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殺狼(1 / 1)
黃清回到玉湖皇庭的時候,是午後光景。
家裡亂糟糟的,秦薔帶著一群老太,在私家花園裡,跳舞瘋鬧,亂成一團。
黃清趁眾人不注意的時候,閃電般摸回了房間,鑽進被窩,就矇頭呼呼大睡。
半夜時分,才醒來,服下了一枚天眼丹,修煉起來。
一口氣修煉到天亮,什麼感悟都沒有。
也沒放在心上。
修煉,同人生中的任何事情一樣,向來都不是一帆風順。
這段時間,自己已經很順利了,提升速度也飛快。
下到一樓的餐廳,寧佳和白冰鈺二人早已經起來了。
差不多一天兩夜,終於見到了黃清,她們都是滿臉驚喜之色,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剛才還在商量,若黃清再不出來,她們就要闖進去了。
她們以為黃清一直窩在屋子裡修煉,哪知他在蒙石鎮鬧的天翻地覆。
“老公,你修煉的怎樣?”白冰鈺迫不及待問道。
“有所感悟,但還不明確,還需要再下功夫。”黃清隨意說道。
有些底牌,沒必要告訴別人,哪怕是自己身邊的親人。
關鍵時刻,能發揮作用即可。
“昨天晚上,溫局長親自送了高亢狼過來。反覆強調,不能讓它離開籠子。”寧佳回憶起當時的情節,強調道:“當時還問你,在幹嘛。”
“你怎麼回答的?”黃清問。
“當然是實話實說啦,說你在家裡修煉,哪兒也沒去。”寧佳微笑道。
黃清點頭,心想溫思麗或許對自己會有所懷疑。
畢竟,她跟自己在蒙石鎮近距離見過。
雖然易容,眼神,卻沒法改變。
不過,應該沒什麼事。
黃清三人吃完早點,下到負二層的儲物間,便聽到一聲傲慢的“嗷嗚”聲傳來。
跟在後面的阿綺,差點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一個角落裡,放著一個巨大的特製鐵籠子,裡面一隻高亢狼,渾身紅毛,高高仰起頭,一副目空天下的姿勢。
它非常壯實、彪悍,兇相畢露。
碧綠色的眼睛,閃動著幽光,冷漠掃視著四人,滿臉傲然之色。
“不錯,不錯。”黃清微微點頭。
回頭瞥了縮在最後面的阿綺一眼,逗道:“你今天的任務,就是把它殺了,剮了,醃了。”
“啊,我不敢,我不敢。”阿綺滿臉通紅,渾身哆嗦。
回頭一看,見高亢狼碧綠色的眼睛,正瞪著自己,渾身顫抖。
“唉,其實就是一隻囂張的大狗而已,沒什麼怕的。”黃清調侃道。
“不敢,打死不敢。”阿綺說著,轉身一溜煙跑了。
害怕跑慢了,被黃清強行逮住殺狼。
“今天確實必須處理了,我昨晚上提心吊膽。要是跑出去害著人,問題就太嚴重了。”白冰鈺說道。
黃清微微點頭,回頭看了寧佳和白冰鈺二人一眼,笑問道:“阿綺嚇跑了,你們兩個,誰弄?”
