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溫思麗的恭敬(1 / 1)
看著黃金長尾鐵甲牛那小山似的身子,眾人都感到悚然心驚。
這體重,至少也有幾萬斤。
此時,眾人也才看清楚,騎在牛背上鬥牛的有十個強者,徐則天竟然也在。
徐則天等人,已經被折騰的精疲力竭,大口喘氣。
而黃金長尾鐵甲牛,雖然渾身都是傷,但似乎都只是皮外傷,還沒傷到命脈,掙扎著爬起來,又四處猛衝亂撞。
把眾人嚇的魂飛魄散,幾個躲閃不及的乘客,被踩進了地面,渾身骨頭都碎成渣。
飛機被撞的時候,沒被震死,跳飛機的時候也沒被摔死。
現在竟然被怪牛踩死。
“徐市長,為什麼不發導彈轟死它?!”很多人義憤填膺,紛紛提議。
徐則天冷著臉,不理。
黃清暗暗好笑,心想,不發導彈的原因有三,其一是事發突然,其二是用導彈轟死肉就不好吃了,其三這難道不是歷練提升的絕佳機會嗎。
之前,高階武師和戰神強者們想歷練,得去紅域、三角域等鄰域兇險之地,現在是怪物送上門來歷練。
不好好珍惜,就浪費了。
轟轟轟轟!
咚咚咚咚咚!
啪啪啪啪啪!
黃金長尾鐵甲牛拽著徐則天等人躥來躥去,躲閃不及的遊客,又被踩死了幾個人。
它蛇形的長尾,被幾個強者死死的墜者,拖著。
否則,長尾捲動,現場的普通乘客,就幾乎沒命。
天空中,有轟鳴聲傳來。
眾人仰頭一看,一架轟炸機快速飛近。
大家頓時興奮起來,情緒高漲。
只是,牛背上是人,牛尾巴拽著人,森林中也到處是人,沒法射擊。
“八爺,現在可怎麼辦?”
徐則天還是一身皮衣皮褲,顯得無比矯健,只是滿身是汗,滿頭是汗。
說話之間,被蟒牛尾巴甩出去十幾丈遠。
“嘿,我就不相信,咱們那麼多人,三個戰神,七個大武師,竟然還降服不了這個大傢伙。”
一個白髮披散,身材瘦削,神采奕奕的老人說道。
他已經八十歲了,名為徐恆,是一個戰神三級的強者,也是負責人。
“大家加油,今天一定要吃到牛肉。”
說話之間,他索性縱身跳到了一隻牛角上,緊緊的抱住,嘭嘭嘭轟擊起來。
徐則天等人,振作精神,再次與它展開了激烈的對戰。
黃金長尾鐵甲牛的皮,實在堅硬,子彈,刀劍,都難以刺穿。
它拽著眾人,在森林中撲來撲去,咔咔咔咔咔咔,臉盆粗的大樹,瞬間就被撞倒一大片。
天空中,又有兩架直升飛機飛來,溫柱國和溫思麗帶著幾十個武師趕來。
眾武師拉著安全繩,嗖嗖嗖跳下了直升飛機。
溫柱國帶著幾個大武師,立即加入絞牛行動。
溫思麗則帶著一群武師,向黃清等人快步走來。
歐陽聰和王林等人,回頭見黃清和佐藤柔子二人竟然沒有逃走,滿臉戲謔嘲諷之色。
心想,這兩個人傻掉了。
“溫局長,就是他們兩個,在飛機上打我女兒和老婆。”雷世豪用手一指黃清和佐藤柔子,滿臉陰狠之色,咬牙切齒說道。
“溫姐姐,那個賤女人把我的臉打成了這樣,你要替我做主啊,嗚嗚嗚。”雷丹丹掀下臉罩,嚎啕大哭。
她長那麼大,還沒被如此打過,幾乎毀容。
這一次被毆,一定會銘記一生。
“小溫,我老公是華夏頂尖煉丹師,是頂尖人才,我們家剛回到玉城,就遭此殘害,你一定要嚴懲兇手。”
雷世豪的老婆也上來,拽著溫思麗的手腕,回頭用手一指黃清和佐藤柔子二人,眼神中充滿怨毒之色,命令道:“你帶人現在先把他們打個半死,再交給我們處理。”
旁觀的眾人見狀,心中有些欷歔。
佐藤柔子救了眾人,他們現在更願意站在黃清和佐藤柔子二人的一方,可是他們招惹到的雷家,勢力實在是太大。
所以,他們有的人原本想站出來說一句公道話,想了想,還是忍住了,沒站出來,害怕引火燒身。
要是被雷世豪一家記上了報復的黑名單,重則什麼時候就死掉,輕則在玉城也沒有立足之地,只得遠走它鄉。
溫思麗眉頭微皺,掙脫了雷家母女二人的糾纏,快步走到黃清的前面,躬身問道:“黃老師,您沒事吧!”
