英突然感嘆道,目光中有濃濃的陰狠之色。
她的臉上還是罩著青紗,吃飯也不太方便,只能用手掀起來,一隻手捂著,小心翼翼的吃。
雖然是在親人族人面前,也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擔心影響別人的食慾。
“兩個小嘍囉而已,何足掛齒。”羅政毫不在意說道。
他五十有餘,顯得非常和藹可親,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
只有瞭解他的人才知道,他的笑容背後,隱藏著一顆毒蛇般的心,暗中被人稱為“笑羅剎”。
他的目光落在羅遼的身上,忍不住打趣道:“小太監,你那東西,真的就用不成了?”
羅遼擺頭,滿臉沮喪之色。
腦海中不由得又浮現起那個高挑偉岸女孩的倩影,感到心有餘而無力,眼睛裡恨意滔滔。
也難怪眾人叫他“小太監”,他也越來越像個太監,聲音尖聲尖氣,眉毛都快沒了。
“現在的技術非常發達,據說可以安個假的。”有人含笑提議。
“女人爽了,自己不爽,有什麼意思——”有人調侃,見在座的有女客,趕緊住嘴沒再往下說。
“人生的樂趣多了,失去一個,也沒什麼。”羅政慢條斯理說道:“男人,眼界要廣。”
這種事,沒發生在自己身上,很難體會其中的悲痛。
“三叔,聽說兇手還在玉城第二監獄,能不能弄死他?”羅遼陰狠的目光落在一個表情嚴肅的中年男子身上。
他沉默寡言,自始至終,都只是默默的喝酒吃菜。
“在裡面處處是人,到處都是監控,反而不好操作。”
羅權皺眉說道:“這段時間,有個叫湯瓊華的律師也經常來煩,買通了不少關係,很難下手。”
羅政放下筷子,抽了一張餐巾紙擦拭著手上的油膩,緩緩說道:
“那小子違規弄到手的煉丹師資格證,我已經給他弄掉了,沒有煉丹部的後臺支援,繼下來怎麼處理,你們自己看著辦。”
“原則是,明面上不能太過,至少能讓警局和執法局的人能把文章做圓了,有臺階下。”
羅家眾人點頭,他們自有分寸。
至少在城裡面,在有監控的地方,不能明目張膽胡來。
在黑暗的巷子,在漆黑的夜色中,在荒郊野外,就可以肆無忌憚了。
“二伯,兵哥還是聯絡不上。”散場的時候,羅英提醒道。
“他不會有問題。”羅政信心十足。
羅兵32歲,是個經驗極為豐富的武師,曾經在野外生存兩個月,完好歸來。
相比之下,這一次的任務,真是小菜一碟。
何況,黃清和寧佳二人都回來了,他可能也就是想趁機玩玩耽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