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九陽女體(1 / 1)
晚上七點,飛機抵達炎京國際機場。
黃清四人走到出口時,一輛煉丹師公會的專車,已經等候多時。
倪志堅坐進了副駕駛室。
黃清、佐藤柔子和阿綺三人坐在後排。
阿綺不喜佐藤柔子暗中要吃人的眼神,坐在靠車窗的位置,黃清坐在中間。
黃清上車的時候,手臂不小心碰到了一團軟綿綿的溫熱球狀物,心中一動,趕緊收了回來。
佐藤柔子雖然人矮小,但是身材極為豐滿,骨架比寧佳的還要寬,很佔座位。
黃清現在已經比較壯實,三個人坐一排,還真有些擁擠。
他高出佐藤柔子許多,手臂一放下,自然就會觸碰到她傲然的雙子雪山,只得抱著胳膊。
“黃先生,抱著手累的話,就放下來吧。”佐藤柔子嘻嘻一笑,湊近黃清耳邊低聲說道。
黃清不理。
腿,伴隨著汽車的顛簸晃動,還是不經意間要觸碰在一起。
那是一種軟綿綿的觸感,像帶電似的。
幾次觸碰之後,黃清感到神奇,這佐藤柔子,難道也是什麼特殊的體質,身子總是暖烘烘的。
他知道有一種體質,九陽女體。
這種體質的女人,身子永遠都是熱的。
哪怕是在大冬天,近之也如沐春風。
寒冷的北國,有這樣一個女人陪著過冬,簡直就像一床不需插座的電熱毯,非常暖和。
在佐藤柔子的身上,確實感到了一種熱乎乎的感覺。
黃清不太能確定,她是不是這種體質。
車子太堵,到煉丹師公會的時候,已經晚上九點了。
吃過晚飯後,倪志堅帶著黃清三人到了煉丹師公會的貴賓樓,準備先住下,明天才去見吳嚴。
“只剩兩個標間了。”服務小姐面對黃清要三個標間的要求,歉然說道。
“兩個就兩個吧,將就住一晚,明晚再調。”倪志堅說道。
“這兩個標間,就在一個大套間裡,準確說來,是兩室一廳的格局。”服務小姐耐心解釋。
黃清感到鬱悶,想不到炎京煉丹師公會的貴賓樓,還有這種房型。
“沒事,不影響。”倪志堅用玩味的眼神瞥了黃清一眼,心中嘿嘿壞笑,便宜這小子了。
自己活到45歲,出差至少四五千次,為什麼從未碰到這種好事呢。
唉,豔福,也不是每個人都有的。
拿了房卡,黃清帶著二女進入了客房。
房間是五星級酒店的標準,只是戶型有些老套。
客廳的沙發,倒比較寬大舒適。
“黃總,我就睡沙發吧。”阿綺不想跟佐藤柔子睡一屋,羞澀說道。
“隨你,要跟我住一屋也行。”黃清點頭。
兩個標間,都分別有兩張床。
雖然這幾天寧佳來了親戚,黃清已經憋的有些難受,但還是完全能把握住自己,不會欺負阿綺這樣的小女孩。
“我還是住客廳。”阿綺的臉,瞬間就紅了。
心狂跳不止,難道老闆要對自己潛規則,想要自己侍寢。
那怎麼可能。
黃清進入房間,關上房門,洗了個澡,修煉了會兒,就睡下了。
半夜,從睡夢中被驚醒過來。
仔細聽了片刻,是隔壁屋佐藤柔子痛苦的呻吟聲。
黃清遲疑了片刻,還是翻身起來,扣響了佐藤柔子的房門,問道:“需要幫忙嗎?”
半晌,都沒有回覆。
裡面的呻吟聲,卻越來越微弱。
黃清伸手一推,門竟然就開了,並沒有鎖。
一股熱浪撲面而來,房間裡彷彿燃燒著一堆篝火。
佐藤柔子渾身上下,僅僅穿著半透明的快要被燒完的紅色蕾絲內衣,在床上翻來翻去。
渾身上下,紅的像要出鍋的油條,通紅。
整個人,就像一塊燒紅的烙鐵似的。
床單,窗簾,都有烤焦的痕跡。
她頭髮蓬亂,雙目血紅,表情扭曲。
顯而易見,是在承受極大的痛苦,生不如死,而且氣息越來越弱。
黃清驚訝,佐藤柔子,果然是九陽女體。
這種體質,也非常罕見,天生適合修煉火屬性的功法。
修煉到巔峰之際,真是一伸手,就能點燃一個星球。
體內,像有九個太陽一樣。
在修煉的過程中,所承受的折磨和痛苦,非常人能夠想象。
不時就要承受烈火焚體之痛。
黃清感慨,佐藤柔子,運氣似乎不錯,竟然碰到了自己。
因為自己對這種體質,剛巧有化兇為吉之法。
也許是冥冥之中的天意,她認識了自己之後,就纏著自己。
可能潛意識中,認為自己是她的救星。
想到這裡,黃清不再猶豫,緩緩走近了佐藤柔子。
把丹田內真氣山谷的真氣全部調集出來,運轉全身,護住了體表,尤其護住了雙手,才施展周天推拿點穴手中的“散熱式”,在佐藤柔子的身上按摩起來。
儘管護住了雙手,黃清還是感到雙手被灼傷的難受。
佐藤柔子現在已經是高階武師三級的修為,高出自己不是一點兩點。
以自己小武師六級的修為,要替她散熱,確實非常困難。
幸好,黃清的手法爐火純青,技巧高明。
伴隨著黃清的按摩,佐藤柔子渾身的熱量,匯聚成一條火龍,在她的身上盤旋,並且由細變粗,由小變大。
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黃清手一揮,火龍便從開啟的窗戶,飛了出去,散落在窗外。
不知內幕的人,還以為是煙花。
繼續按摩,很快一條小火龍又逐漸形成了,變大,被黃清打出窗外。
如是再三,佐藤柔子像烙鐵一般的身子,才逐漸冷卻下來。
此時,黃清才敢施展周天推拿點穴手的“吸收式”,把佐藤柔子身子裡散發出來的餘熱吸收存放到自己的丹田裡,留為己用。
開始時的熱量太大,他若吸收了,自己會被燒的屍骨無存。
一炷香後,佐藤柔子渾身的過度熱量全部散盡,恢復了正常人的體溫。
她早已經被折磨的精疲力竭,只是簡單說了聲謝謝,便閉上眼睛睡著了,眼角有一顆晶瑩的淚珠滑落。
既是感激,也是羞澀。
感激的是,想不到黃清這個冷漠的男人竟然會來救自己。
羞澀的是,全身上下,也幾乎被他摸遍了。
她還沒戀愛過,跟男人手都沒牽過。
今晚,損失太大。
雖然在醫生的眼裡,只有病人,沒有女人。
但是,女人,終究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