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黑洞之下的隱秘(1 / 1)
羅天隨手掃走撲面而來的塵埃,這才仔細的打量起周圍的環境來。因為木架和竹簡化為飛灰,這裡立即便的空曠了不少。只餘下在石室的最內層,有著一排石質的架子,其上擺著一些石板。遠遠看去,上面似乎有一些文字,只不過因為距離太遠,這些文字根本看不清楚。不過,需要主人用石板來書寫儲存的文字,絕對不凡。\u003cbr/\u003e
羅天大步走到石架之前,隨便看了一眼這些石板,每塊石板之上都是篆刻著一些上古篆字。
篆字在華夏使用,至少是幾千年前,甚至歷史更為悠久。由此可見,這些石板至少存在幾千年了。也難怪那些木架,都是稍微接觸空氣便直接化為飛灰了。
羅天並沒有一點點檢視石板之上的文字,而是一股腦的全部扔進空間戒指之中。這個時候,空間戒指的優勢就更十分明顯了,如果此時沒有空間戒指,這些傳承幾千年的石板,就算是上面記載著一些秘聞,他也根本帶不走。
當然,他也可以在這裡將文字全部看完再離開,只不過對於上古文字,羅天並不算了解。而且,他也沒有這麼多的時間留在這裡。
收拾好石板之後,羅天立即去探查其他地方,在這件石室的隔壁,同樣有著被石門封閉之處,羅天使用同樣的方法開啟,這個石室和之前那個石室有所不同。
進入石室之內,入眼處便是一排排整齊的石架,架子之上擺放著很多的玉瓶,罐子之類。在這些架子之後擺放著一個階段的丹爐。
爐子的兩段,左右各有一個兇獸頭像,腰部開槽,還有爐蓋,很是齊全。羅天仔細檢查了一下,丹爐之內並沒有裂縫。
羅天心裡頓時一喜,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煉丹爐,而且這煉丹爐煉製的丹藥絕對不少了。因為就算是相隔這麼多年了,其內依然隱隱可以聞到淡淡的藥香味。
這個丹爐是個好東西,不過這煉丹爐羅天一眼就看出這個丹爐並不是世俗界常用的那種丹爐,很像是他之前所在的修真界之物。只不過這丹爐的材質十分特殊,就連他一時間都是看不出來。不是修真界用的丹爐,這丹爐用的材料甚至連羅天也分辨不出來是什麼材料,但是他能看出這煉製丹爐的絕對是最上等的材料。而且丹爐製作的手法也絕對是上乘的。
他只所以肯定這是這修真者使用的丹爐,主要是因為這個丹爐之上篆刻著不少高階陣法。這些陣法,就算是巔峰時期的他篆刻起來都有一定的難度。
羅天結合剛才看到的情況,大致猜測了一些,可能在很久之前,這裡也是一個應該有一位修真高手隱居在這裡。這人應該是一位煉丹大師。只不過為什麼後來這位煉丹大師捨棄了這裡,甚至就連自己的丹爐都丟下了。
羅天將丹爐清洗乾淨,終於顯露出其那古樸的造型來。最後羅天竟然在丹爐的底部發現了‘藥皇’兩個古樸的篆字。
只是不知道這個丹爐之上的兩個字,是丹爐的名字,還是這個煉丹大師的水準達到藥皇的水平。如果是後者的話,那這人的煉丹之術可十分了不得。因為無論是在修真界還是華夏,能夠在煉丹之道上被稱之為皇者的,他煉丹的造詣絕對不簡單。
當年羅天有段時間曾經痴迷於煉丹之術,他實力高絕,天賦十分驚人。經過數年苦修,其丹道水準都不曾達到藥皇的境界。
有了這種高階丹爐,很多事情就好辦多了。因為之前他煉製丹藥,因為缺少藥草和煉丹爐,所以只能煉製最低階的丹藥。但是現在情形可不同了,在拍賣會場,他可是從那些人手中搶了不少高階藥草,所以現在藥草他早就U幣缺少了。之前還缺少一個煉丹爐,現在丹爐也有了。所以,現在對於羅天來說,可是萬事俱備,只欠煉丹了。
強忍住心中的興奮,將煉丹爐收起之後,羅天再次仔細的掃了一下這周圍,看到真的沒有什麼東西了他便直接離開了。
可是在羅天回頭的時候,卻發現他之前的十分竟然恢復如初,再次將石室封鎖。。
羅天皺了皺眉,這石門是什麼時候恢復的,他剛才竟然是一點多沒有發現?氣息想想也對,剛才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到這個丹爐之上,對於門口的的確放鬆了警惕。
只不過石門竟然能夠自動恢復,這也是在太邪門了一些吧!
