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夜探逍遙派(1 / 1)
秦羽和羅天腳下速度加快,順著原路返回。他之前為了演戲,故意將計程車支走了。現在他不由有些後悔了,要知道事情這麼容易解決,他就該讓計程車在這裡多等一會,這樣他們回去也不用走了。一路急行,眼看就要回到城鎮之中,羅天突然剎住腳步,然後示意身後的秦羽也停下,“別出聲,前面有動靜。”\u003cbr/\u003e
“似乎有人打起來了。”秦羽皺眉道。
“的確是有人打起來了,而且這兩方之中竟然有一方是逍遙派!”羅天微微皺眉,昨天青衣前輩給他介紹過逍遙派,逍遙派不是已經在幾百年前便已經滅絕了嗎?怎麼還有人竟然自稱是逍遙派之人?
至於另外一方,一直沒有開口!不過從他們狠辣的出手不難看出,這些人似乎和逍遙派有著不小的恩怨。
羅天透視眼開啟,雖然此時是深夜,但是黑暗對他卻帶不來多大的影響!很快他便是看到正在激斗的兩人!
一人,一身唐裝!另外一人則是一身黑色夜行衣。他這一身裝備,藉助黑夜掩護,如果一動不動的花,整個人幾乎可以完全融入黑暗之中,就算是近在咫尺,估計都很難發現他的蹤跡。
兩人邊打邊向遠處而去,很快便是沒有了動靜!不過從之前的交手情況來看,兩人之中似乎那個逍遙派之人實力更強。之前兩人之所以打成平手,主要是因為他還沒有完全適應黑暗。等到他適應下來,那個黑衣人的情形就要不妙了。
不過從之前兩人的對話來看,似乎是黑衣人趁著夜色潛入到逍遙派中偷走了某物,這個唐裝男子是追著黑衣人來到這裡的。
“秦羽,你在江湖上走動的時間比較長,你知不知道江湖上有一個逍遙派?”羅天問道。
“羅先生,你問的是幾百年前便沒落的逍遙派,還是現在存在雲南境內的這個逍遙派?”秦羽說道。
“現在的這個逍遙派!”羅天聞言,暗暗點頭,原來現在還真的有一個逍遙派。
“現在存在的這個逍遙派,是當年逍遙派的一個外門弟子建立的。雖然也叫做逍遙派,但是和幾百年前那個赫赫有名的逍遙派根本沒有多少關係。畢竟他的建立者只是一個外門弟子而已,逍遙派之中的絕學一向都是隻穿內門弟子。所以,當年他只是學到了一點皮毛而已。雖然這個逍遙派傳承也有幾百年了,不過實力卻不怎麼樣。一直以來,因為他們一直偏居一隅,所以也沒有人找他們麻煩。如果要是在中原大地,這種實力的宗門估計早就被滅掉幾百回了。不過據說這個逍遙派之中,一直流傳著一本古籍,記載著當年逍遙派的一些秘聞。”
“竟然是有關逍遙派的秘聞,難怪那個黑衣人會潛入逍遙派中偷盜。想來目的也是為了此物。”羅天淡淡一笑,“既然出來了,不如我們趁著夜色也去探查一番吧。”
話音落下,羅天的目光不由看向秦羽,“你知道這個逍遙派的位置所在嗎?”
“去逍遙派,羅先生,在我前來雲南之前便是接到江湖傳聞,華夏幾個十分強大的古武勢力和宗門,都是已經派人進入逍遙派,我們這個時候前去好像不太好吧。”秦羽急忙說道。
“沒什麼不好的,既然別人去的,那我們自然也去的。”
“羅先生,你是認真的?”秦羽不解的看向羅天。
“廢話,我當然是認真的,你以為我現在會無聊到用這種事情開玩笑。”羅天白了秦羽一眼,“前面帶路,逍遙派的宗門位置在哪裡?”
