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溫思麗的絕望(1 / 1)
黃清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繞到了徐則天的腰間。
而徐則天,也逐漸溫柔的半靠在黃清的懷中。
這一刻,黃清的心中沒有欲求,只是單純的感到,很美很充實很心安。
也許是“九天雲”帶來的昇華。
黃清突然覺得,男女之間的感情,真是一種很神奇的感覺。
此刻的寧靜溫馨和甜蜜,更美。
想起自己跟寧佳和唐清蓮二人之間的關係,其實是以欲求主導的,並沒有認真的跟人家好好的談談戀愛。
寧佳,是被自己用錢砸暈收服的。
唐清蓮,是對自己好感加崇拜,加之陷身絕境,才陰差陽錯在一起。
想到這裡,黃清的心中,生起了一絲歉疚,覺得對寧佳和唐清蓮的關心很不夠,尤其是寧佳,覺得只要丟點錢給她去發展就足夠了。
做人最大的樂趣,無非是心有所依,彼此是對方的羈絆。
黃清騰出一隻手,摸出手機看了一眼微信,寧佳給他發五條微信,可能才會回一條。
想到這裡,黃清突然感到有些心疼。
“小清,你怎麼了?”徐則天見黃清臉上帶著一絲憂傷,關切問道。
“徐姐,沒什麼,我回幾條微信!”黃清遮掩道。
“小鈺和小佳,你是應該多關照人家一下,我看她們一天挺忙的,幫你苦錢呢。”
徐則天主動伸手扶住了黃清的肩膀,笑道:“你這傢伙,豔福真是不淺,身邊的都是大美人。當然,除了我——”
話一出口,感到意思有些不對。
寧佳和白冰鈺是黃清的女人,自己只是他的朋友,對,朋友。
怎麼無意間,竟然混到了一起。
想到這裡,徐則天感到了一絲羞澀。
“徐姐,你才是真正的大美人呢,又大,有美!”
黃清感到心中一暖,目光,忍不住落在徐則天的那一對雪峰上,氣勢雄偉,有一種快要噴薄而出的感覺。
心中期待,不知觸控的手感,跟寧佳的有何區別。
“呀,小清,看你一副清高的樣子,原來也是個小流氓。”徐則天俏臉微微泛紅,爽快大笑。
兩個小時後,二人趕到了炎京。
五千裡,兩小時,速度還是很不錯。
第一次使用九天雲跑長途,而且還帶一個人,黃清感到很滿意。
要是沒有九天雲,一口氣飛行那麼遙遠的距離,黃清會感到非常疲憊。
此時,卻渾身輕鬆,一點勞累之感都沒有。
“小清,你這飛行雲真棒,以後跑長途,就靠你了。”徐則天輕拍黃清的肩膀,美眸中帶著一絲期待和甜蜜。
這一次,對她來說,也是一次浪漫的旅途。
這種方式的飛行,還是第一次。
第一次,一般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手機響了,黃清摸出來一看,是唐清蓮給自己發的微信:黃哥,你們家怎麼沒人,我在你家門口呢。
知道黃清已經回到了玉城,她下了飛機,回到家,迅速洗了個澡,換了一身漂亮的衣裙,就飛快到了32棟別墅的前面。
黃清苦笑,回覆道:蓮兒,你溫姐被戰神殿執法堂抓了,關在“炎京三看”,我現在剛到炎京。
......
炎京第三看守所,簡稱“炎京三看”,戰神殿直轄,主要是關押武師及身懷異能的犯罪嫌疑人,籠罩在巨大的護所大陣中。
黃清和徐則天二人,先找到了徐恆,後又請到了竇英,才在戰神殿執法堂開到了探視證明,黃昏時分,來到了“炎京三看”。
在探視接待大廳,見到了溫柱國和溫圖強二人。
溫柱國五十歲的年齡,似乎在一夜之間,頭髮全白了。
黃清看了,也感到心中悽然。
區區大武師四級的修為,面對強大的戰神殿,真的脆弱如螻蟻。
昨日功臣,高高在上;今日階下囚,墜落深谷。
“溫叔,是什麼情況?”徐則天問道。
“不給見!”溫柱國擺頭,神色黯然。
知道黃清和徐則天二人,竟然是來探視溫思麗,他愁雲慘淡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霽色,連連感謝。
俗話說,樹倒胡孫散。
溫家,已經是中上層社會階層。
那麼多年人脈關係也不少,關鍵時刻,卻紛紛疏遠推諉,想要探視一個人,那麼卑微的目標,竟然都沒法實現。
患難見真情,此時此刻,黃清和徐則天二人能夠前來,真是難能可貴。
徐則天惱怒,把探視證明拍到服務窗臺上,冷聲道:“我們要探視溫思麗!”
窗臺後面,一個冷酷的武師,正眼都不看徐則天拍出的探視證明一眼,淡然道:“一個星期以後再來。”
“溫思麗嚴重違反監規紀律,打架鬥毆,被關禁閉一週,取消探視權!”
旁邊一個還算客氣的女武師見徐則天要發飆,補充解釋。
一句話,說不行就不行。
黃清和徐則天說多少好話都沒用。
有道是縣官不如現管,老子的地盤老子做主。
“徐姐,咱們走吧!”
黃清帶頭走出了接待大廳,回頭看向“炎京三看”,眼神中多出了一絲冷厲之色......
一間長寬都不到兩尺的昏暗屋子裡,溫思麗雙手雙腳都被拷在牆上,頭髮蓬亂,渾身是傷,雙眼血紅。
長到那麼大,她還是第一次陷入到那麼深重的絕望中,絕望到懷疑人生。
眾目睽睽之下,自己遭受的羞辱毒打,無人問津。
揍了一個米國佬,卻吃了官司,身陷囹圄。
這也罷了,進來還被兩個身高將近兩米的黑婆找茬狂揍。
兩個黑婆都是大武師二級的修為,一身橫練功夫堅如鋼鐵,把她揍的遍體鱗傷。
兩個黑婆啥事都沒有,她卻住進了像個囚籠似的“小單間”。
雙手雙腳,都被拷在牆上,坐也不能坐。
只能站著,一直站著。
午飯,丟了半個饅頭進來,掉在地上。
空間狹小,行動不便,她也沒法拿起來吃。
現在的溫小姐,全身傷痛,腹中飢餓,滿心絕望。
外面一片黑,她的心中也是一片黑。
“艾瑞克說了,只要你同意做他的女人,立即撤銷起訴,放你出去。同意,就吱一聲!”
黑暗中,鐵門外一個女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溫思麗艱難的站著,沒吱聲。
鐵門外的女人,也沒囉嗦,轉身遠去,只留下了越來越小的腳步聲,直到消失在黑暗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