羅天微微皺眉,不過當目光在周圍打量過一圈,發現並沒有其他危險之後面色立即恢復。就算是石門自動恢復了又如何,他依然絲毫不懼。畢竟既然進來的時候能夠輕鬆破開這座石門,那出去的時候,自然也可以。
羅天走到石門之前,用手輕輕觸碰了一下石門,從手感來看,這石門無論從材質還是厚度來看,都是和之前進來之時的一模一樣。
“同樣的石門還想攔住我,真是痴心妄想。”羅天冷哼一聲,玄兵寶劍再次出擊,轟隆隆兩聲巨響,石門再次被斬出一個大窟窿。不過就在他準備從窟窿中離開石室之時,就感覺到地面一陣的顫動。
“不好”如果這個時候羅天還不知道這個石門之記憶體在機關的話,他就太傻逼了點。
逃的念頭剛剛出現,羅天就聽見外面一陣轟隆隆的巨響。羅天靈魂之力立即瀰漫而開,隨即他便被狠狠嚇了一跳。因為他發現,之前他走過的那些通道,此時竟然開始崩塌開來。如果他不及時出去,就要被埋起來了。
就算是他已經是地級後期的高手,但一旦被埋在幾百米的地下,也絕對是必死無疑。
頭頂的石頭不斷颯颯的落下,羅天知道自己所在的空間馬上就要崩塌了。此時再不出去更待何時。
羅天立即動身就像外面跑去,不過剛剛跑出幾步,卻是發現前面通道轟然崩塌,擋住了出路。
“草!”
羅天爆了一句粗口,然後轉身便向裡面跑去!通道兩邊全部都是石室,其內全是腐爛的木架和以及變成灰渣的藥材。
羅天本來想跑到盡頭用玄兵寶劍開路,直接轟出一個通道出去。畢竟這裡既然是哪位上古大能強者的隱居之地,根據古人的習慣,一般都會留下一個後門。特別是作為煉丹大師,這種人更加謹慎,一般都會留下逃走之路,以免遇到危險之時,坐以待斃。
羅天此時就在賭,這個煉丹大師留下一個後門了,否則,他只能被困在裡面了。
羅天只所以敢如此豪賭,主要是因為他對上古時期的煉丹大師的習慣有所瞭解,他也一直相信自己的運氣。
可是羅天剛剛跑到盡頭,還沒有來得及用寶劍開路。“轟”的一聲,大片的石塊就落了下來。將前面的大陸也封住了。
羅天面色變得十分難看,不過,這個時候不是後悔自己太過沖動,沒有經過調查便直接轟開石門觸動機關的時候。此時表現在他面前最為重要的問題便是如何逃出去。
看了一眼面前封住前路巨石,羅天手中玄兵寶劍瘋狂揮動!
玄兵寶劍鋒利無比,劍鋒切割在石塊之上,巨石很快便啊是被分割出多個碎片,前行的大陸也是立即貫通起來。羅天絲毫不敢猶豫,急速向前衝去。身後,階段的石塊不斷落下,將背後的通道再次封鎖起來。
羅天不斷施展瞬身之術,速度提升到極致,就這樣一路向前,就算是他自己都不知道這般穿行了多久之後,隱隱看到前方有著一絲光亮。
羅天不由一陣狂喜,既然有光線,那就證明證明前方應該有出口,只要有出口,無論在什麼地方,都是比被埋在幾百米深的地下要強。
很快羅天便是衝到那個亮光之處,不過當他看清楚前面的情形,面色變得十分難看。因為前面雖然有亮光傳來,但是傳來亮光的地方,僅僅只有巴掌大小。
“我擦,難道自己真的要被困死在這裡不成。”
羅天十分不甘心,“不,自己絕對不能死在這裡。天海市中,他還有幾個女人要照顧,他還要大仇沒有報。”
一念及此,羅天面色不由變得無比堅定起來!
