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找虐(1 / 1)
羅天一個縱越跳上比試臺,根本不看那個山本業績一眼!羅天的策略是,你之前不是很囂張嘛,那我就比你更加囂張。呀呀呸得,一個小屁孩竟然敢在他面前囂張,真是反了他了。
“野雞先生,你先出手吧……我怕等我出手之後,你連出手的機會都是沒有。”
“我告訴過你了,我的不叫野雞,我的叫做山本業績。”
“我知道,你叫本是野雞。你放心吧,雖然你的名字十分奇葩,我是不會嘲笑你的。”
“哈哈哈哈!”
羅天雖然說不嘲笑他,但是下面天海大學以及天南大學的學生人卻是忍不住大笑起來。
人群中,封月強忍住不笑出聲來。本來她以為羅天作為葉氏集團的副董,一定是高高在上,一副冷冰冰的摸樣,沒想到竟然這麼喜歡開玩笑。
“八嘎……你們華夏人的傢伙,難道只會耍嘴皮子嗎!”
“好吧,那我們就不甩子嘴皮子了。你是島倭國人,遠來是客,我讓你先出手……”
“我的,島倭國空手道的高手,不用你讓。你的先出手吧……”
“那啥,野雞先生。我們華夏乃是禮儀之邦!你遠來是客,自然是你先出手……”
“我的,不用先出手。你的小胳膊小腿,根本不是我大島倭國高手的對手。讓你的,先出手……”
“野雞先生,你確定讓我先出手……”
“我的確定……我的大島倭國的高手,一言八鼎……”
羅天聞言,微微搖頭,這島倭國處處學習華夏,不過學的似乎有些不過關啊。一言九鼎到了他們那裡就少了一個,變成一言八鼎了。
“野雞先生,我再次確認一遍,你真的要我先出手?”
“當然是讓你先出手……你的,剛才不是很猖狂!怎麼的,現在如此囉嗦的幹……”
啪!
沒等山本業績將最後一個活字說出口,卻是突然傳來一聲蛋碎的聲音傳出。
既然讓他先出手了,羅天沒有跟他囉嗦,一腳直接踢在了他的褲襠處。
“哦!”山本業績的嘴張成了一個大大的圓形,雙腿緊緊的夾在一起,雙手捂住褲襠,直接跪在羅天的前面。
“哎呀,野雞先生!雖然據說華夏是你們島倭國的祖先,但是你也不用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我下跪啊。我又沒有你這也那個的不肖子孫。再說了,我們華夏現在已經不流行下跪了,所以,你還是快點站起來吧。”羅天看著山本業績的表情說道:
看臺上的觀眾已經愣住了,剛才的那一幕實在太兇猛了,山本業績還沒做任何準備,羅天便直接一腳踢了出去。從剛才他的動作來看在,這一腳可是十分嫻熟。而且力道和準確度都是極高,一看就知道絕對是經常使用的絕招。
看到羅天的這一手,封月已經被完全雷倒了。本來她還有些擔心他打不過這個山本業績呢,沒想到他竟然這樣一腳便將這個原本囂張跋扈的山本業績打趴下了。
不但封月沒有回過神來,其實此時不少人都是愣在當場了,因為剛才那一幕實在太過具有戲劇性了。
一腳,羅天只用了一腳就將原本氣勢洶洶的山本業績幹趴下了,想想羅天那一腳踢中的位置,不少人都是緊忙加緊了褲襠。
這一腳到底有多疼,只有山本業績清楚!不過剛才他們隱隱聽到了蛋碎的聲音,估計今後他想要修煉葵花寶典不用再切一刀都可以了。
“抗議,嚴重的抗議……這個人竟然攻擊襠部,這是絕對的犯規。”天南大學的一個老師大聲喊道。
“我怎麼犯規了?剛才是他讓我先出手的……雖然我是出腳沒有出手,但也不算是犯規吧。”羅天一臉無辜的問道。
看到羅天的樣子,天南大學的帶隊老師更加的氣憤。這根本就不是先不先出手的問題。而是羅天剛才那一腳攻擊的地方。
“你攻擊的地方,是禁區。是不能攻擊的……”
“為什麼……自從我練武那天其。我師傅便告訴我,你練武的目的只有一個那便是擊敗對手。既然要擊敗對手,那自然是攻擊哪裡有效果我便攻擊哪裡了。難道你讓我攻擊他的屁股啊…哪裡肥厚厚厚的一層,直接便會卸掉你大部分力道……你正當我是你這種傻子啊。”羅天直接犯了一個白眼,對於這個天南大學的老師,一臉鄙夷。明明是個華夏人,竟然幫助島倭國然說話,在他看來,這就是赤果果的漢奸行為。
