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丫頭,那是你的真命天子(1 / 1)
王芹哭哭啼啼絮絮叨叨的說了半天,黃清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大體理清楚。
自己的大哥黃吉在網上認識了一個名為張麗的女朋友,已經相處了一段時間,非常滿意,覺得可以談婚論嫁。
對方要二十萬的彩禮。
彩禮還是黃清上次給的錢。
彩禮給了,對方卻消失了。
此時,王芹等人才知道被人聯合騙了。
黃吉透過明察暗訪,在縣城裡的一家酒吧逮住了張麗,讓她還錢,卻遭到了一夥混子毒打,並且被囚禁起來,對黃清父母進行敲詐。
三天之內,給出一百萬,否則就撕票。
對方勢大,是胡爺的人,惹不起。
王芹和黃亞二人,何曾見過這樣的事,立即就被嚇傻了。
“老二,我們原本不想告訴你的,知道你在白家當上門女婿不容易,被人看不起,可是我們實在是沒有辦法。”
王芹語氣黯然,遲疑了一下,厚著臉皮說道:“你能不能再向白家要點錢!”
“你上次給我的五十萬,花了十萬,還有四十萬。今年運氣好,豬肉比較貴,家裡養的豬,應該能賣十萬左右,可是也還遠遠不夠啊。”
“要是你大哥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和你爸都不活了。”
說到這裡,王芹又哭了。
滿以為苦盡甘來,以後的日子好過了。
想不到又碰到這樣倒黴悲催的事,被騙了二十萬的彩禮不說,兒子還招惹上了惡勢力。
“我不會再向白家要一分錢,不過你別操心,這事兒,我回來處理。”黃清思索著說道。
雖然不是親生父母,但是黃亞和王芹二人對自己的這副身體,好歹有養育之恩。
現在其他的急事也幾乎忙完,黃清也想回趟老家,處理一些事情,幫助父母再改善一下生活。
“唉,好吧,只是你手無縛雞之力,回來也沒有用。那夥人兇的很,殺人放火,坑蒙拐騙,啥事都幹。”
王芹感到眼前一黑,心如死灰,囑咐道:“你回來,一路上注意安全。”
黃清安慰了兩句,結束通話了電話,嘴角浮起了一絲弧度,心想自己這個大哥也是糊塗,近三十歲的人了,還在網上撩女人。
竟然還動了真情,把二十萬彩禮丟給女網友打水漂。
第二日上午,黃清開著凱迪拉克,帶著白冰鈺,向巖江縣駛去。
最近買了兩個公司,有很多事務,寧佳需要留下來處理。
華大匠已經找了一個職業經理人,白冰鈺反倒有空。
透過昨晚的相處,已經幾乎恢復了以前的關係,聽說黃清回家辦事,她立即興沖沖表示要跟著去。
一路上,心中感慨而愧疚。
她跟黃清,是在玉城認識的。黃清家,她還沒去過。
黃清的養父母,她也從未孝敬過。
白冰鈺參加選美大賽,獲得了“新娛視空”第十七屆華夏選美大賽的十大美人、玉城第一美人的榮譽。
追求者數不勝數,煩不勝煩。
而白小山提出的條件,需要結婚成家,才能出任華大匠的總經理。
於是,才有了這樣一段形式夫妻關係。
“小鈺,以你的條件,追你的人至少要繞地球兩圈,當時怎麼主動找我,我現在都還很好奇。”黃清突然開口問道。
當時,黃清在玉城的一家小廣告公司做文案,並不認識白冰鈺,是白冰鈺主動找的自己。
當時的震驚,對他來說,像天上掉餡餅。
老黃家,因此脫貧致富。
他也住進了荷塘月色的大躍層豪宅,天天當傭人,甘之如飴。
對於一個窮鄉僻囊出來的人,這真是天賜良機,哪怕沒有收穫美色,好歹收穫了財富,讓一家人擺脫了貧窮。
白冰鈺聞言,潔白如玉的俏麗容顏上,露出一絲羞澀之色,略微沉吟,整理了一下思路,才輕聲說道:“我以前有個師父,教我修煉。初三的暑假,她帶我遊歷天下。”
“當時曾經去過你們家附近的陰龍潭,路過你們家門口,看到過你。”
“當時我師父就說了,如果我這一輩子要嫁人,就嫁給你,說你是我的真命天子。所以,當時我就記住了你。”
說到這裡,白冰鈺霞飛雙頰,滿臉羞澀,玉拳緊握,激動而忐忑,不知怎麼往下說才好。
母親潑辣兇悍,父親懶散,師父在她心中的地位遠遠高過父母。
師父的話,她不會違背。
何況,黃清也很帥,她也看的上眼。
黃清這才想起來,那是盛夏的午後,烈日如火。
一個風姿綽約的女子,帶著一個十四五歲的高挑絕美少女,從村中路過。
二人,都有傾國傾城的容顏,吸引了整個村子的人出來圍觀尾隨。
黃清也不例外,縮在一群莊稼漢的身後,目不轉睛。
那絕色容顏的少女,彷彿是仙女下凡。
與渾身土不垃圾蓬頭垢面的村姑比起來,完全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從那之後,那個絕美的少女,多少次出現在他的夢境中。
上了高中,去了縣城,見到更多的美女,那曼妙的倩影,才逐漸從黃清的記憶中消散。
也許是這一幕的印象太深刻,在玉城第二次見到白冰鈺的瞬間,有一種熟悉感,如同故人重逢。
他也毫不猶豫就答應白冰鈺的古怪條件,覺得哪怕是被騙,被騙的屍骨無存,也在所不惜。
“想不到十年前,你就盯上我了,哈哈。”黃清回頭瞥了滿臉羞澀的白冰鈺一眼,哈哈大笑。
黃清猜,白冰鈺的師父應該也是一個高人,看出了他的淵源和玄妙之處。
“從那之後,我師父就離開了玉城,再沒回來過,唉,也不知道她在哪裡。”白冰鈺羞赧一笑,換了話題,矚目窗外,悠悠感嘆。
“有緣,自然會重逢。”黃清左手扶著方向盤,右手握住白冰鈺柔軟光滑的玉手,安慰道。
“老公,真對不起,不是我嫌棄你,我真的覺得那事齷齪反胃。”白冰鈺把黃清的手抱在懷裡,滿臉歉疚。
“我也不知道,我是什麼毛病,曾經去看過心理醫生,又一切都正常。”
“我也想做一個正常的女人,努力調整克服這種心理,但一點用都沒有。”
“我真對不起你,我媽還因此無賴說你壞話,真對不起。”
白冰鈺講到這裡,眼圈紅了。
低聲抽泣起來,哭聲越來越大,傷心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