“哼,在我沒有報仇之前,就算是老天想要埋葬我,我就將天挖出一個窟窿來。”
羅天手持玄兵寶劍,全身玄氣灌注其中,然後不斷轟擊在那個空洞的周圍。
這個空洞周圍乃是十分堅硬黑鐵玄石,這種石頭比起生鐵都要堅硬。想要在這種地方開闢出一個逃生的洞口,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啪啪啪啪啪!
雖然羅天也知道不容易,但是他並沒有完全放棄。後面轟隆隆的聲音越來越近,羅天不用回頭也知道,崩塌的通道快要逼近這裡了。從通道崩塌的速度來看,他最多還有十秒鐘的時間。
十秒鐘,想要在黑鐵玄石之上撕裂出一個口子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不過羅天依然近乎麻木的揮動玄兵寶劍,每一下都是竭盡全力。
玄兵寶劍,鋒利,堅硬,但是在他聯絡重擊之下,上面已經出現一些缺口。
不是這把偽玄兵質量不過關,主要是這黑鐵玄石實在太過堅硬了。除非是真正的玄兵,否則,想要將其劈開幾乎不可能。
“啪!”
羅天手中玄兵寶劍再一次重重轟擊級那個空洞的周圍,下一秒鐘一聲脆響傳來,玄兵寶劍直接斷成兩段。
羅天看了一眼寶劍斷裂之處,不但沒有絕望,反而面露狂喜之色,甚至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來。這般摸樣,宛弱發瘋了一般。
“哈哈哈,真是天無覺人之路。”
“哈哈哈,看來上天還是眷顧與我。要不然,也不會在這個絕望關頭給自己一些希望。”
羅天如此這種反應,當然不是因為他瘋了,而是因為在玄兵寶劍斷裂的剎那,羅天突然看到他手中剩餘的部分,竟然超出了偽玄兵的範疇。也就是說,此時他手中的這個劍柄,以及剩餘的部分,乃是真正的玄兵。
此時羅天也是明白,這把玄兵寶劍,只所以被稱之為偽玄兵。應該是在煉製構成中出現了意外,所以,導致鑄劍失敗。但是慕容世家又不甘心一下子損失如此巨大,又是有強行為斷劍增加了一段,所以才會造成這樣的結果。
此時羅天手中的玄兵寶劍雖然只剩下一段,但卻是真正的玄兵。下一秒鐘,他全身玄氣灌注其中,然後狠狠一劍斬落。
在短劍和黑鐵玄石撞擊的剎那,一道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傳出,緊接著便是傳出一陣轟然巨響,空洞周圍的黑鐵玄石直接被轟擊出一個巨大的空洞。
羅天瞄了一眼已經逼近的崩塌,身影一閃,瞬身之術施展而出,立即衝出山洞。
“嗖!”
“嗖嗖嗖嗖!”
衝出山洞之後,羅天只感覺眼前猛然一亮,隨即耳邊便是傳來一陣刺耳的破空聲,而其身體也是急速下降。
羅天急忙低頭檢視了一下週圍,當下立即忍不住又爆了一句粗口,“我擦擦擦,哥們的運氣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崎嶇不平了。”
只所以如此真經,主要是因為在,在從山洞中竄出之後他才發現自己竟然身在半空,也就是說,之前他衝出的那個通道其實是在半山腰處。所以,他在衝出山洞的剎那,便是直接來了一個自由落體運動,直接向下墜落而去。
羅天低頭看了一眼身後,下面霧氣瀰漫,翩然若仙境。但是此時的羅天卻根本沒有一點心情欣賞,因為此時擺在他面前有一個極為重要的問題,那就是必須儘快想辦法蜘蛛下墜的趨勢,否則,這般下墜之下,就算是他估計都要重傷。在這危機重重的神農架中,身受重傷,那可就十分危險了。不說神農架之中可能攢在的妖獸,就是一些恐怖的兇獸,便足以要了他的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