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四面埋伏(1 / 1)
“黃大師,先把你們鑄造的最佳作品,拿出來,讓我們見識一下!”譚千錘等人興致勃勃,滿臉期待。
他們心照不宣,這一次,一定要勝出,把失去的臉面找回來。
這幾天的鑄造,很多關鍵的環節,黃清並沒讓他們參與。
所以,黃清等人具體有些什麼作品,他們也並不知曉。
黃清向華芝拋了一個眼神,華芝一喜,打了個響指,取出了一把劍,遞到譚千錘的手中。
這劍,是這幾天的作品之一,靈器級寶劍,為華芝量身打造。
劍長一米二,矯健如龍,線條流暢。
不過,渾身裸,還沒任何飾品。
華芝給其取名為“清華之光”。
已經使用養劍藥液滋養了一次,掩飾了生命的氣息,韜光養晦。
“這也未免太樸實了!”
“這就是你們最好的作品嗎,不像呀?”
“黃大師,可不要藏私喲!”
譚家眾人接過去看了一眼,都面露古怪之色,暗暗失望,語氣之中,也帶著譏諷的味道。
“看不起,是吧,我哥煉的劍,是最好的,比一比啊!”華芝上前一步,打了個響指,像頭要撞人的公牛,滿臉不爽。
“怎麼比,確實是個問題。到現在為止,我們手邊還沒有找到它削不斷的東西!”
譚千錘撫摸著手中新赤霄劍的劍身,面露為難之色。
語氣之中的得意之情,卻展露的淋漓盡致。
白冰鈺三人聞言,都露出一絲驚愕之色。
對譚千錘手中的新赤霄劍,再次刮目相看。
“就用劍劈劍試試啊。”華芝渾不在意,提議道。
“要不還是不比了,黃大師的劍,煉的不容易,被劈斷了可惜。”譚家一人用很厚道的語氣說道。
其他人聞言,立即鬨笑。
黃清心中暗笑,我是嫌劈斷了你們煉的劍可惜呢。
“比就比,誰不敢劈,誰是小狗!”
華芝把她的“清華之光”奪了回來,瞪著譚家眾人,瞪著譚千錘手中的新赤霄劍。
譚千錘表情訕訕,跟一個小女孩對劈,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華芝手中的劍,就是我們最好的作品了。”黃清微笑解釋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譚千錘一咬牙,握緊手中的新赤霄劍,對著華芝手中的“清華之光”劈下。
“有人來了!”黃清用遠視之眼,環視了四周一眼,面露凝重之色,暴吼提醒。
眾人也感到一股毛骨悚然之感,傳遍全身。
譚千錘的新赤霄劍,劈到一半,硬生生剎住。
四道人影,已經出現在哀烈山的四個方向,對黃清等人,形成了合圍之勢。
強烈的威壓,猶如泰山壓頂,漫天碾壓而來。
南面的是一個白髮老者,正是黃清等人在玉湖山見過一面的卡爾文,艾瑞克的保鏢,六級戰神。
被西方暗勢力稱為全球第三屠夫,兇殘之極。
西面,是一個身高將近一米八的男子,非常魁梧,穿著精緻而考究,只是長著一雙鬥雞眼,不僅醜,而且顯得呆又傻。
正是血龍會的第五高手,六級戰神的左木聰。
東面是一個非常削瘦的男子,高高的身子,像一根長竹竿似的,似乎一陣風就能吹倒。
眾人都覺得陌生,溫思麗卻認識,他在西方暗勢力中,以神出鬼沒著稱的鬼影殺手,五級戰神的修為,代號為鬼影修羅。
北面是一個六十有餘的男子,滿臉紅光,威武豪邁,看起來只像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正是靈藥谷的谷主,九級戰神谷傲蒼。
譚家眾人神色惶恐,戰戰兢兢,白冰鈺等人也花容失色。
溫思麗等人,都是有思想準備的,知道此行煉器之行,安全問題肯定是大問題。
三角域賀達之名,實在是太響,尤其又在玉湖山上公開亮相,讓人不覬覦都難。
老倌掉鏈子沒來,黃清五人只得自力更生,麻煩卻來了,來了四個王炸。
而且是一起來,想要分而擊破,也行不通。
這有點扛不住啊。
白冰鈺和溫思麗都額頭冒汗。
“你們,躲到帳篷裡面去!”黃清吩咐譚家眾人道。
譚家眾人蜂擁衝進了帳篷,回頭見黃清五人中實力最弱的華芝都沒有躲進去,他們深感慚愧,咬咬牙,又衝了出來。
而此時,谷傲蒼四人,已經落到了哀烈山上,懸浮在半空中,渾身氣勢暴漲,仿若四個煞星,佈下了天羅地網,不允一條漏網之魚。
不過,他們與黃清等人,還是保持了幾十丈的距離,不敢輕易靠近。
畢竟,黃大師巔峰陣法大師之名,也不是吃素的。
他們也感到了空間的異常,害怕不小心上黃清的賊當。
“小苗女,我靈藥谷的人,在你苗疆失蹤,生不見人,死不見屍,你要給我一個交代!”
谷傲蒼凌厲注視著艾儀絲,眼神中露出一絲森然的味道。
谷凌等人失蹤之後,由谷臥霄帶隊,前來反覆調查了好幾天,毫無線索。
谷凌等人,彷彿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靈藥谷的人,抓了幾十個村民,嚴刑拷打詢問,活活折磨而死,也沒問出任何有用的訊息來。
谷傲蒼雖然很想不通,但是已經斷定,谷凌等人,應該是死在黃清和艾儀絲等人的手中。
谷臥霄佈置覆盤靈陣的水平,也是世界巔峰水平,竟然啥有用的資訊都沒有覆盤出來,肯定是被黃某人做了花樣。
這群人,值得他親自動手。
剛巧碰到艾瑞克組織的其他三路人馬,就相約而來,準備把黃清一夥,徹底抹殺在這裡,殺人奪寶,焚屍滅跡。
“你的人失蹤,關我屁事,憑什麼要我向你交代。”艾儀絲取出雙刀在手,態度凜然,毫不畏懼。
她是個天生的戰士,無論對手有多強,都敢衝上前去,舉刀劈下。
“姓黃的,你上次劈了我一刀,咱們今天要算一算這筆債。”左木聰怒視黃清,咬牙切齒。
若不是有血龍會的特殊秘法,他上一次已經傷重不治,直接掛掉。
“感覺還沒幾天,你上次受的刀傷都好了,看來你天生適合被刀劈。這次既然還主動來找死,我就多賜你幾刀。”
黃清不屑冷笑,心中卻暗暗震驚,血龍會確實有逆天之處。
左木聰上次受的刀傷,非常嚴重,以他的醫術,要想在那麼短的時間恢復,都是很困難的事情。
“你——”
左木聰被氣的哇哇怪叫,呆愣半晌,才想起了一句覺得可以打擊一下對方的話,譏笑道:“你丈母孃,被我草的很爽,每天至少五次,每次都嗷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