“哦,好吧!”秦羽尷尬的點點頭,立即不但再多言。直接在前面帶路,至於羅天則是立即跟上。
因為時候晚上,他們一路急行,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
在秦羽的帶領下,他們匆匆趕路一個小時終於來到逍遙派的宗門所在。逍遙派宗門所在之處,位於深山中心,十分隱蔽,如果不是有人帶路的話,想要找到並不容易。
“好隱蔽的位置,秦羽你是怎麼知道這裡的?”羅天不由好奇的問道。
“當年我們師兄弟幾個為了都比茅山宗的追殺曾經來過這裡。”秦羽似乎想起了當年的一起的師兄弟幾人,此時卻只剩下他一人而已,眼圈有些泛紅。
“放心吧,以後你便是我的屬下了。我不會再讓人追殺你的。”羅天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便繼續向前走去。穿過前面的一座不太顯眼的石門,裡面的空間頓時大了不少。
“呵呵,沒想到石門之後竟然別有洞天,看來這裡面應便是逍遙派宗門所在之地了。”就當羅天剛剛踏入這裡,一道殺機突然浮現。
“擦,原來還有埋伏呢。”羅天身影一閃避開攻擊,幾乎同時急速向前抓去,黑暗之中,直接抓住一人的咽喉。
嘭!
羅天一拳打在了那人的xiong口,直接將他打的趴在地上掙扎著站不去來。
“秦羽,你給我過來!”羅天轉頭看向身後的秦羽說道。
“怎麼了羅先生!”秦羽微微一愣,急忙走了過來。
“給你一次鍛鍊的機會,殺了他!”羅天看向秦羽說道。
“殺了他?”秦羽疑惑的問道,“為什麼呀?”
羅天直接將這個偷襲之人提起,羅天開啟手機中會上的手電筒便是看清楚,這人身上穿的竟然是茅山宗的服飾,看到茅山派衣服的時候秦羽微微一愣!
“快點殺了他,我們還要進去呢!”羅天目光冰冷的看向秦羽再次命令道。
秦羽的手裡立即出現一把匕首!略微猶豫,便是心下一橫,直接猛地一下將匕首狠狠刺中他的心臟。
心臟被刺中,鮮血立即迸濺而出。這種跡象,就算是立即送到醫院去,也絕對是必死無疑。
“殺人不難吧,殺死茅山宗之人也不困難吧?”羅天右手一揮,直接將那個茅山派的弟子扔向遠處。
“剛才是不難,那是因為他剛才已經被你重傷了。如果是我自己動手的話,估計就沒有那麼容易了。”秦羽解釋道。
“你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你還沒有掌握殺人的技巧。不過這也沒關係,這次茅山宗前來的弟子不少,你有的是機會好好磨練一番。之後只要面對修為不比你高的茅山宗之人,我便不會出手幫忙了。你能依靠的只有你自己,就算是你被殺了,我也不會出手相助。”羅天看向秦羽說道。
“只靠我我一個人?”秦羽語氣之中一點都沒有自信。
“恩,就你一個人。”羅天十分鄭重的點了點頭。
“可是.”秦羽剛想說什麼,
“怕了?”羅天瞥了他一眼,“還是那句話,如果你連這麼點勇氣都沒有,你還是趁早找個地方躲起來,算了,要是連殺人的勇氣都沒有,你如何為陰鬼門的那些師兄弟們報仇,如何振興你們陰鬼門。”
秦羽看著羅天那決絕的眼神,咬了咬牙:“羅先生,你別說,我去就是。”
“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也不要讓你的那些師兄弟們失望!”羅天看了秦羽一眼,這是他給秦羽的最後機會。希望它能幡然醒悟,否則,真的讓他太失望了。
秦羽握緊了右手之中的匕首,直接向前走去,心中堅定的說道:“羅先生你放心吧,我絕度不會讓你失望的。”
陰鬼門,能夠和茅山宗分庭抗禮多年。其實他們時間的實力沒有高下之分。秦羽只不過是親眼看到同伴和師傅死在茅山宗手中,心底產生了恐懼感。之前在神農架之中,他面對許多實力比自己要強悍的多之人,都沒有絲毫恐懼。所以從這一點可以看出,他並不是一個貪生怕死之人。但是他卻怕面對茅山宗之人,主要是因為茅山宗讓他心生恐懼了。他現在要做的便是將秦羽喚醒。秦羽雖然是他的屬下,但是他也有著自己的追求和目標,不可能事事幫他完成。最終幫助師兄弟報仇,振興陰鬼門,最終依靠的只有他自己。
很快他們便是又遇到一個茅山宗弟子,這個發現讓羅天面色漸漸變得有些難看起來。他記得之前秦羽好像說過,似乎這個逍遙派中來了不少其他古武宗門之人,怎麼現在遇到的都是茅山宗弟子,難道是茅山宗強勢出手將其他人都趕走了?
