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屠龍(1 / 1)
兩個小時候後,黃清準備屠龍。
紅眼四腳龍,只是被迷倒,吃進去的人,完全消化了。
現在,輪到人吃它了。
黃清從須彌戒中,取出血影匕首,丟給佐藤柔子。
小妹也是小弟,幾人中,也只有她適合幹這事。
“做事的時候,就想到我了!”佐藤柔子翻了個白眼,佯裝生氣。
不過,還是把血影匕首接了過去,緩步走到紅眼四腳龍的前面。
鄭詩因等人見狀,也立即簇擁上來。
只是他們心中還是有點懼,避的遠一些,擔心紅眼四腳龍被捅醒,暴起傷人。
“怎麼殺,殺哪裡?”佐藤柔子繞著紅眼四腳龍轉了一圈,感覺無從下手,沒好氣的問黃清。
“讓個小美女幹這種事,黃清真是做的出來。”肖白等人瞠目結舌,表情怪異。
黃清思索著,從須彌戒中取出了一口大鍋,一根塑膠管和幾個塑膠桶。
這些東西,也是讓寧佳剛才去集市上採購的,屠龍特配。
寧佳會意,把鍋放到紅眼四腳龍的脖子下面,塑膠管靠在鍋裡,接到遠處的塑膠桶裡。
殺豬,她有經驗。
豬血,能吃。
屠龍,雖然是第一次,跟殺豬應該也差不多。
龍血,留著,有大用。
為了以防萬一,黃清又取出了一把陣旗,簡單佈置了一個陣法,把紅眼四腳龍困住。
用手指了指它脖子的一個位置,示意佐藤柔子下手。
“哇靠,把龍當成豬來殺,牛掰。”肖龍等人震驚、詫異、興奮、惶恐。
“也快過年了。別人家只是殺頭豬,人家老黃家可是殺條龍過年。”某人戲謔。
佐藤柔子也不含糊,一匕首捅了進去,撥出來,面不改色。
紅眼四腳龍,也再沒有醒來。
陳大師等人痛心疾首,這便宜,被姓黃的得的太容易了。
連臨時避遠的鄭詩因等人,見紅眼四腳龍真的沒再醒來暴起傷人,也都又快速靠近。
拿出手機,試圖拍照。
“滾,不準拍我!”佐藤柔子怒吼。
她心中是真有些鬱悶,粗活髒話卻讓自己幹。
現在還要讓自己的不雅形象傳播於網路,實在不能忍。
鄭詩因等人表情訕訕,把手機收起來,沒有再拍。
黃清像個大老爺們似的,從須彌戒中取出了一把軟椅,坐下,翹起二郎腿。
“見鬼,那傢伙的東西是從哪裡取出來的?”肖龍感到眼花,把肖白拉到一旁詢問。
“我也不知道啊,好神奇,像變魔術似的。”肖白納悶。
他們的圈子和見識,還不知道有須彌戒這種東西。
半柱香後,紅眼四腳龍的血,才流完。
裝了滿滿的五大桶,可能幾百斤。
眾人見狀,都暗暗咂舌。
這大傢伙,果然兇殘,單獨血就有那麼多。
佐藤柔子,不用再扶鍋,終於可以直起腰來,伸了個懶腰。
紅眼四腳龍,徹底死透了。
鄭詩因等人,才敢紛紛上前拍照。
黃清倒也不急,等眾人拍完照,才上前,指點了一下,讓佐藤柔子剝皮。
佐藤柔子狠狠的瞪了黃清一眼,嘴裡嘟囔了兩句,沒反對,默默幹活。
眾人看的眼花繚亂,紛紛鼓掌。
“小美女家裡肯定是殺豬的。”肖白等人,忍不住出言誇讚。
“你才是殺豬的,你們全家都是殺豬的。”佐藤柔子磨牙,表情惡狠狠。
寧佳本來想上前幫忙的,感覺自己割肉的手法,跟佐藤柔子壓根就沒法比,只得默然縮到一旁。
心中暗暗佩服,清哥真是知人善任。
想不到佐藤柔子還有這一手。
“哇,好完整的一張皮。”
陳大師蹲在紅眼四腳龍的屍體邊,翻看著龍皮,眼紅不已。
撫摸著堅硬的鱗片,每一片都堪比利器,是煉器煉丹的珍稀材料,價值不菲。
一張鱗片取下來,稍加煉製,鍛造在刀劍中,會讓刀劍的鋒利度大幅度提升。
整張龍皮,至少能賣一個億。
想到這裡,陳大師看向黃清,雙眼中,滿滿的貪婪和嫉妒,顫抖道:“黃兄弟,這張龍皮能否割愛,我願出五百萬。”
肖龍和肖白等人聞言,心中一驚,看向黃清,滿臉嫉妒。
一張皮,就值五百萬,那整條龍,不得值幾千萬。
姓黃的這傢伙,一夜暴富,發了。
陳書權聞言,也嘴角抽搐,雙眼中露出了一絲貪婪之色。
“不賣。”黃清頭也不會,淡然道。
“八百萬。”
“一千萬。”
“一千五百萬。”
“兩千萬。”
......
陳大師見黃清壓根就不理睬自己,心中鬱悶,沒再繼續說下去。
然而,肖龍和陳書權,已經不能淡定了,蠢蠢欲動。
在他們看來,這只不過是一條大四腳蛇,哪怕肉好些,也至多比豬肉貴些而已。
哪裡知道,價值,遠遠超出他們的想象。
黃清不理睬眾人的目光和議論,取出血影陰陽劍,挖開了紅眼四腳龍的巨大頭顱。
在它的腦袋中,果然看到一顆火紅色的晶瑩圓球,拳頭大小,閃耀著晶瑩的光芒。
心中竊喜,迅速取了出來,存進須彌戒中。
“什麼好東西?”佐藤柔子感到一種心跳的感覺,湊近詢問。
“趕緊幹活。”黃清訓斥。
佐藤柔子嘟嘴,翻了個白眼,氣呼呼。
收取了火龍精,黃清把血影陰陽劍遞給寧佳。
寧佳接過去,嘩嘩切肉。
佐藤柔子本來鬧情緒,有些消極怠工,在寧佳的感染下,翻了個白眼,也很快就積極起來。
幾千斤龍肉,很快就割下來,堆在一旁,像小山似的。
黃清見狀,也頗感滿意。
今天的收穫,還真是不錯。
紅眼四腳龍,得天獨厚,吸收周圍精純的靈氣長大。
這龍肉,品質更在之前的黃金蟒牛之上。
這個世界,修煉資源稀缺。
有了這堆肉,幾人的修為又可以快速提升一大級。
“黃清,那龍肉,我們要一半。”
正在黃清想的高興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