“你……你……”羅天所言很有道理,直接讓給天南大學大學的那個老師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
他作為這次天南大學的領隊老師,本來這次前來天海大學可是帶著任務來的。本來山本業績,是他帶來的學生中的第一高手。而且他還是島倭國空手道世家的嫡傳弟子,據說就連家族對他都抱有很高的期望。
“你這是強詞奪理……強詞奪理……”天南大學的那個領隊老師反應過來之後,直接怒吼道。
“我怎麼強詞奪理了,誰說打架不能踢dandan的,這可是我師門絕學。”羅天十分不解的說道。
“就你,還師門絕學,那我問你,你的師門是那個?丐幫,華山派,還是武當派……”天南大學帶隊老師譏諷道。
“我老師說我們的師門乃是從皇帝時期便延續下來的,歷史十分悠久,所以他便給我們宗門起了一個十分霸氣的名字,祖宗。”羅天淡淡的說道。
“祖……宗”
“唉!”
聽到羅天的應答聲,天南大學這個領隊老師這才反應過來羅天是故意佔他便宜。
“你……你站我便宜。”他雙眸似火,狠狠瞪著羅天。如果不是知道自己可能不是羅天的對手,他早就衝上去狠狠教訓他一番了。
深吸口氣,天南大學這個領隊老師心緒慢慢平復下來。其目光直接轉向天海大學的校長,“陳校長,我們天男大學前來交流,這就是你們的代課之道。”
“交流,我看你是故意讓我們學校難堪的吧。”陳校長知道這次天南大學前來的目的,心底早就對他們十分反感了。
再加上陳校長在剛才羅天上臺之後便查問過了,羅天並不是他們學校的學生!於是對於天南大學這個帶隊老師的責問,也是一點好臉色都沒給他。
“苟老師,這人並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所以,根本不受我管理啊。再說了,我感覺這位小型地所言很有道理,之前這個……這個野雞先生。陳校長感覺羅天給這個到島倭國人起的名字實在太有趣了,於是直接拿過來使用。之前是野雞先生邀請這人上臺比試……之前也沒有制定什麼規則。所以犯規一說根本不成立。而且既然上了比試臺,那就相當於戰場之上的兩人,作為對手,自然會千方百計的想要擊敗對手。所以我感覺剛才兩人的交手沒有問題,要怪只能怪野雞先生實在太不小心了。竟然連如此要害的部位都沒有保護好!
“你。”天南大學的領隊老師面色更加陰沉!
保護?該怎麼保護。難道要穿上一個精鋼內褲。
“臭小子……你有本事就真正的和山本大戰一場,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就算是贏了又能怎麼樣。”天南大學的帶隊老師大聲喊道,他根本就不服氣,他絕不相信山本會輸。
“還要再打一場,難道你是擔心他的dandan碎的還不過徹底?”羅天看向天南大學的帶隊老師問道。
“哼,不敢就直接說,別胡亂找藉口。”天南大學的帶隊老師繼續喊道。
“對,我怕了,我怕他的dandan萬一真的碎成渣了,估計他今後只能菊花為伍了。”羅天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島倭國人雖然十分討厭,但是稍微教訓他一下就算了。畢竟他又沒有惹到他的頭上。但是現在這個天南大學的領隊老師,竟然如此強烈要求他再虐他一遍,弄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拒絕了。
“好,既然山本有傷,那我找他的教練代替他來和你繼續進行比賽。”天南大學的帶隊老師建議道,他今天非要教訓教訓羅天,為山本出口惡氣,也為自己出口氣。
本來今天的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可是就是因為面前這個小子,將他的計劃完全打亂了!
