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激動人心的時刻(1 / 1)
五分鐘後,溫思麗回覆:我想過來跟你聊聊天,方便嗎?
黃清秒回:好!
翻身下床,衝到門邊,開啟房門,溫思麗,已經站在門口。
她穿的很嚴實,修身牛字型檔加夾克,只是垂著頭,臉色紅通通的,如天邊的晚霞,垂著頭,身子顯得很僵硬。
黃清感到心劇烈狂跳,不知為什麼,在女人面前,還從未那麼緊張過。
也許是溫思麗,本身是個嚴肅認真的姑娘,平時並不開玩笑的緣故。
對她,黃清沒法像對待張素琛那樣,隨便動手動腳。
“咳,快進來坐!”黃清乾咳了一聲,感覺嗓子乾澀,聲音哆嗦,手都不知道放在哪裡。
房間裡的空氣,緊張到了極點。
黃清和溫思麗二人,都坐在床邊。
說是聊天,其實誰都沒有開口說話,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黃清感到自己前所未有的茫然無措,搓著手,渾身緊張,心劇烈狂跳。
心中納悶,自己好歹也是閱女二人的男人,怎麼還像中學生初戀似的,那麼緊張、惶恐、忐忑、興奮。
溫思麗也是,規規矩矩的坐著,身子僵硬,動都不敢動。
纖細修長如玉的雙手,就放在雙腿上,幾分鐘都不動一下。
黃清能感應到,她的身子,也在輕微顫抖。
“你喝水嗎,我給你倒!”幾分鐘後,黃清才勉強平靜下來,說話不再打顫。
“我不渴!”
溫思麗依然垂著頭,乖乖的坐著,紋絲不動,像個聽大人訓話的乖孩子。
又是幾分鐘後,溫思麗輕微回眸,看了黃清一眼,輕聲說道:“黃哥,你睡吧,你穿的那麼少!”
“哦,真不好意思!”
黃清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渾身上下就穿了一條平角褲,飛快鑽進了被窩。
縮排被窩之後,也許是周身包緊的感覺,給了他力量,心情,逐漸平緩下來。
窺視著溫思麗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溫思麗,濃厚的秀髮披散在香肩上,高挑而矯健,渾身上下,透著力量和美感。
其中,蘊藏著一絲狂野的氣息。
黃清抽了抽鼻子,還能在溫思麗的身上,嗅到一絲動人的體香,那是雛子特有的幽香。
現在的溫思麗,更緊張不安了,不知身後的男人,是怎麼看待自己。
身子,顫抖的更嚴重。
咬咬牙,想起身告辭離去,又強行忍住。
只有她才清楚,她也是猶豫了一次又一次,鼓足了巨大的勇氣,才發了那條微信。
黃清,說不定明天就回國。
今晚,是唯一的機會。
下次再見面,都不知道是哪一天。
“金兒,你也躺下休息一下吧!”
黃清逐漸平復了下來,不過,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是感到嘴唇打顫。
溫思麗回頭看了黃清一眼,芳心一顫,俏臉更紅了。
黃清起身,伸手一撈,就把溫思麗攬進了自己的懷中,滾倒在床。
房間裡,再度安靜下來。
黃清的心,再度陷入遲疑中。
寧佳,是他主動泡到手的,對她,黃清覺得,自己還算負責。
雖然不能給她婚姻,但對她的家人,黃清也是全力以赴的照顧,給了他們相對富足的生活。
唐清蓮,很明確表示,要做自己的女人,黃清才笑納。
對此,黃清感到沒有虧欠任何人,感到很心安。
溫思麗,人傢什麼都沒說,既沒說喜歡自己,也沒有說要給自己。
“她能接受我的條件嗎,能接受我腳踩幾隻船嗎?”黃清心中忐忑。
這是他不想主動的原因。
主動投懷送抱的,他可以考慮收下。
不主動的,他也不勉強。
感情的事,本來就是兩情相悅。
一時衝動,稀裡糊塗的推翻搞定,事後成為冤偶、孽緣。
黃清不想幹這樣的事。
這是他在衝動之中,還能保持的理性。
溫思麗躺在黃清的懷中,蜷縮成一團,一動不動,像個木偶,啥反應沒有,啥也不說。
這讓黃清更是感到忐忑。
“夾生飯,吃了會生病的,算了吧!”
黃清心中思索著,強行壓下噴薄而出的邪火,把自己的手,輕輕收了回來。
挪了挪身子,間隔出一段距離。
溫思麗的心中,卻是一黯,心想,黃哥,怎麼就不進行下一步了呢。
半途而廢的行為,讓人很煩躁很討厭的,知道不?!
“金兒,我幫了尹相聖君一個小忙,他也承諾給我做一件事,保你在島國一年平安。”
黃清看著天花板,安慰道:“所以,安全問題,你不用擔心!”
“你放心,有朝一日,我一定讓你堂堂正正回到華夏,讓你與你的父親和弟弟相會。”
“這個時間,我相信不會太長,我爭取一年內能實現。”
在哪個世界都一樣,只要實力足夠強,錯的,都會變成對的。
現在的形勢,無非是戰神殿依賴於喬恩佈置萬里鎖空大陣,才容忍艾瑞克那廝放肆,選擇犧牲溫思麗。
戰神殿的那幫老倌,哪裡是省油的燈,一旦不依賴喬恩,就會跟他拉清單算總賬。
安頓好溫思麗之後,黃清準備殺回華夏。
建立區區萬里鎖空大陣,他姓黃的,也能行,而且絕不比那仗勢欺人的米國佬差。
“黃哥,你為什麼要對我那麼好?”溫思麗翻過身子,把頭埋進黃清的懷裡,淚眼朦朧。
這個男人,不會說什麼甜言蜜語,但是他為自己做的每件事,都足以讓自己銘記一生。
他給了自己飛行丹,在“聖地”中,救了自己,又給了自己珍貴無比的九玄果。
一次又一次的為自己療傷,冒著九死一生的危險帶著自己逃離了“炎京三看”。
飛越重洋,來到了島國。
現在,為了自己的安全,竟然請到了太陽國的第一高手尹相聖君,保護自己。
每一樁,每一件,其實都難如登天。
他卻只是輕描淡寫。
在溫思麗看來,這比世界上所有動人的情話,都還要好聽。
“金兒,你是我的人,我不對你好,我對誰好呢!”黃清輕輕撫摸著溫思麗的秀髮,思索著說道。
他本來想說,你是“太恆”的大總管,我自然得對你好,保護好你。
想想,這句話說出來顯得很生硬無情,便換了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