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兼職後爸(1 / 1)
“要兩個標間!”
在徐則天的指引下,二人找到了一家看起來簡陋味道卻非常地道的燒烤店飽餐了一頓,又在街上閒逛遊玩了半個多小時後,二人才十指緊扣,走進了一家酒店。
黃清的心,激動起來。
今晚,也許能大開色戒。
水燒開了,需要及時喝。
不及時喝,就冷了,得重新燒。
徐則天的玉手,冰涼滑膩,掌心,也冒出了汗。
藏在青紗下的絕美容顏上,也浮現了一抹紅暈。
“不好意思,本酒店,已經客滿了!”服務檯的小姐畢恭畢敬回覆。
接連找了四家酒店,終於得到了令黃清最為欣喜的回覆。
“先生,不好意思,只有一個小標間了!”服務檯的小姐歉然說道。
黃清心中一喜,卻不動聲色,看向徐則天。
“小清,你不是有飛船嗎,要不咱們去城外,找個地方住飛船!”徐則天挽住黃清的手,走到一邊,輕聲提議道。
補天城中,關於黃大師的新聞,她每一條都會認真看幾遍,把關鍵資訊暗暗記住。
她只知道黃清有一艘星際飛船,卻不知道黃清還有浮空屋。
“天兒,那飛船,會自然飄動,不好固定,另外,半夜三更的,也不安全哪。”黃清面露凝重之色,鄭重說道。
其實,是那飛船上,除了駕駛室之外,還有好幾個房間。
空間太大,會拉遠人與人之間的距離。
古時的大宅門,各房之間比較隔閡和冷漠,也有房子太寬的原因在裡面。
“那就住這裡吧!”徐則天遲疑了一下,紅唇緊咬,輕聲道。
此時,她青紗下的臉,已經通紅。
聲音,也輕微顫抖。
“好!”黃清強忍住奸計得逞想笑的衝動,立即遞出身份證去登記。
徐則天美眸中露出一絲狡黠之色,也摸出了自己的身份證,遞給了服務小姐。
黃清掃了一眼,只見上面的名字,是郝丫,而不是徐則天。
心中暗笑,這大丫頭也是挺鬼的,還弄個假證,隨時備用。
看來,自己也需要弄個假證。
房間很素雅乾淨,只是只有十平米左右,裡面,只有一張單人床。
徐則天進入房間之後,立即鑽進了洗手間。
黃清斜躺在床上,聽著洗手間裡面傳來的嘩嘩水聲,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今晚,又要加班了。
半個多小時後,徐則天才吹著頭髮走了出來。
她穿著一身亮銀色的吊帶睡裙,濃如瀑布的秀髮披散在香肩上,嫵媚風韻之極。
高挑曼妙的身材,波瀾起伏。
肌膚如雪,泛著耀眼的光澤。
絕美的容顏上,洋溢著一抹醉人的紅暈。
房間裡的氣氛,瞬間凝固。
有一雙眼睛,已經忘記了眨眼。
“看什麼看,趕緊洗去!”見黃清痴呆的眼神,徐則天得意一笑,伸手把黃清拽起來,推進了洗手間。
黃清對著鏡子看了一眼,才發現自己臉,竟然紅了。
心中暗笑,老司機,還會臉紅,看來資歷尚淺,閱歷不夠,有待加強。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三下五除二除盡衣服,一絲不苟,清洗起來。
想要撒泡尿,卻發現尿不出來。
洗完走出了洗手間,發現徐則天已經把床上用品全換成了她自己帶的。
兩床小被子,兩個小枕頭,一模一樣,大氣而簡潔。
而她,已經躺下了。
“小清,過來,咱們先說幾件事!”徐則天側身而臥,曼妙修長的身材如起伏的山巒,衝黃清招了招手。
她是個女王般大氣的女人,嬌羞靦腆的時候,很少。
黃清乖乖聽話,鑽進了另外一床小被子。
雖然是單人床,兩人之間,其實還有一段距離。
“你是不是想當思昊的爸爸?”徐則天側身,目不轉睛注視著黃清,開門見山問道。
黃清看著天花板,微微思索,才轉身凝視著徐則天,用開玩笑的口味道:“徐姐,要是你願意,我可以做兼職。”
“哈哈,你這傢伙,真是滑頭!”徐則天忍不住哈哈大笑。
房間裡頓時充滿了快活的空氣,曖昧緊張彆扭的氣氛,一掃而空。
“做人要實誠,醜話先說在前面,我確實只能做兼職。”黃清調侃道。
黃清現在,並不缺美女。
徐則天的性格,大氣,豪爽,護短,黃清是比較喜歡的。
當然,徐則天的身子,高挑,豐滿,光滑,熟透,魅惑,他也很喜歡。
“我跟我前夫黃昊認識的時候,我才十八歲。他才華橫溢,多才多藝,在我的心中,他是世界上最有才華的人。”
徐則天已經陷入到回憶中,思索著,輕輕講述起來。
黃清心中不屑,不過立即把這種不屑的情緒壓下去,心想自己跟一個死人,比什麼。
徐則天繼道:“當時,我只是個叛逆而狂野的丫頭,什麼都不會。他教會了我修煉,教會了我許多東西。”
“我像個跟屁蟲似的,跟在他的身後,跟著他到過許多地方。”
“不過,他在男女感情上,是個很遲鈍淡漠的人,一直把我當成妹妹。”
“我為此感到失望,感到痛苦,一次又一次的離開他,卻又一次又一次的回到他的身邊。”
“我跟了他足足八年,做了他八年的妹妹!”
“八年啦,女人的青春,能有幾個八年!”
徐則天講到這裡的時候,悽然一笑,眼圈紅了,一滴晶瑩的淚珠,悄然滑落。
黃清靜靜聽著,沒有打擾,此時感到心頭一緊。
心中感慨,同時又暗暗得意:我這一生,比較務實,不玩虛的。
修煉,財富,美女,都要享有,實實在在享有成果。
不要那種千古絕唱生離死別的愛情,不追求那種虛無縹緲永無止境的武道,不過度冒險。
黃清取了張餐巾紙,輕輕拭去徐則天眼角的淚痕,順便挪到了她的身邊,把她的一隻玉手放在懷中。
“小清,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傻?”徐則天注視著黃清,悽然一笑。
“不,天兒,你很勇敢。”黃清重重強調。
“功夫不負有心人,二十六歲的那一年冬天,我終於如願以償,我們終於在一起!”
徐則天破涕為笑,幽幽道:“當時,黃昊在三角域的極光冰原上隱居修煉,我們築屋而居。”
“四野白茫茫的一片,那裡的雪景好美呀,天地間一片晶瑩,粉雕玉琢。”
“我們在雪地中堆雪人,打雪仗,玩的像孩子。”
“黃昊還用冰血石給我雕刻了一個塑像。”
徐則天講到這裡的時候,從脖子上取下了一個晶瑩如玉帶著一絲紅暈的雕像吊墜,給黃清觀看。
黃清細細一看,上面的徐則天,雕刻的栩栩如生,細膩生動,跟現在的她並沒有什麼區別,只是少了幾分成熟的風韻,美眸中多了幾分凌厲和狂野的氣質。
她收回去之後,沒再戴到脖子上,而是收進了須彌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