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大病初癒(1 / 1)
病房中,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窗簾間穿透而過,照射在了躺在病床上的賈凡。
“咕嚕。”
賈凡艱難的吞嚥了一口口水,眼皮顫抖著微微睜開。
他現在覺得自己眼皮好重,好渴好渴,彷彿身體裡的水都被抽去了大半。
他艱難的張開了嘴,用顫顫巍巍的聲音說了句:“水,我要喝水……”
“哐啷。”
門口響起了水盆打翻的聲音,隨即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踩地的聲音由遠而近,隨腳步聲而來的還有一陣香風。
賈凡聞到這個熟悉的香味就知道是曹玉華。
曹玉華原本是打算出去打盆水給賈凡擦拭身體,剛到門口便聽到了賈凡張口要水的聲音。
曹玉華激動的一個沒端穩水盆便是掉落在了地上,她已經顧不上掉落的臉盆,小跑著撲到了賈凡的床邊。
“你終於醒了,可嚇壞我了,你在醫院裡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
曹玉華邊說邊抹著眼淚,分不清是因為賈凡的醒來而喜悅,還是因為賈凡昏迷許久,而釋放心中許久的壓抑。
賈凡看著身邊哭的梨花帶雨的曹玉華,張了張嘴,但是隻有嘴唇在動聲音卻怎麼也發不出來。
曹玉華想起了賈凡剛才張口要喝水,連忙拿起身旁桌上的保溫杯,從盒子裡拆了一支沒有針頭的乾淨的注射器。
保溫杯裡是熬好沒多久的米湯,曹玉華用注射器吸了滿滿的一管子,小心地放到賈凡的嘴邊輕輕推動注射器,米湯是事先放到溫熱的,倒是不擔心賈凡因為喝的太急而燙傷。
賈凡舌頭一沾到米湯便是拼命的吮吸起來,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覺得米湯好喝。
曹玉華將手中滿滿的一管子米湯緩緩的推完了,見賈凡還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但因為賈凡剛剛甦醒,曹玉華不敢給他喝的太多,便將注射器放在了一旁,一臉關切的問道:“賈凡,你覺得怎麼樣,身上還有什麼地方痛或者不舒服的地方?”
賈凡看著身邊一臉憔悴的曹玉華,她素顏朝天,眼睛通紅,頭髮許是長時間沒有打理的緣故,有點散亂的紮在一起,但這非但不影響曹玉華的美貌,還添上了一抹別樣的色彩,讓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楚楚動人,讓人有種想要狠狠抱在懷裡,好好保護的衝動。
賈凡顫顫巍巍的舉起了手,想撫摸一下曹玉華的臉龐,但是身上一陣乏力,手怎麼也抬不上去了,而曹玉華見賈凡抬起了手,便是握住了賈凡的手,將自己的臉貼上了上去。
感受著手上傳來的滑膩,賈凡心中充斥著溫暖,同時心中卻也是心疼加內疚。
賈凡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問道:“我這是在哪裡?看著並不像是監獄的衛生室。”
曹玉華見他精神好點了,心裡面便是放心了許多,整理了一下心情開口道:“這是市醫院,我為你申請了法外就醫,你在病床上昏迷了整整三天。”
雖然曹玉華只是輕飄飄的說了句申請而已,但是賈凡明白這後面曹玉華必定是克服了重重的困難。
賈凡在上次受到毆打虐待以後便開始意識模糊,他覺得自己做了好長好長的夢,感覺身邊總是有人走來走去,他似乎隱隱約約聽見了虎七的怒吼,聽見很多陌生聲音的交織一起的嘈雜聲,他還看到了手術室的無影燈照射在自己的眼中,隨即就是無盡的黑暗籠罩而來,直到剛才意識開始慢慢回到這具身體裡。
聽著曹玉華對他敘說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雖然曹玉華將虎七被關內獄的事情說的很委婉了,但是看到賈凡漸漸陰沉的臉,便是知道賈凡已經開始動怒了。
曹玉華趕緊握緊了賈凡的手,賈凡漸漸平復了自己的心情,他明白現在動怒是沒有什麼用處的,當務之急是先養好自己的傷,才能有精力去會外面的豺狼虎豹。
賈凡囑咐曹玉華,通知已經回去搬救兵的唐穎,讓她到了海寧城以後按兵不動,等候他的訊號,他要織下一張大網,等著樸家兄弟自己撞上來,到時候新賬舊賬一起算。
而監獄那邊賈凡還是要回去的,虎七還在那裡,他要去將自己的兄弟救回來,另一方面自己在外面是沒辦法讓樸遷和樸恆露出破綻,監獄才是這整張網的核心戰場。
賈凡剛剛大病初癒,眼下並不能有過多的動作,他已經注意到病房門外有人監視,保不齊這個病房還存在監控,所以也不能對曹玉華說得太多,囑咐曹玉華的話也是說的前言不搭後語,讓人聽著摸不著頭腦,而曹玉華對賈凡何其的瞭解,立馬便是聽明白了賈凡想要表達的意思是什麼。
曹玉華走出了病房,按照賈凡的意思開始著手安排具體事宜,賈凡獨自在醫院,曹玉華是不擔心的,只要龐元不蠢就不會讓賈凡在法外就醫期間出事,不然他是無論如何都摘不乾淨的。
而龐元那裡,則是不得清閒了,他已經被樸遷的電話吵得心煩意亂。
自從樸遷從監獄眼線那裡得知賈凡從監獄裡消失了,便是立馬著人調查賈凡的去向,得到的訊息卻是賈凡已經在市醫院得到了救治,氣急敗壞的樸遷當即便是將面前的所有東西全部砸爛。
樸遷越想越不對勁,監獄是龐元的勢力範圍,賈凡在龐元的眼皮底子底下被曹玉華救走了,監獄裡居然什麼反應都沒有,龐元那邊也是靜悄悄的,這裡邊有什麼事情樸遷猜不到,但是能肯定的是龐元絕對知道這件事,而且他是預設的。
樸遷整個人已經鬱悶的快要爆炸了,他掏出手機便撥通了龐元的電話,但是怎麼也打不通,他便一遍一遍的打。
龐元這邊也是鬱悶的很,他今天把自己的小舅子叫了過來,因為妻子的緣故,他對這個小舅子是疼愛的緊,剛想和他說一說任職的事情,見到樸遷打電話來,冷笑了一聲將手機扔在一旁,便是不再理會,哪知道樸遷這個虎玩意兒,不厭其煩的一遍遍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