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後院起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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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死,我給你一個機會!”

葉開回頭,凌厲掃了黃清一眼,冰寒之極的眼神中,怒火熊熊。

心中冷哼,一個螻蟻,也想向我挑戰,想踩著我上位,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才是蹂躪。

話未說完,現場已經不見了他的身影。

“好,有勇氣!”王偉心頭一震,衝黃清豎起了大拇指。

他發現,自己隨著年齡增大,銳氣變弱了。

若是年輕十歲,面對葉開,哪怕不敵,也會跟其死磕一場。

因為還要去煉丹師公會挑選靈藥,黃清帶著眾人,去了徐則天的東方明珠休息。

這是一個大躍層,兩百多平米,很寬敞。

一進入房間,唐清蓮和寧佳等人,就躺下了。

這兩天,勞累加擔心,她們已經幾乎虛脫。

現在見黃清沒事,也就徹底放心了。

“這一次的資訊曝光,還要多感謝你那個朋友,朱胖子!”張素琛道。

朱惜金雖然猥瑣,卻是個很厲害的技術男。

黃清點頭,準備找機會再培養一下那傢伙。

“老公,還有個事兒,你跟泰坦斯圖的決鬥,日期就是後天,要不要取消或者延期。”白冰鈺問道。

“答應他們,如時進行。”黃清毫不猶豫。

現在手中缺一把趁手的武器,那傢伙手中的碎星斷魂槍,很不錯。

“黃哥,我真沒用,我還去調查厲正東那傢伙的犯罪證據,想不到事情,已經被你解決了。”

溫思麗等眾人彙報完畢,才最後上前,滿臉欣喜之色。

她遭受的冤案,總算暫時告一個段落。

雖然沒有徹底翻案,但不會再被糾纏,不用再躲躲藏藏,不用再提心吊膽。

能達到這一點,她已經很滿意了。

“金兒,你的方法很不錯,我也是剛巧被她老婆請去。”黃清微笑道。

這一次來炎京,選寶不順,卻因禍得福。

“黃哥,我繼下來,要做什麼?”溫思麗問道。

現在,黃清是她的主心骨。

她除了提升實力之外,沒啥事可做。

“金兒,先休息放鬆兩天吧。”黃清微微思索,說道。

他的心中,其實已經有了計劃,已經安排何誼去米國,挑座山,建立太恆的基地。

出來混,只有一個窩,不行。

必須多有幾個窩,才能高枕無憂。

準備讓溫思麗休息幾天,讓她去負責此事。

“黃哥,我伺候你休息吧!”

溫思麗回頭看了客廳一眼,發現其他人都回房歇息了,如玉的俏臉上,泛起了一抹粉紅。

紅唇,輕輕咬緊。

“金兒,我渾身是傷,髒兮兮的。”黃清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黃哥,我幫你洗洗。”

溫思麗調皮一笑,伸手挽緊黃清的手腕,像照顧病人似的,攙扶著他回房。

當看到黃清那渾身厚厚的血痂,溫思麗的眼睛,瞬間溼潤了。

心中暗暗咬牙,一定要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保護好自己的男人,不再受人欺負。

“金兒,你別看表面上很慘,其實沒啥。”

黃清灑然一笑,道:“我準備找個環境,讓你們也淬鍊一下身體。”

身體淬鍊好了,本身就是一件武器。

眾人都獲得了化血丹,身體、血脈都得到了蛻變和改善,淬鍊一下是必須的。

“小溫,你的口味挺重,哈哈,戴鎧甲的槍,你能吃的消嗎!”

徐則天推門走了進來,掃了黃清的全身一眼,打趣道。

“徐姐,你來了,那就你照顧黃哥。”溫思麗羞的滿臉通紅,奪路而逃。

心中咬牙,這徐姐,果然是個老司機。

“哎,你別跑,我只是來看看小清差些什麼!”徐則天一把逮住了她,打趣道。

話雖如此說,她卻也沒有離去,而是東瞧瞧西瞧瞧。

溫思麗忸怩不安,渾身緊張,最終還是掙脫了徐則天的手,跑了。

“這丫頭,怎麼跑了呢,真是!”徐則天笑道:“小清,你不會怪我吧!”

黃清不語,而是專心致志,煉製去血痂藥液。

“小清,生氣了?”徐則天感到忐忑,伸手捏了捏黃清的耳朵,逗弄道。

“怎麼會。”黃清微笑道。

“但是看你是生氣的樣子哦!”徐則天繞著黃清轉了一圈,表情玩味。

黃清不再說話,配好了藥液,倒進了浴缸中,便跳進去,浸泡起來。

徐則天感到心情悶悶的,一副六神無主的樣子。

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你進來呀!”黃清高聲道。

“哦,好!”徐則天聞言,如聽天籟之音,大喜,跑進去,跳進了浴缸中。

“小清,我還以為你生氣了。”

“天兒,老大不小了,還像個大娃娃似的。”

“哈哈,你嫌我老,我要打你。”

......

半個小時後,二人身上的血痂全部祛除。

淋浴沖洗乾淨之後,徐則天自己也被自己美呆了。

渾身肌膚,嫩如雞蛋白,閃動著迷人的光澤。

光滑如玉,絲絲滑膩,美不勝收。

比之前,更精緻完美,毫無瑕疵。

“小清,我漂亮嗎?”徐則天站在穿衣鏡前,忍不住自戀,絕美的容顏上,浮起了一抹紅暈。

“不僅漂亮,而且秀色可餐,非常可口!”黃清從身後抱住了她......

此時,玉湖皇庭32棟別墅,進了三個不速之客,三個老女人。

衝在最前面帶頭的一個,一看就是一個市井潑婦。

歲月的痕跡,掩蓋不住她曾經的姿色。雖然一大把年紀,但風韻猶存。

三個女人像抄家似的,從客廳開始翻起,凡是小巧的值錢的,都被她們藏進了隨身的拉箱裡。

“小秦,咱們這樣,不太好吧,這裡畢竟是你女兒的家?”一個戴眼鏡的女人覺得有些過了,忐忑道。

“有什麼不好的,那個鄉巴佬,我就知道,他跳不了幾天,就會死翹翹。”

秦薔咬牙切齒,道:“現在好了吧,他自己找死不打緊,竟然還敢招惹葉家。”

“一個臭農民,鄉巴佬,祖輩幾代都是臉朝黃土背朝天的臭農民,能混到今天,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

“他不知道珍惜,偏偏要作死。”

“他死不足惜,只是給我鈺兒留一個爛名聲。”

秦薔罵罵咧咧,還為上次被黃清轟走的事,耿耿於懷。

骨子裡,是對黃清的鄙視,覺得他出身那麼卑賤的人,能在白家做上門女婿,應該感恩戴德才對。

竟然敢攆自己走,敢對自己不敬,簡直是十惡不赦。

幾個月過去了,她的氣,還沒消。

其實,黃清對白家的提攜和照顧,已經是仁至義盡,盡心盡力,給了不少修煉丹藥和修煉資源,市場價不下幾億。

然而,秦薔看不到這一點,一直懷恨在心。

聽說黃清被葉開困殺在戰神殿的藏寶庫中,她便迫不及待帶著兩個廣場舞夥伴,前來抄家撿漏。

表面的原因之一,是為白冰鈺著想,為自己的女兒多分一點遺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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