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九天飛行雲(1 / 1)
“女孩,你叫什麼名字,你認識我嗎?!”
黃泰感到詫異,一臉茫然。
抱住他的女子是感到有些面熟,卻想不起來是誰。
眼神陰寒的女子淚眼朦朧,回頭環視了黃清等人一眼,帶著黃泰走到了屋後。
六翼雪狼,一直跟在女子的身後,形影不離。
黃清心中也好奇他們的來歷和關係,想透過透視之眼觀察一下,卻什麼都看不到。
黃泰腦子曾經嚴重受創,失去了記憶。
有個熟人能告訴他是誰,告訴他過去的經歷,應該是件好事。
半個小時後,二人才回到院子中。
黃泰淚眼朦朧,神色有些黯然,獨自坐在屋前的一塊圓石上,呆呆出神,也不知道心裡想什麼。
“感謝你們照顧我朋友,這個東西,送你。”
眼神陰寒的女子,卻走到黃清的前面,手中多了一個類似蝴蝶的標本,遞到黃清的手中。
黃清接過來,發現這類似蝴蝶標本的東西,五彩斑斕,非常漂亮,還栩栩如生。
其實,它並不是什麼標本,而是宇宙中一種極其神奇罕見的鳥,樂鳥的屍骸,儲存的非常完整,毫髮無損。
看到樂鳥的屍骸,黃清瞬間就想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陰寒女子,在北脊山的雪山腹中,挖掘出來的,就是樂鳥的屍骸,為的就是尋找黃泰。
樂鳥,這種神奇的鳥,唱歌非常好聽,但是很少唱,展開歌喉之時,歌聲可以傳播到世界的每個角落。
被認為是一個世界大吉之兆。
它們臨死前,會把自己深深埋葬在大山的腹中,不想讓任何人找到它們的屍骸。
它們的屍骸,具有神奇的傳音功能,可以說,就是一件天然的傳音法器。
一個人說的話,透過這件法器,能傳播到這個世界上所有人的耳中。
這個東西,實在是一件逆天的廣告神器,幾乎相當於這個世界所有媒體的總和。
黃清本來還有許多問題要問,但是眼神陰寒的女子說完之後就轉身走開了,似乎是不想跟黃清多說一個字,也不想欠他的人情。
“小黃,黃泰是不是要走了?”
寧小倩拎了個小板凳坐到黃清的身邊,一邊剝蒜一邊低聲問道。
此時的黃泰,還是坐在屋前的圓石上,呆呆出神。
“他們沒說。”黃清黯然道。
原本還樂觀認為,只要留住黃泰,黃泰再留住陰寒女子,陰寒女子再留住六翼雪狼,就不再懼怕谷傲蒼了。
現在看來,打鐵還得本身硬,靠外力,不行。
“黃老闆,拽了,是不是,不管不顧,隨時說一聲,就打擾人家幹活!”
張素琛帶著幾個帶著攝像機等道具的年輕男女走了進來,風塵僕僕,滿臉嬌嗔之色。
“辛苦了,黃泰的朋友來找他。”黃清微笑解釋。
飯後,黃泰便帶著眼神陰寒的女子,回到了他居住的大棚。
二人都沒說話,黃清也不好主動問。
人家的秘密,願意說,人家會說。
其實,大體的情況,黃清也早就猜到了,黃泰壓根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而是應該來自蠻荒界。
至於為什麼來,不得而知。
白天利用“冰雪暖屋”跟六翼雪狼死扛的太久,混沌清氣幾乎耗盡,黃清也感到疲憊,飯後便回到自己的房間修煉。
黃清取出了華靖相送的那塊雲石,放在懷中。
從丹田的靈氣山谷中,提取了一絲混沌清氣,進入雲石中,吸取融合雲石的精華,存入到丹田,瀰漫在九玄道田的上空,包裹著九玄果,進行滋養。
九玄果中,其實包含了飛行雲的種子,只是沒有相應的原料,它也發育成長不起來。
伴隨著雲石中的精華,像雲煙似的,一絲絲飄進了九玄道田,一團無比精緻漂亮的七彩之雲,像團棉花似的,在九玄道田上空緩緩生長浮現出來。
伴隨著雲石中精華的不斷吸入,七彩雲逐漸變大。
最後,黃清把雲石中的精華物質全部吸收完的時候,七彩雲,已經長到了直徑一米的簸箕那麼大,晶瑩剔透,絢麗無比。
他把七彩雲打到了體外,如夢如幻,凝練如實質的七彩雲頓時託著他的身子,從床上飛了起來,在房間裡飄來飄去。
“‘九天雲’已經形成,只是還需要更多的雲石,才能成長的更大。”黃清心中欣喜。
利用“九天雲”飛行,不消耗什麼修為,因為它本身就是飛行的神器。
而且還有個優勢,能輕鬆帶人。
到現在為止,九玄果中,已經孕育修煉出了空靈界、護神戰刀和九天雲三大神器。
只是除了空靈界不用刻意修練之外,護神戰刀和九天雲,都需要大量相應的珍貴資源,才能成長壯大。
九玄果,是道種之源。
混沌清氣,是能量之源。
二者相輔相成,以後的修煉,已經非常清晰,只是需要尋覓大量的珍貴資源。
黃清任由九天雲託著自己的身子,飄浮在房間中,思考以後的修煉問題。
很快就感到陣陣睏意來襲,幾近虛脫。
九天雲的形成,雖然主要是九玄果中的飛行雲道種,吸收了雲石的精華孕育生成,但還是抽乾了他靈氣山谷中的所有混沌清氣。
黃清回到床上,有氣無力躺下,正要休息的時候,一陣非常輕微的敲門聲傳來,像小貓撓門。
動作輕微,響聲卻持續不斷。
看了下手機,已經快十二點了。
窗外,一片漆黑,燈熄了,所有人,都睡下了。
黃清微微遲疑,還是起身去推開了房門。
幽香撲面,朦朧的月光下,一個窈窕的身影閃身鑽了進來,輕輕掩上房門。
“我睡不著,全身骨頭痠疼,你幫我按一下!”她徑直走到床邊,翻身趴下。
“改天行不,我今天累的很,按不動了!”
黃清感到力不從心,也不理睬對方,直接跨過她的身子,鑽進被窩躺下。
“你就是這樣敷衍我!”女人嬌嗔,翻身側臥,伸手撓黃清的脊背,像小貓抓門。
黃清弓著身子,蜷縮成一團,裝睡。
第一次生出“女人是老虎”之感。
女人不依不饒,繼續撓。
也許嫌隔著衣服撓手感欠佳,玉手還鑽到了衣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