這個茅山宗弟子,修為是玄級初期,實力和秦羽相當。羅天果然真的按照之前所言的那般沒有出手。直接一閃身將身後的秦羽讓了出來。
這一場出手的是秦羽,而他則是在旁邊袖手旁觀。只不過看著前面的戰鬥,他眉頭忍不住緊鎖,秦羽的表現讓太不太滿意,因為他完全沒有攻擊,一直是單方面的防禦。
任由那些茅山派的弟子對他進行攻擊,起見,有很多的好機會可以反擊,但是他都沒有出手。
“難道秦羽你真的要讓我失望嗎?”羅天看著秦羽的表現,面色愈發難看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秦羽在那個茅山宗之人連續攻擊之下,已經左支右拙,幾乎難以抵擋。
“秦羽,我對你真是非常失望。算了,秦羽你也不要勉強自己了。找個地方苟活一生去吧。”羅天說罷直接轉身向裡面走去。本來他以為可以將秦羽培養成獨當一面之人,這樣等他有事離開了,可以為他守住天海市這個大本營。但是這個秦羽就是爛泥扶不上牆,讓他太失望了。
噗!
茅山派的那人直接將秦羽擊飛了出去,途中,一口鮮血從秦羽的口中噴出!
“羅先生我……!”秦羽看了一眼羅天的背影大聲喊道,可是羅天的腳步卻是根本沒有停下!依然繼續向前走。他希望在絕境之下,秦羽能夠爆發。哪怕只是這一次,至少他還有培養的可能性。如果在自己生死存亡的關頭,他都無法爆發出自己的血性來,那他也不願意再在他的身上浪費哪怕一秒鐘的時間。
就在這時,茅山宗之人手持短劍狠狠刺向秦羽。短劍之上泛著悠然藍光,短劍所過之處,隱隱間有著一陣腥臭傳來。可見這個短劍之上必然淬有劇毒。如果被這樣的短劍刺中,絕對必死無疑。
秦羽目光看向羅天離去的背影,剛才開口呼救卻是想起剛才羅天離去之時那失望的眼神!嘴角蠕動了幾下,最終沒有喊出口。
呀呀呸得,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
“自己賤命一條,死了,不過早點和師兄弟團聚罷了,有什麼可害怕的。”
下一秒鐘,親口中突兀的傳出一聲歇斯底的怒吼。
“茅山宗,我和你拼了。”一瞬間,秦羽體內的力量瞬間爆發。幾乎同時,他的體內突然竄出三道陰魂。
撲哧!
三道陰魂直接穿透那個茅山宗弟子,轉了一圈再次回到他的體內。
‘這怎麼可能。”茅山宗弟子一臉難以置信的低頭檢視了一下自己的xiong口的位置,哪裡三個拳頭大的洞口十分刺眼。洞口處,鮮血噴濺而出,宛若下雨了一般!
只是一瞬間,他面前的這個茅山宗的人,便是被殺了。這正是秦羽最近修煉的陰鬼秘術,只不過這個術法,他剛剛開始修煉,到現在都不嫻熟,否則,威力必然更強。這招陰鬼秘術,修煉到極致,可以同時操控九道陰魂一起攻擊,威力十分驚人。
秦羽看可了一眼xiong前有著三個血洞,早就沒有生機的茅山宗弟子!他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雙手,
“我居然真的做到了。”
羅天緩緩停下腳步,然後緩緩轉身,看了一眼一臉興奮的秦羽。這個傢伙的表現雖然讓人十分失望,但是最終他還是戰勝了自我,跨出那第一步。只要跨出這一步,羅天便有把握將其訓練成可以獨當一面的大高手。只不過這個秦羽訓練起來,估計要比其他人要困難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