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萬里走三騎(1 / 1)
黃清繼續延伸覆盤靈陣,像一條線似的,先追查兇手的蹤跡。
兇手一擊成功,便毫不停留,疾遁幾條街之後,打了輛車,直奔飛機場,連夜坐飛機離開了玉城。
他的速度非常迅疾,在街上逃離現場的短短几秒,在空氣中只留下了道道殘影。
大街上的監控,壓根就看不清楚容貌。
幸好,黃清透過覆盤靈陣的慢鏡頭,還是看清楚了他的長相。
身高一米九,三十來歲的年齡,很面生。
應該是職業殺手。
雖然對付的只是一個小孩,兇手方並未大意。
畢竟小孩的母親,是直轄市玉城的市長,而且還是一個大武師四級的強者。
黃清和徐則天,迅速追出了玉城。
一道高挑曼妙的身影,從兩百里之外的天際急速飛來,英姿勃發。
黃清微微遲疑,帶著徐則天迎上前去。
“黃哥,徐姐,我來不知能否幫上忙。”艾儀絲應該是急速飛行的原因,臉蛋紅撲撲,滿頭滿臉是汗。
黃清心中感慨,這丫頭,知恩圖報,倒真是個有心人。
唐清蓮和寧佳聽說了,要趕回來,黃清都叫她們先呆在華龍山。
一是擔心她們在路上的安全問題,二是他處理完手上的急事,還要回華龍山,給華龍山修補升級護山大陣。
她們現在都重點學習陣法,可以好好的指點她們一番。
想不到,艾儀絲,竟然趕來相助。
“小龍,謝謝。”徐則天心中一暖,甚是感激。
她往邊上挪了挪,讓艾儀絲站到黃清的九天雲上。
三個人,呈三足之勢。
這樣一來,還真是有些擁擠。
九天雲,沒有找到相應的修練資源,這段時間,並沒有長大。
黃清站在後面,左手扶著徐則天豐腴的腰肢,右手握著艾儀絲的手。
徐則天和艾儀絲,又伸出一隻手,互相挽在一起。
三個人,形成一個牢不可破的整體,閃電前行,速度倒是不減。
午後時分,三人追到到了米國的紐樂。
先找了個隱蔽之所,稍微改變了一下妝容和形象,裝扮成遊客的樣子,才跟蹤到一棟小別墅的附近。
黃清用透視之眼觀察,別墅中有將近十個人。
兇手正在酣睡,應該是補覺,懷中還摟著兩個女人。
修為,應該是大武師四級。
一間靜室中,一個身材高大容貌俊朗的白袍老者正在打坐修煉,氣勢很強大,是四級戰神的修為。
黃清從他的身上,能感應到一絲黑龍王的氣息。
猜想,對方應該也是血龍會的人,修為,卻還在黑龍王之上。
其他的人,還有三個大武師。
他分析,這裡應該是血龍會的活動站點之一。
果然,在別墅正門上方的一個位置,有一條血龍的標誌。
黃清只是快速掃了一眼,就帶著徐則天和艾儀絲二人離開。
這也是透視之眼和神識的主要區別之一,透過透視之眼觀察對方的時候,對方一般不會發覺。
因為透視的原理,是依賴於宇宙空間場影象投射的原理。
而神識,是自己打出的精神力。
用神識觀看,修為相差不多的人,就能感應到有人在偷窺自己。
“小清,咱們怎麼辦?”徐則天忐忑詢問。
她雖然看不見,也能察覺到別墅中散發出來的強者威壓和強大氣勢,自己三人,壓根就不敵。
尤其是在別人的地盤,一旦鬧大,很麻煩。
不要說誅殺兇手,說不定還會身陷囹圄。
“咱們先找個地方吃飯,養養精神,等他外出落單的時候,再下手!”黃清說道。
飯後休息的時候,黃清一邊鼓搗打神石,一邊繼續觀察。
透過對方的言行,黃清很快就瞭解到。
這裡,是血龍會的主要據點之一。
那個身材高大容貌俊朗的白袍老者,是血龍會的白龍王,公開的身份,是一家地產公司的老闆。
黃清現在還不知道的是,自己誅殺黑龍王獲得的白骨長鏈和虛空電刀,正是黑龍王從白龍王手中借的。
“石哥,這次去華夏,任務完成的如何?”
黃昏時分,兇手終於起床,一個粗狂的漢子推門進來,跟他閒話搭訕。
順便把一個女人抓在懷中,上下其手。
他們對於玩物,似乎是資源共享。
“華夏槍支管制很嚴厲,很麻煩。這次的任務是一對母子,任務只完成一半,只弄死小的,大的不在。準備過一段時間再去一趟。”
石凌穿著一條大褲衩,人字拖,牽著一隻大型的金毛犬,走出了別墅。
黃清心中暗驚,對方的目標原來不僅僅是徐思昊,徐則天也是他們獵殺的目標。
從其身手和刺殺的方式來看,徐則天倘若留在玉城,還真是凶多吉少。
想到這裡,黃清忍不住一陣後怕。
石凌並沒有走遠,只是在別墅附近的草坪上或樹蔭下遛狗散心,一副富貴閒人的模樣,悠閒自在。
黃清讓徐則天和艾儀絲先出城等候,他獨自下手。
他脖子上掛著相機,像一個遊客似的,隨意走走,拍拍,逐漸向石凌走近。
“朋友,幹什麼的?”
二人之間相距三米左右的時候,石凌產生了警覺,回頭瞪著黃清,神情冷漠。
“要你命的!”黃清閃電出手。
他一秒鐘拍出了十三掌,拍碎了石凌全身的骨頭,像拎一隻小雞仔似的,拎著他沖天而起,幾個呼吸就離開了紐樂。
同時帶著徐則天和艾儀絲,閃電飛行,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就離開紐樂三千里,在一座山巔停下,把石凌丟在地上。
“你們是什麼人,膽敢惹到我血龍會的頭上!”石凌表情扭曲,痛苦到了極點,聲音顫抖。
渾身像是被千刀萬剮般難受。
血紅的眼睛,瞪著黃清,憤怒中還帶著濃濃的恐懼。
眼前的這個男人太恐怖,他大武師四級的修為,竟然毫無還手之力,猶如完全挨宰的羔羊。
被制住之後,身體哪些部位能動,哪些部位不能動,也在對方的絕對掌控之中。
想自殺求一個痛快都不可能。
他知道,自己死定了,而且應該會死的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