白冰鈺目光躲閃,轉過頭去,不敢接觸黃清的目光。
寧佳也是表情訕訕,欲言又止。
“就小鈺弄吧。”黃清吩咐道。
“老公,我怕。”白冰鈺渾身一陣哆嗦,拽住黃清的手腕撒嬌。
長那麼大,她雞都沒殺過。
現在要殺一頭無辜狼,而且還是一隻來自紅域的珍稀品種,兇巴巴的,像一頭猛虎,心裡確實犯怵。
“就是怕,才需要鍛鍊。”黃清打趣道。
白冰鈺和寧佳二人,鍛鍊的機會太少,平時練習都瀟灑自如,碰到真正的實戰,就畏首畏尾:這不行。
工具很快就找了來,放在鐵籠子的前面。
高亢狼意識到大限將至,拼命狂叫,嘶吼,伸出前爪,拍打著鐵籠子,嚓嚓爆響。
寧佳和白冰鈺二人的美眸中,都露出一絲不忍之色。
覺得太殘忍。
人家渾身紅毛,一副吊炸天的姿勢,那麼帥氣,怎麼下的了手。
鐵籠子,也是一件殺器。
寧佳按照溫思麗告知的方法,伸手一拍,裡面一隻鐵爪迅速出擊,把高亢狼死死的摁住,動彈不得。
白冰鈺手中握著血影匕首,猶豫再三,卻遲遲不敢下手。
渾身哆嗦,手也哆嗦,表情惶恐。
“快點。”黃清嚴厲訓斥。
白冰鈺心裡一緊,擲出匕首,捅在高亢狼的脖子上,轉身哭著跑了。
瞬息之間,她滿身是汗,失魂落魄,雙腿無力,眼神茫然。
黃清讓寧佳拿粗管子接著,摁住狼頭,撥出匕首,狼血流了大半盆。
高亢狼,死了。
高亢狼的狼血,有大用,比土狼的血,好多了。
黃清準備加工一下,給從蒙石鎮救回來的老人喝。
老人,到現在為止,還昏迷不醒。
看著黃清嫻熟的手藝,把一張狼皮完整剝了下來,寧佳和白冰鈺二人,都目瞪口呆。
黃清什麼時候精通這樣的手藝,她們實在是想不出來。
似乎是無師自通,第一次就遊刃有餘。
“老公,這狼肉,要不要送一點給別人?”白冰鈺問道。
按照常理,唐家要送,徐則天得送,白小山和白承宗等人,也應該送一點。
“不送,咱們都不夠吃,醃起來,慢慢的吃。”黃清淡然說道。
高亢狼的狼肉,可是大補之物,對提升修為,有益。
對於現在的自己來說,是難得的資源。
情願送丹藥,也不願意送這個。
丹藥,自己能煉,源源不斷。
這高亢狼狼肉,不好搞。
白冰鈺微微有些詫異,不過也沒說什麼。
黃清讓白冰鈺和寧佳二人打下手,準備藥材,香料,便親自醃製起來。
獨門手法,必須親自操作。
花了一天的時間,才弄好,在儲藏室裡,懸掛起來。
晚飯後,才抽出空,帶著寧佳去了一趟玉湖山。
玉湖山,是在陳韶華手中贏得的戰利品。
就在玉湖皇庭的對岸,中間隔著一個玉湖。
風景旖旎,環境清幽,而且還有幾間古典式的房子,雕樑畫棟,非常有韻味。
黃清準備抽空精心佈置一下,作為自己的一個戶外修煉道場,練劍場。
“佳兒,怎麼感覺你整天都悶悶不樂樣子,有什麼心事嗎?”坐船回到玉湖皇庭的時候,黃清問道。
“唉。”寧佳黯然長嘆一聲,滿臉苦澀之色。
“這兩天秦薔鬧的有點兇,你稍微忍一忍,我看她能鬧到什麼程度,再跟她算總賬。”黃清安慰道。
“她一個人也就罷了,還帶一堆人,天天來鬧。”寧佳苦笑道:“昨天已經有人投訴到物管,說噪音擾民。”
“清哥,不知白姐有沒有告訴你,昨天,有兩個老太太,還偷家裡的東西,被我逮住。秦薔反而罵我多管閒事,說了好多難聽的話。”
講到這裡,寧佳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心中也感到納悶,世界上怎麼會有秦薔這樣的人。
對家裡的東西,不在意,反而是對外人,那麼在乎。
她不知道,秦薔看重的,就是“大媽圈”。
她雖然是大學畢業,但畢業後就幾乎不再學習,不學無術,品位也低,其他的圈子,壓根就融不進去。
所有的寄託,都在跳廣場舞認識的大媽們身上。
“你白姐說她了嗎?”黃清皺眉問道。
“應該說了吧,只是好多話也不好說,說了也沒用,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寧佳黯然道。
“佳兒,讓你受委屈了。”黃清撫摸著寧佳的頭,哄道:“你不用再忍她,她再說難聽的話,你直接抽她。”
“只要別打死打殘,隨你揍。”
“潑婦,就是這個德行,以為兇就能嚇住別人。你比她兇,她就蔫了。”
“好歹得看白姐的面子,我哪裡好下手。”寧佳苦笑。
自己真撕了秦薔,以後跟白冰鈺,還怎麼相處。
權衡利弊之下,情願受點委屈,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