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小鈺的實習(1 / 1)
“我是白虎堂徐哥的女人,你們動我一指頭試試。”張麗雖然動彈不得,光著身子,有些狼狽,卻有恃無恐,極度囂張的說道。
她有足夠的自信,在巖江地區,只要說出白虎堂,還沒人敢碰自己。
“你無非就是白家的一個上門女婿而已,吃軟飯的,你算什麼東西。徐哥來,一把就捏死你。”
她畢竟跟黃吉處過一段時間,對黃清也很瞭解。
其實也正是因為知道,黃吉的兄弟黃清在玉城的白家上門,有油水可撈,才看中了黃吉這個目標。
她同時忽悠的男人,有四五個。
最近,並不是怕黃家,而是另外的發現了被騙,上門找麻煩,她才索性投靠了徐俠,抱上了白虎堂這條大腿。
“我是徐哥的小弟,你們敢動我,我不認為你能承受徐哥的怒火。”廖剛也裝模作樣說道。
在巖江地區,白虎堂就是天。
誰捅誰死。
黃清回頭看了站在門口的白冰鈺一眼,微笑道:“小鈺,你要不要練練手!”
白冰鈺還沒經歷過什麼風浪,有合適的機會,需要給她鍛鍊一下。
“你要我做什麼?”白冰鈺走到黃清的身後,亭亭玉立,宛如冰雪仙子。
黃清從須彌戒中取出了血影匕首,丟給白冰鈺,吩咐道:“先把他們的四肢卸下來。”
“雜種,你敢,我是白虎堂徐哥的小弟。”廖剛急了,怒吼威脅。
“我是白虎堂徐哥的女人,你們敢傷我,祖宗十八代都不得超生。”張麗還是怕了,雖然是在威脅,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對我來說,徐俠只不過是一隻螻蟻而已,而且是死了的螻蟻。”黃清淡然說道。
白冰鈺接過血影匕首,深深吸了一口氣,就向張麗二人走去。
她走的很緩慢,心中也在掙扎,額頭微微冒汗。
上次殺高亢狼的時候,就很狼狽惶恐。
這一次,畢竟是活生生的同類。
“姐姐,你別傷害我,求求你了,咱們都是女人。我自小父母雙亡,與姥姥相依為命長大。有一個七十歲的姥姥要養。我也是為了生活才不得不騙人,我是真沒有辦法。”
張麗看著那血紅色的匕首,向自己靠近,渾身如篩糠,被嚇的嚎啕大哭。
閉著眼睛,不敢看。
白冰鈺微微遲疑,心中掙扎了一下,調轉方向,先向廖剛走去。
廖剛表情冰冷,眉頭緊鎖。
張麗的苦情臺詞,他也不好意思重複。
暗暗試探了一下,腳能動了。
瞅準時機,白冰鈺走近的時候,便突然起身,飛起一腳,全力爆發,踢向了白冰鈺的小腹。
腳還沒有接觸到對方的身子,便感到一陣劇痛傳來,啪的一聲,血流一地。
原來是右腿斷了,掉在地上。
廖剛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在地上翻來翻去。
張麗更是被嚇的六神無主,臉色蒼白,用雙手捂住眼睛,不敢直視。
白冰鈺也雙手顫抖,面有遲疑之色,不忍再下手。
回頭看向了黃清,見黃清表情冰冷,沒有任何反應。
白冰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額頭冒汗,左右為難。
她狠下心來,暗暗一咬牙,血影匕首揮出,唰唰唰唰幾匕首劃下,就趕緊轉身跑出了房間,大口喘著粗氣。
在門口蹲下,哇的一聲,嘔吐起來。
張麗和廖剛二人倒在血泊中,已經昏迷過去了。
黃清也沒時間過多糾折磨二人,虛空掐訣,佈置了一個烈火陣。手指一彈,九陽烈焰指射出一股火劍,瞬間就把二人燒成灰。
走到白冰鈺的身後,輕輕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小鈺,你要習慣。對這種人仁慈,就是對好人的殘忍。”
白冰鈺起身,投進黃清的懷裡,淚眼迷茫,哽咽道:“老公,我是不是很沒用。”
“你是個善良的女孩,但是對敵人和壞人,需要狠些才行。”黃清輕輕撫摸著她的脊背,柔聲哄道。
李宇氣喘吁吁跑上樓來,急不可耐說道:“你們果然在這裡,還不趕緊跑,胡參帶人來了。”
他也是鼓足了勇氣,才來報信。
心中知道,肯定是一起吃飯的同學,有人出賣了黃清。
否則,胡參不會那麼快帶人來。
黃清從須彌戒中取出了血影陰陽劍,把陰劍丟給了白冰鈺,自己拿著陽劍,直接從視窗縱身,躍下。
李宇見狀,暗暗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感慨,自己這個同桌果然早已經今非昔比。
這裡可是三樓。
而他跳下去之後,彷彿蜻蜓點水一般,閒庭信步。
“李宇,我哥麻煩你照看一下。”白冰鈺吩咐了一句,也跟在黃清的身後,直接從視窗跳了下去。
李宇見狀,心中又是一驚,羨慕不已。
想不到黃清的老婆,原來也是個武師,那麼厲害。
曹橫和徐俠二人,死的不冤。
黃清和白冰鈺二人剛落地,便見一個高大彪悍的光頭男子,帶著十幾個黑衣大漢黑壓壓的遠遠跑來。
嚓嚓嚓的聲響,彷彿大蟒過境,狂風颳過草原。
樓上的住戶看見,趕緊把燈熄滅,緊閉門窗,有的甚至端桌子頂住了房門。
整個小區,瞬間就黑下來,只有模糊慘淡的月光。
“你就是黃清,害我兄弟的那廝?”胡參圓睜雙目,怒氣沖天。
趙帥發黃清的照片給他看過,所以他一見面就認出黃清來。
他身後的眾人,瞬間就將黃清和白冰鈺二人圍上,嘩啦啦一聲脆響,亮出了各種兵器。
有的是甩棍,有的是短刀,有的是軟劍,有的是三節棍,多種多樣。
在慘白的月光下,泛著寒光。
空氣中,充滿了肅殺,夜風刺骨。
黃清環視了眾人一眼,大多都是小武師四五級的修為,最高的就是光頭男子,中級武師三級。
心中有底,這一群人,看起來氣勢洶洶,其實還不夠看。
“男的剮了,女的抓活的。”胡參見黃清不回答,厲聲暴吼。
白冰鈺那麼漂亮的女人,在巖江,還是第一次見到。
他只是掃了一眼,心中就驚為天人。
心中也是暗暗欣喜,想不到這一次外出,有如此大的豔遇。
不管她是敵人還是自己人,都可以讓她躺在自己的胯下,歡快吟唱一個時辰。
三個男子,手持利器,獰笑著快速向白冰鈺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