“我沒事。”黃清微笑道。
“他沒事,是我有事,我的臉你也看見了。”雷丹丹尖聲說道,雙眼通紅,眼角含淚。
她氣怒交加,一時之間還沒反應過來,其中的奧秘。
“你,你,你,留下來保護黃老師,其他的人,跟我走。”溫思麗用手一指,點了三個高階武師,留下來保護黃清,轉身帶著眾人揚長而去。
歐陽聰和王林等人立即傻眼了,目瞪口呆。
誰能告訴我,這演的是哪一齣,這演的是哪一齣。
黃清,下不巴村的農二代,二流家族白家的上門女婿,蹩腳醫生,假冒煉丹師,什麼時候成為“老師”了?
溫思麗,何許人也?獵豹野美人。
玉城名師堂執法局局長,鐵面無私,執法公正,多少大佬倒在她的手下。
對黃清,卻那麼恭敬。
放任不理,還安排人保護。
眾人,實在是想不明白。
“溫思麗,你是在搞哪樣?”雷世豪反應過來,厲聲怒吼。
“你偏袒犯罪分子,踐踏法律尊嚴,我們要告你。”雷世豪的老婆也臉色鐵青,紅著雙眼說道。
今天,她真是氣壞了。
被佐藤柔子摔的那一下,肋骨都差點摔斷,白屁股都摔的紅腫,兇手在眼皮子底下,竟然逍遙法外,一點事都沒有。
而且還安排了三個武師保護。
這,這簡直是氣死人不償命。
“溫思麗,你是不是跟這個臭男人有一腿?”雷丹丹捂著紅腫生疼的臉頰,紅紅的雙眼中,滿是委屈,聲嘶力竭怒吼。
溫思麗滿臉怒容,眼神變的無比凌厲,不過也沒理睬,帶著眾人遠去了,加入到剿牛行動中。
雷世豪怒不可遏,立即摸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說道:“三哥,我女兒和老婆在飛機上被人打了,溫思麗來了也不管,犯罪分子逍遙法外。”
“人家為什麼打呢?”電話那邊一個溫和磁性的聲音問道。
“他們無故挑釁,尋釁滋事。”雷世豪支吾道。
“滾,這事我已經知道了,是你犯傻!蠢貨,是你放任你那個蠢姑娘當眾詆譭別人。蠢貨,你那麼大年紀了,還幹這種蠢事,被人當槍使。”
“以後再幹這種蠢事,別再對人說你是我堂弟。”
“你是個技術人才,專心致志煉好丹,一生富貴就夠了,你還想幹什麼,你還想幹什麼?別再招惹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那個黃清,不是你能招惹的,以後見著客氣一些。”
......
雷世豪被罵的頭昏腦漲,訕訕掛了電話,心中鬱悶無比,狂噴了一口鮮血。
惱怒之餘,抬手扇了老婆兩嘴巴,咒罵了一通,方洩胸中怒火。
歐陽聰和王林二人滿臉尷尬,灰溜溜縮到一旁,瞪著黃清,滿臉陰狠之色。
“兄弟,換一種顏色試試。”王林冷聲說道。
“對,白的不行,來黑的。”歐陽聰恨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