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佐藤柔子的喜(1 / 1)
佐藤雄和酒井白惠,離去之後,並沒下樓,而是靜靜站在柳香茹房間的門口,態度非常恭敬。
房間中,尹相聖君正在給柳香茹診療。
“唉!”
兩小時後,尹相聖君長嘆一聲,神色有些黯然,站起身,推門走了出來。
“聖君,有勞了,她怎樣?”佐藤雄躬身詢問,態度非常謙卑。
佐藤柔子也早就閃身出來,滿臉期待。
“慚愧,我回天無力,準備後事吧。”尹相聖君瞥了酒井白惠一眼,簡短說道。
他多年不問世事,已經不想再捲入世俗的衝突中。
酒井白惠聞言,眼神中露出了一絲不易覺察的狡黠和得意,趕緊隱藏起來,露出滿臉沉痛的表情,假裝伸手抹眼淚。
“聖君,有勞了!”佐藤雄躬身感謝,在前面引著尹相聖君下樓。
佐藤柔子如遭雷擊,失魂落魄,身子搖搖欲倒,瞬間就淚流滿面,嚎啕大哭。
做夢也想不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她的天,塌了。
她自小與母親相依為命,母親幾乎就是她的一切。
黃清趕緊伸手扶住了她,扶著她走進柳香茹的房間,扶著她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
從空靈界中取出了一個小藥瓶,倒出了一枚丹藥,掀開柳香茹的嘴唇,打出一道混沌清氣,把丹藥直接送到她的腹中。
黃清目不轉睛,看著柳香茹的反應,心中也有些緊張。
這枚丹藥,融合了生雪晶液、龍血丹和自己修煉的混沌清氣,以及幾十種珍貴藥材,要是治不好,自己也無能為力了。
“柔子,生死有命,你也不要太難過了!”
溫思麗見佐藤柔子哭的肝腸寸斷,一旁安慰,心痛如割。
她不由得想起了自己逝去的母親,當時的自己,也是哭的稀裡糊塗,感到世界一片黑暗。
花了足足一年的時間,才從巨大的悲痛中走出來。
“溫姐,我媽死了,我也不活了,嗚嗚嗚嗚!”佐藤柔子趴在溫思麗的懷中,哭的像個無助的小孩。
“傻丫頭,別說傻話,你還有黃哥,還有我。”溫思麗把她緊緊摟在懷中,感到自己的熱淚,也溢了出來。
心中感慨,父母親人,總有離開自己的一天。
愛人,也許能陪伴的更久一些。
只是這個時代,要找一個能夠託付身心的男人,太難了。
對此,溫思麗的心中還是感到一絲欣慰。
她覺得自己選擇的他,一定沒錯。
雖然他不是自己一個人的,但有什麼關係呢?
太陽的一絲光明,勝過螢火千萬倍。
“咳咳咳咳!”
床上,突然一陣咳嗽聲傳來。
這聲音,佐藤柔子再熟悉不過,對她來說,簡直如同天籟。
她滑出了溫思麗的懷抱,擦乾了眼淚,回頭看時,令她不敢置信的一幕出現了。
她的母親,柳香茹,已經翻身坐了起來。
只是床邊多了一灘汙臭發黑的液體,細一看,密密麻麻的小蟲子,針尖那麼大,成千上萬。
“媽,你竟然活過來了,嗚嗚嗚嗚!”佐藤柔子撲過去,緊緊摟住自己的母親,喜極而泣。
“你輕一點,阿姨現在的身子,還非常虛弱!”黃清站在一旁微笑提醒。
心中,也是暗暗鬆了一口氣。
雖然來遲了一步,總算沒留下遺憾。
“黃哥,謝謝你,波波波!”
佐藤柔子把柳香茹扶躺下,縱身跳起,雙腿纏在黃清的腰間,就是一陣狂吻。
瞬間地獄,瞬間天堂。
此時此刻,沒有任何言語能形容她快樂的心情。
太陽國的第一神醫尹相聖君,沒法醫治的頑疾,自己的男友卻治好了,早知如此,自己何須捨近求遠呢。
一旁的溫思麗見狀,也是熱淚盈眶,心中震驚不已。
自己選擇的這個男人,當真好神奇。
哪怕他只是分百分之一的愛給自己,自己的這一生,已經心滿意足。
“丫頭,你難道不知道,我也是個醫生嗎。這種事,你都不告訴我,我很生氣!”
黃清伸手狠狠拍了佐藤柔子豐滿的翹臀兩巴掌,沒好氣訓斥。
要是再晚一天,他特意煉製的丹藥,也迴天無力。
佐藤柔子的母親中了那麼嚴重的毒,而不告訴自己,心中,對自己,還是有隔膜和距離。
想到這裡,黃清還是感到一絲失落。
“黃哥,我以後啥事都告訴你,啥事都依你。”
佐藤柔子感到身心一蕩,彷彿像觸電似的,骨頭都快酥了,嘻嘻笑道。
“你治好了她?!”
尹相聖君不不知何時,已經到了門口。
看著已經舒醒過來的柳香茹深入骨髓的“噬心滋蟲毒”,竟然二十分鐘不到,就被治好,心中的震驚之情,沒法形容。
他的身後,還跟著佐藤雄和酒井白惠等一群人。
佐藤雄的表情,複雜中帶著驚喜。
看向眼前來自華夏的年輕人,有點不敢置信,太陽國的第一神醫,都沒法治好的頑疾,這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子,竟然能治好。
看來,還真有幾下子,也難怪自己的女兒喜歡他。
而酒井白惠的眼神中,則帶著一絲惶恐和狠毒,心中恨死了黃清。
更多的人,臉上的表情都帶著一絲黯然的味道。
他們不關心柳香茹的生死,他們關心的只是島國的榮譽。
這樣一比,顯得島國的醫術,不如華夏。
“只是運氣好而已!”黃清輕描淡寫說道。
“恭喜佐藤先生,恭喜佐藤小姐。”眾人恭賀一聲,便相繼下樓,回到一樓的客廳。
“黃先生,能否告知,您是如何治好小柳的病。”尹相聖君躬身請教,態度誠懇。
黃清微微思索,讓佐藤柔子另外安排了一間靜室,單獨和尹相聖君相對而坐,才道:“要是我所料不差的話,聖君壽元將近,已經只有三個月左右的壽命了!”
“黃先生所言不錯,我確實快要死了!”尹相聖君很直白,沒有任何隱晦。
心中也是感到一絲悲哀,苦修百年,最後還是沒法擺脫生死輪迴。
他不怕死,只是感到那麼多年的苦修,都是白費。
此時的心中,也帶著迷茫,感到了生命的無能和脆弱。
“我有秘法,能幫聖君至少益壽三年!”黃清看向尹相聖君,鄭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