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三大神器(1 / 1)
大鬍子把奄奄一息的石川,帶到了黃清的前面。
石川本來已經想好了說辭。
當面,他自然不敢質問宗主,為何要驅逐自己。
只希望懇求宗主,能給自己一個機會,重新回到黃宗山。
只是看到黃清的瞬間,石川翻了個白眼,立即死絕。
死前,帶著深深的不甘和後悔:你罵了隔壁,原來是這個貓日的當了宗主,我為他而死,何其不值。
世界之大,哪裡沒有我石某的立足之地。
以我的本事,去三角域找群女人建立一個家族,也不是什麼難事。
石川帶著濃濃的怨恨和後悔,徹底死透了。
黃清瞥了石川一眼,心中冷哼,這樣也好。
若不是黃毅囑咐,不得輕易傷害黃宗山的人,他早就追到三角域去,把石川誅殺了。
空氣中瀰漫中濃郁的腥味。
“大部隊,回山調養,抽調五百精銳強者,追擊!”黃清收回目光,看著遠逃的盤工殘隊,下達了命令。
敢來黃宗山挑事,必死。
何況,還是自己兄弟黃泰的敵人。
一分鐘不到的時間,五百精銳強者便結合完畢,整裝待發。
殺氣騰騰,士氣旺盛。
“所有人,全部上來。”黃清的腳底射出了九天雲。
有資源,就是任性。
這段時間,他的九天雲,已經非常龐大,真的像一朵雲了,帶五百人,自然沒問題。
黃宗山的五百精銳,飛身蹬上了黃清的九天雲。
一個個的興奮不已。
黃宗山的主要道種,也是最好的道種,是黃山果,修成之後,是踏山而行。
踏山而行,雖然拉風。
踏雲而行,卻顯得更炫酷,渾然天成,有飄飄欲仙之感。
“大哥!”
“黃大師!”
此時此刻,段天涯和葉開才發現了黃清,心中的驚喜和羨慕之情,沒法形容。
之前的黃清,並沒有顯露出來。
黃清本欲想讓他們去黃宗山休息,葉開等人卻不同意,希望相伴追擊敵軍,助一臂之力。
就這一剎那的功夫,盤工的殘餘部隊,已經遠遁上千裡。
只是兵敗如山倒,逃的慢的,被黃泰的軍隊追尾截殺,人越來越少。
“黃宗山,黃宗山,是黃宗山壞我大事,我一定要帶大軍回來,滅掉黃宗山。”盤工憤怒到了極致,咬牙切齒。
正在這時,一道光射到了他的前面。
這道光,快速變大。
近了才發現,是一朵晶瑩璀璨之極的飛行雲,上面還託著五六百人。
殺氣瀰漫,強悍之極。
什麼叫以逸待勞?這就是。
什麼叫瞬息千里?這就是。
“出擊!”黃清雙手一展,五百精銳,猶如巨大的翅膀展開,擋在了盤工殘餘部隊的前面。
一場碾壓式的戰鬥,全面打響。
黃泰的軍隊,也追擊趕上。
兩軍夾擊,盤工殘餘部隊,潰不成軍,只是兩分鐘不到的時間,就減少到了一百多人,四散漫天逃亡。
三分鐘後,盤工全軍覆沒,只剩下了他一個孤家寡人。
盤工渾身是傷,鮮血淋漓,騎在一匹金翼雪狼的背上,狼狽而逃,慌不擇路。
黃泰帶著幾個強者,緊緊追趕。
一個巨人族的美女強者,快如流星般急速趕上,擲出了手中長槍。
她數丈烏黑長髮,披散開來,仿若黑色的瀑布灑下。
曼妙的風景,絢麗之極。
長槍劃破了數十里的天際,劈向盤工脊背。
盤工猙獰一笑,手中飛出了一個巨人王鼎,一口精血噴在巨人王鼎之上。
“盤琳,快退下,那個敗類是要同歸於盡。”
黃泰高聲疾呼,他最清楚,巨人王鼎的恐怖。
巨人王鼎瞬息之間,大如蒼穹,鋪天蓋地般罩了下來。
“盤千德,這是你逼我的,咱們就同歸於盡。”盤工雙眼赤紅,目眥盡裂。
巨人王鼎攜帶著蒼天鎮壓一切之威,似乎是要把現場的所有人,都罩在其中,化成飛灰。
盤琳首當其中,更是必死無疑。
“嘿嘿嘿嘿嘿嘿,哪怕你們有千軍萬馬,都難逃此劫。”盤工猙獰大笑,笑聲越來越虛弱。
“妹妹!”黃泰聲嘶力竭,手中飛出了一把紅羅傘。
紅羅傘和巨人王鼎,是巨人族的兩大神器,都有毀天滅地之能,能互相剋制,相互制衡。
紅羅傘閃耀著刺目的紅光,托住了巨人王鼎。
黃泰把紅羅傘遞到旁邊將士的手中,縱身向盤琳飛去,希望把盤琳救出來。
然而,巨人王鼎的威能,仿若要毀天滅地,把虛空都撕扯的陣陣碎裂。
他跟盤琳的距離,越來越遠。
盤琳仿若一隻斷線的風箏,被吸進一個恐怖的黑洞之中。
“妹妹!”黃泰淚如雨下,肝腸寸斷。
自己在世上唯一的親人,現在就只有這個妹妹。
妹妹,不僅是蠻荒界巨人族的第一美人,而且作戰還特別勇敢。
他情願自己死去,也不願妹妹受到一絲傷害。
正在這時,一道黃影,向盤琳急射而去,比光還要快。
是黃清出手了。
兄弟要救,兄弟的妹妹,自然也要救。
黃清取出黃毅臨行前給的“黃山金衣”披在身上,飛向了快要被巨人王鼎碾壓成飛灰的盤琳。
黃山金衣,閃耀著道道黃光,光芒萬丈。
“大哥,不要!”黃泰高撥出聲,心疼如割。
自己窮途末路之時,是這個大哥救了自己,贈給了自己珍貴無比的道種九玄果。
今天,更是又救了自己的部隊,反敗為勝。
現在,又冒死相救自己的妹妹。
要是這個大哥有什麼三長兩短,他都無臉活在世上。
面對三大神器釋放出來的恐怖威能,白冰鈺等人瞬息之間就被衝擊到了千里之外。
那巨大的能量波動,仿若天崩地裂,似乎要毀滅一切。
此刻她們才意識到,什麼才是真正的神器。
心中,也是忐忑不起,為黃清捏一把汗。
黃清披著黃山金衣,飛向快要被巨人王鼎罩住的盤琳。
越近,越是困難,舉步維艱,寸步難進。
強大的能量波動,讓黃清感到像是被千萬臺碎鐵機同時在撕扯,渾身陣陣扭曲,骨頭都幾乎要碎裂。
哪怕已經完全是能量化的身體,都有點扛不住四周的恐怖撕扯。
在恐怖的能量撕扯中,渾身的衣服,已經碎裂成渣。
幸好,還有黃山金衣,護住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