“你還要不要點臉了,居然讓教練欺負一個少年。”天海大學的校長有些不滿的站了出來反駁。
“哼,剛才你已經說了他不是你們的學生,既然如此,那這便是我們和他之間的私人恩怨,所以希望你們不要插手。”天南大學的帶隊老師說道。
“我還真沒見過像你這麼無恥,真是給華夏人丟臉。”陳校長面色十分難看,這個天南大學的帶隊老師,實在是無恥之極,他真是不明白,就這種素質的人,怎麼成為教書育人的老師的。
“唉,我說你也太臭不要臉了一點把。我打敗了小子,就要讓老的上。那我要是將在這個老的打敗了……那你是不是還要將他的祖宗什麼都喊來。那我豈不是要這樣沒完沒了繼續都下去了。雖然和他們交手,就是在欺負他們。但是總欺負一個人,那也太沒意思了一點。”羅天有些意興闌珊的說道。
“你……”天南大學帶隊老師,面色更加難看了,此時他真想找一根針將羅天的嘴吧縫上,省的他繼續胡言亂語。
“老師……老師……不用,教練出手了,我自己可以,”跪在地上的山本業績突然出胡搜能,隨即便看到他雙腳微微用力直接站了起來。
看到山本業績重新站了起來,天南大學的帶隊老師臉上一喜,認為他已經恢復過來了,“山本,你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小子,為學校爭光,為自己正名。”
“放心吧,老師,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山本業績惡狠狠的看著羅天,剛才那一腳的痛他到現在還清楚的記得。而且,剛才他趁著跪在地上擋著前面視線的機會,他偷偷的用手檢查了一下褲襠,dandan裡面的兩個小球其中一個已經碎了。不過好在還剩下另外一個,至少可以保證他還是個男人。
“野雞先生,你確定還要繼續是嗎?”羅天看了一眼山本業績,心底不由暗暗嘀咕,這個島倭國人的忍耐心的果然非同一般,就剛才他那一腳一般人沒有半個小時絕對站不起來。這傢伙僅僅十來分,竟然就和沒事人一樣了。看來是剛才用力太小了啊。
“我已經告訴你了,我叫山本業績,不是你口中的野雞的幹活。”山本業績憤怒的看著羅天。
“不好意思,叫錯了。”羅天微微一笑,隨後看向山本業績繼續說道:“野鴨先生,那我們就繼續了。”
“我說過了,我叫山本業績。不是野雞,也不是野鴨。”山本業績憤怒的吼叫著。
“好吧,不管你叫野雞,還是野鴨,你確定要和我繼續交手?”羅天再次問道。
“那是自然!”山本業績直接點頭。
“之前沒有規則,那現在我們需要規則嗎?”
“不需要……”
“我看還是需要一點規則吧,省的你們學校那個不要臉的老師,又說我違規。”
不要臉的老師,天南大學那個帶隊老師恨的牙齒直癢癢。這個羅天說話實在太氣人了,如果有可能,他真相狠狠教訓他一番。
“我說過不需……”此時山本業績心中暗暗想著,之前你踢碎了我一個dandan,這次我一定要雙倍還給你,將你的兩個dandan全部踢碎。如果設計了規則,他還如何下狠手。
不過沒等他最後一個“要”字說出來,羅天再次驟然出腳,一樣的角度,不過這一次羅天直接加強了一些力道。
“哦!”
山本業績口中再次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響,隨即他再次弓著腰跪在地上,雙手依然如同上次一般直接捂著褲襠。
“碎了,這下子全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