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我就是無恥啊(1 / 1)
都給我上!
蛇棍怒吼一聲,上百人抄起刀就朝賈凡衝了上來,聲勢著實浩大,讓賈凡心裡都忍不住地顫了兩下。
要是沒有準備,恐怕就得被他們砍死了吧。
“兄弟們,把東西都拿出來。”
賈凡話音未落,所有人立馬拿出網狀的頭套罩在了腦袋上,緊接著一直藏在後面的幾個人把幾團黑乎乎的破布丟到蛇棍等人腳下,只聽得“咔擦”幾聲,破布裡面傳來脆響,而蛇棍心裡猛地有了一個不好的預感。
嗡嗡!
就在這時候,一大群馬蜂從破布下面飛了起來,霎時所有人嚎叫起來,沒命地四處亂逃,但賈凡特意選了一大片荒地,別說藏起來的地方了,腳底下連個坑都沒有!
嘿嘿嘿!
面罩下的賈凡,笑個不停,讓一眾小弟心裡發涼,這種“歹毒”的方法,也就只有賈老闆能想得出來了!
“啊!賈凡,我要殺了你!”
蛇棍玩命地揮舞砍刀,可身上已經被蜇出了七八個大包,看上去就和癩蛤蟆一樣,讓賈凡笑得更開心了。
可,就在這時候,蛇棍忽地帶人一起揚腳下的土,漫天的黃土把馬蜂拍了下來,頓時蛇棍一腳碾碎幾隻屍體,瞪著血紅的眼睛看向賈凡,“賈凡,我要剝了你的皮!”
嘖嘖嘖!
賈凡笑著搖搖頭,儘管馬蜂都沒了,可一群人沒一個摘面罩的,讓蛇棍心裡又是猛地一緊,而就在這時候,賈凡蹲下身子,翻出來一個黑色半米長的木盒。
那木盒一出現,周圍的空氣都飄蕩起一股臭味。
蛇棍猛地明白那是什麼東西,但不等他開口,賈凡掀開木盒蓋,用力地朝蛇棍等人丟來。
屎!
都是屎!
蛇棍的小弟們頓時瘋了,而這時候,賈凡帶來的人紛紛從腳下翻出木盒,朝著他們扔過去,而有些木盒裡甚至還有騷味濃郁的尿,鋪天蓋地地灑在了蛇棍等人身上。
嘖嘖嘖!
“真噁心啊!”
賈凡禁不住地搖頭說道,小弟們紛紛朝賈凡投來欽佩的目光,方法是你出的,活兒也是你領著大家乾的,結果大家還沒說什麼,你先忍不住了!
無恥!
是真的無恥!
啊!
啊啊!
啊啊啊!
到了這時候,蛇棍已經被逼得徹底沒了理智,不管不顧地朝著賈凡衝了過來,“賈凡,你給我死!”
砰!
可,就在這一刻,一聲槍響震懾住了所有人,緊接著警察和消防從四面八方冒出來,先是一頓高壓水槍把他們身上的髒汙洗掉,接著上前拷住。
而就在蛇棍被突如其來的事情驚到愣住時,賈凡從背後一腳把他踹趴下,接著賈凡狠狠地在他臉上補幾腳,大叫道,“林副局長,這兒!這些壞蛋的頭目在這兒!”
林秋霞帶著幾個警察跑上來,見到蛇棍還是一身髒汙,頓時皺起了眉頭,一步也不肯靠近了,直到水槍把蛇棍洗了個乾淨,她這才親手把蛇棍銬上。
“將人砍成重傷住院,別以為沒有發生在我的轄區,就可以逃過去!”
林秋霞一邊說著,一邊給周懷恩打去電話,“這一回,我就要看著周懷恩把你們送去監獄!”
“林福局長,霸氣!”
賈凡衝著林秋霞豎起一個大拇指,同時心裡對她的懷疑也消除了。
很快,周懷恩急匆匆地帶人來把蛇棍抓走,而林秋霞早就申請到了調令,不把蛇棍等人送進監獄,她就可以一直留在市公安局!
聽到這話,周懷恩苦笑了一聲,說道,“林妹妹,你真是給我出了一個大難題。”
“周學長,這是我身為一名警察的職責!”
林秋霞斬釘截鐵地說道,頓時周懷恩苦笑更濃了,但除此之外,他什麼也做不了,只能帶著林秋霞和蛇棍一行人回市公安局,按照法律處理。
而臨走前,蛇棍用盡全身力氣,衝著賈凡叫道,“無恥!你這個不要臉,無恥的混蛋!”
嘿嘿!
賈凡將中指豎了起來,笑眯眯地說道,“我就是無恥,你能把我怎麼樣?”
噗!
蛇棍一口血吐了出來,當場被氣得昏死。
“林副局長,周大隊長,我等你們的好訊息!”
賈凡揮著手和警察們告別,轉過身來帶小弟離開,可不知道為什麼,小弟們今天格外地恭敬,幾乎是把賈凡當皇上一樣供起來了。
回來後,賈凡稍微休息一下,得到虎七所在的地方後,即刻趕過去了。
“賈老闆,這兒是最後一個地方了。”
虎七指著馬路對面的一家夜店,很是不爽地說道,“蛇棍把小弟都叫走了,就剩下一幫服務員,挨不了兩拳頭就求饒了,一點勁兒都沒有。”
賈凡往那家夜店看了一眼,見到門口保安站得筆挺時,露出了一抹微笑,“興許,這一回你能打個痛快。”
“真的?”
虎七興奮地叫了一聲,踹開車門就帶著小弟們過去了,見狀賈凡無奈地笑著搖搖頭,只好連忙跟上,而此時,虎七走上去就把夜店的門踹爛了,大叫道,“有哪個能打的,給老子滾出來!”
霎時,夜店裡站起來五六個人。
現在正好是夜店不營業的時間,所有人都閒著,那些普通的服務員也伸長了脖子,見到一個包得跟木乃伊一樣的傢伙在門前叫囂,立馬笑了。
“這傢伙不會是瘋了吧,不知道這兒是蛇棍哥罩著的?”
“我看啊,他不是瘋,而是腦子被人打出問題了,要不然他身上哪兒來那麼多繃帶。”
“對,對,他就是腦子有病!”
哈哈哈!
一群人放肆地大笑,虎七的小弟跟進來就要動手,而虎七一咧嘴,笑道,“這些狗崽子全都交給我,你們誰都不準動!”
接著,他拿手撕開了繃帶,露出滿身的刀傷,霎時一幫服務員被嚇得瞪圓了眼睛,一絲大氣也不敢喘。
“狗崽子們,看清楚了,以後就是老子罩著你們。”
啪!
虎七邁步上前,一巴掌把站起來的其中一個人扇趴下,然後握住拳頭砸向另外幾個人嗎,霎時慘叫響起,五六個人在虎七手底下成了沙包,連還手都做不到。
“他,他,他是誰啊!”
剛才嘲笑了虎七的幾個人,張大了嘴巴,驚恐地問道,但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旁邊的人默默地離他們遠遠地,而就在這時候,虎七打得不爽,將目光投向了他們幾個。
嘿嘿!
虎七嘴角裂出笑容,身上的傷口隨著他揮舞拳頭的動作,一同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