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同仇敵愾(1 / 1)
大殿前漫天的雪花中,再次沸騰。
艾瑞克上到了第一級臺階之後,又登上了第二級臺階。
幾乎所有人都停止了修煉感悟,睜開眼睛,看著他。
尤其是左邊的米國區,高聲喝彩慶祝,極度自豪。
華夏區的眾人,都感到臉色有些難看。
華夏的土地,華夏的小世界秘境,卻讓一個米國佬衝在最前面,也難怪人家囂張狂傲,把幾個女人,整的徹夜浪叫。
這不關乎切身利益,但關乎集體的榮譽。
溫思麗憤怒之餘,心中無比自責,天賦不如人,技不如人,也難怪受欺凌毆打。
艾瑞克在第二級臺階堅持了兩分鐘二十五秒。
便再也挺不住,退回到了第一級臺階。
很快,右邊又傳來了驚喜喝彩聲,像鐵塔般的佐藤和士赤著上身,光著膀子,登上了第一級臺階。
太陽國的武師,立即齊聲鼓掌喝彩,回頭衝華夏區的眾武師耀武揚威。
這樣一來,華夏區的眾武師,就更不淡定了。
尼瑪,在華夏的地盤,上千人,偏偏就是輸於人。
都是站著撒尿的,豈能忍受這種差距。
轟!
華夏區一個彪悍高大的大武師,站起身來,暴吼一聲,衝向了第一級臺階,卻被一股無色無形的強大反彈之力,彈飛回來,吐出了一口鮮血。
“哈哈,蠢貨,你以為這是靠蠻力取勝的嗎!”
“黃豬真是愚蠢。”
“這是需要智慧的。”
米國區和太陽國區的人,見狀齊聲大笑。
“奶奶的,老子就不信邪。”段天涯長嘯一聲,站起身來,步法妖嬈,打著“太極拳”,口中唸唸有詞,試圖登上第一級臺階。
然而,臺階上的強大能量牆,似乎並不懂他的語言,給予了簡單粗暴的反擊,把段天涯反彈飛去幾丈遠,撞翻了四五個人才站穩。
一個又一個的熱血漢子站出來,又一個又一個的被反彈而回。
臺階上空的能量牆,對華夏的眾武師,似乎很不友好。
米國和太陽國的眾武師,放聲大笑,譏諷。
現場亂麻麻,喧鬧不斷,已經沒人能安心感悟。
十幾個人嘗試失敗之後,一個孤傲俊美的大武師,才從最後排緩步走上前去,靠近了第一級臺階。
華夏區的眾武師,都目光灼灼看著他,滿臉期待,竊竊私語。
“段老大都敗下陣來,看來只有看寧二少的表現了。”
“寧家,也是華夏十大家族之一,家學淵源,他要是都不行,咱們這幫人就真的無望了。”
“不錯,寧二少號稱武道天賦驚人,在炎京都是大名鼎鼎。何況,他已經來參悟了幾天,或許能給我們帶來驚喜。”
寧為世不理會眾人的閒言碎語,伸出雙手,觸控到了強大的能量牆。
雙掌伸直,緩緩深入。
終於,把雙手放進去了,之後側著身子,像大人擠小門似的,往裡面擠。
半邊身子,也快要擠進去。
華夏區的眾武師,目不轉睛,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既是期待,也是學習。
“寧為世,你要是成功,我喊你大哥。”段天涯興致勃勃,高聲叫道。
“寧二少,加油。”華夏區的眾武師高聲鼓勵,熱烈鼓掌。
在家裡慫,也就罷了。
在友邦人士面前,不能輸。
寧為世雙手、半邊身子擠進了能量牆。
雙腳,卻再也不能挪動分毫,彷彿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似的。
現在他的感受,前進一毫米,都似乎要耗費九牛二虎之力。
退回去,卻又不甘心。
最後選擇,硬挺著。
這,也相當於半步登上了第一級臺階。
姿勢有些詭異,動作很滑稽。
米國區和太陽國區,響起了肆意的譏諷之聲。
寧為世表情冰冷,眼神中透著孤傲,狠心咬牙堅持......
“那奸商,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華夏區的最後排,寧猛等人的目光,落在了黃清的身上。
“在友邦人士面前,咱們華夏人,當同仇敵愾。那傢伙卻坐著睡覺,只顧溫柔鄉,眼皮都不抬一下。”
他們盯著黃清三人,滿臉憤怒。
此時的黃清,雙目緊閉。
而唐清蓮,參悟了會兒感覺啥都沒悟出來,百無聊賴,索性趴在黃清的懷裡睡覺,睡的很香。
寧猛起身,繞到了眾人的後面,從雪堆裡刨了塊石頭,瞄準,以四千斤的力量擲出去,砸向黃清三人頂上的透明房子。
看人家太陽國的武師,吃苦的精神,當真是感天動地。
沒有食物,人家一口乾草,一口雪花,當牛做馬,就能挺下來。
登上了第一級臺階的佐藤和士更是彪悍,穿著大褲衩,光著膀子,光著腳板,踩在雪地上,頂風冒雪。
而黃清三人,坐著保溫軟墊子,頭上還罩著小房子,嬌氣的實在是丟男人的臉。
這也罷了,問題是華夏武師的驕傲,寧二少上前闖關,他們竟然支援的掌聲都沒有,坐著睡覺。
寧猛的這個石頭,灌注了他全部力量,帶著很多人的憤怒,砸向黃清三人頭頂的透明小房子。
旁邊的好幾個人見狀,都忍不住暗暗衝寧猛雙伸大拇指,用眼神傳意:砸的好。
奸商的作秀道具,溫馨小家,他們早就想砸了,只是擔心段老大找麻煩,才忍到現在。
石頭擲出去之後,寧猛咧嘴笑了,感到前所未有的舒坦。
那石頭,他瞄準了黃清的脊背,砸碎了透明房子,還能把黃清砸個半死,骨斷筋折。
現在的寧二少,是華夏區的驕傲。
他們不怕段天涯。
嘭!
石頭砸在黃清三人頭上的透明房子上,發出了一聲脆響。
然而,房子竟然沒破。
只見白光一閃,陣法波動,石頭反彈而回,砸在寧猛的腦門上,嘭的一聲響,頭破血流,差點破相。
溫思麗震驚回頭,只看到寧猛蹲在地上,手捂著臉,血從指縫間溢位。
“啊,誰家放鞭炮!”
唐清蓮從睡夢中驚醒過來,揉了揉眼睛,才意識到身在何處。
剛才睡眼惺忪間,還以為過年放鞭炮。
她精緻的俏臉捂的紅撲撲,額頭上還留有指痕。
黃清受到驚嚇,才停下透視之眼,回過神來,睜開了眼睛。
他用透視之眼,觀察大殿中情況的時候,身邊發生的事,他是不知道的。
黃清感到一陣頭昏目眩。
剛才的透視之眼,使用時間太久,消耗透支了。
又閉上眼睛調養了半晌,才徹底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