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虎頭厲光刀(1 / 1)
“小子,放肆,哼!”
面對黃清以“萬能歸一”凝聚能量的劈山式,白龍王不屑冷哼。
“血氣方罡!”
他暴吼一聲,渾身血氣暴漲,猶如金屬般璀璨奪目。
右手伸出的瞬間,便成為了一隻血手,同時驟然之間變大變長了三倍不止。
這隻血手,猶如金剛鐵鑄,帶著狂暴之力,徒手抓向了黃清的龍斧。
咔嚓!
黃清的龍斧,竟然被白龍王硬生生徒手捏的齊根斷裂,成為兩截。
黃清的手中,只剩下了一根骨頭杆杆。
恍然間,不僅想起了自己削斷黑龍王索魂鐮刀的情形。
“小子,你的武器陋爆了,簡直拿不出手!”
白龍王捏斷黃清的龍斧之後,繼續以虎爪血手印的姿勢,抓向黃清的腦袋,兇悍無比。
雖然爪子不全,卻不影響其巨大的殺傷力。
黃清心中暗暗震驚,這老傢伙的修為,與黑龍王比起來,高出不是一點兩點,實在是個狠角色。
他右手掌中,快速彈出了護神戰刀,迎著對方殘缺的爪子再度削去。
白龍王暗恨,全力爆發,躲避式閃攻,雙拳雙腳齊出。
三分鐘不到的時間,二人就又交手近八百招。
在山巔,如兩道殘影交錯,迅疾無匹,土石紛飛,山石碎裂。
溫思麗一側協助,逮準時機,偶爾刺上一劍兩劍,給白龍王增添了一些新傷。
一番酣暢,黃清感到酣暢淋漓,過癮之極。
溫思麗,也是香汗淋漓,氣喘吁吁。
長那麼大,她還是第一次經歷這種兇險萬分的慘戰。
黃清和溫思麗二人心有靈犀,配合默契,聯手攻擊,彼此互補,完美至極。
卻也只是跟黑龍王戰了個平手。
千招之後,雙方都不同程度帶傷。
“小子,不可否認,你是我遇見的第一陣道武道天才。”
白龍王突然停手,後退兩步,雙目中充滿了血紅,猙獰道:“不過,才藝展示的環節,到此為止,接下來取你們的命!”
白龍王說話間,掌中多了一把虎頭厲光刀。
虎頭厲光刀並不是很長,只有一米二左右,通體銀白色的刀體中,閃動著一絲紅芒。
這是他的第二殺器,至少五名戰神強者栽在他虎頭厲光刀的驟然突襲下。
“且讓你們見識一下我寶刀的魅力,哈哈!”白龍王森然一笑,強大的血氣能量注入到刀體中。
虎頭厲光刀頓時發射出奪目的妖異紅光,狂暴無比,刺人雙目。
黃清暗道不妙,趕緊閉上眼睛,同時伸手矇住溫思麗的眼睛。
心中暗暗驚駭,若不是他見多識廣,反應及時,此時二人的四隻眼睛,已經被刺瞎,血流如注。
這虎頭厲光刀中,融合了一種極其珍稀的金屬,殘眼石,發射出來的光芒,能刺傷人的眼睛。
尤其是強者注入真氣能量加持後,更是恐怖無比。
突然襲擊,很難有人不中招。
“小子,你倒還真有些見識,出乎我的意料。”
白龍王見自己的虎頭厲光刀,竟然沒能刺傷對方的眼睛,有些錯愕失望。
“不過,我徒手都能跟你們兩人的兩劍一小刀戰個平手,現在我有利器在手,你們卻只得閉上眼睛跟我交手,豈非只有死路一條。”
白龍王獰笑中,拎刀向黃清逼來。
雖然兩隻手,已經受傷,但是第三隻手,還很健全強大。
他初衷不改,準備先剮掉黃清,好好的玩玩溫思麗,以慰今晚之痛。
“老鬼,別囂張,我蒙上眼睛,同樣能打敗你。”
黃清索性取出一條絲帶,纏上眼睛,右手一抖,手中多了一根三丈長的白骨長鏈,如一頭白色的蛟龍盤旋舞動。
“小子,你殺了小黑!”
白龍王見到黃清手中的白骨長鏈,頓時渾身一顫,雙眼赤紅,表情痛苦到扭曲。
“小黑是哪個?”黃清譏諷,明知故問。
“黃哥,小黑就是黑龍王!”溫思麗也學著黃清的樣子,取了根絲帶,矇住了眼睛。
玉手緊握子母奪命劍,緊緊站在黃清的身後。
“那黑鬼,學藝不精,只會自傷自殘,被我殺了,已經焚屍滅跡。”
黃清神色漠然,揮動手中的白骨長鏈,如蛟龍舞動,向白龍王劈頭砸下。
“小子,你害我兄弟性命,我不僅要殺了你,我還要把你挫骨揚灰。”白龍王雙眼血紅,嘶聲咆哮。
說話間,避開黃清手中的白骨長鏈,手握虎頭厲光刀,如一條飛行的游魚,滑不溜秋,欺到黃清的身邊,展開致命一擊。
啪啪啪啪啪啪啪!
黃清那麼快的飛行速度,又豈能再讓他近身。
揮動白骨長鏈,舞的風雨不透,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就把白龍王抽的灰頭土臉、遍體鱗傷,嗷嗷大口吐血。
整個山巔,已經是滿地狼藉,山石碎裂成小塊,鋪滿一地。
巨樹,成為粉末,徹底被碾平。
“小子,是你逼我的!”白龍王雙眼嗜血,一拍胸膛,吐出了一口鮮血,準備施展大殺招。
心中也是鬱悶之極,自己一個四級戰神,對付兩個低階晚輩,卻還要施展自損式殺招。
“老鬼,你的血,白吐了!”黃清伸手摟緊溫思麗矯健的腰肢,縱身飛起。
同時捏出了一道啟動陣符,一個鎖龍困殺陣,突然出現,憑空而降,把白龍王困在其中。
跟黑龍王交戰了兩場,血龍會的底牌殺招,黃清豈能不清楚。
明知白龍王在後面跟蹤追趕而來,又豈能沒有準備。
之前之所以跟白龍王硬戰一番,只不過是練手而已。
“嗷!”
白龍王被鎖龍困殺陣困在其中,重如泰山壓頂般的巨大壓力,幾乎把他壓的喘不過氣來,知道中招了,憤怒懊惱到了極點。
黃清的陣法有多厲害,他已經在玉城暗中監視中瞭解了。
跟在“雙毒夫妻”的身後,就是擔心對方埋下了殺招。
陣法師無論多厲害,只要不給他們佈陣的時間,完全就是待宰的命。
他到來之後,已經認真檢視了一番,山上壓根就沒有陣法的痕跡,這才放下心來。
想不到,對方還是隱藏有困殺陣,直接拽出來就困住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