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責罰(1 / 1)
咖啡廳裡,曹玉華和賈凡對面對坐著,曹玉華低著頭輕輕攪動杯中的咖啡,賈凡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曹玉華,眼中滿是柔情。
“看夠了沒有。”
曹玉華白了一眼賈凡,嗔怪道。
“看不夠,這麼漂亮的人兒,看一輩子也看不夠啊。”
賈凡用手撐著腦袋,笑吟吟的打趣道,一臉壞笑都快溢到曹玉華的眼前。
曹玉華瞪了一眼賈凡,伸手輕輕打了他一下,故作惱怒道:“油嘴滑舌,沒個正型,你就是這樣騙其他小姑娘的吧!”
賈凡剛想狡辯道,曹玉華趕忙打住了他,說道:“不扯這些了,那你說個正事,我打聽到樸恆已經回到樸家了。”
賈凡聽到樸恆的名字,笑容瞬間消失,眼中掠過一絲寒芒。
“上次要不是龐元,我怎麼會讓他逃掉?”
賈凡狠狠的砸了一下桌子,對上次樸恆跑掉,大為惱火。
“他回到樸家又怎麼樣?“賈凡冷笑一聲說道:”他的手估計已經廢了,我能把他逼到絕路一次,第二次就能弄死他。”
曹玉華心裡不這麼想,她心中總有不好的預感,覺得會出什麼事情,不得不說女人的直覺,有時候還是很準的。
賈凡雖然表面很裝著一副裝著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但是心裡面確實十分的警惕,最終躲在暗處的敵人最是可怕。
樸恆昏迷了足足36個小時,他艱難的睜開的眼睛,觀察了一下四周。
樸恆艱難地想爬起來,但是手一撐,卻撐了一個空,緊接著一股撕裂般的疼痛席捲而來。
“啊,我的手,我的手!”
樸恆撕心裂肺的喊叫著,他發現,自己的左手已經不翼而飛了,只有繃帶纏在上面,因為樸恆用力過猛,上面慢慢的滲出的鮮血。
樸恆大喊大叫的聲音,傳到了屋外,醫生和助理趕忙趕了過來。
“少爺,您快躺下,你現在還不能動,你傷才剛好。”
醫生趕緊將樸恆按倒在床上,樸恆見到床邊的醫生,一把就將他拉了過來,瞪著猩紅的眼睛,怒吼道。
“我的手呢?你把我的手弄到哪裡去了?是不是你乾的?”
樸恆用力的搖著醫生怒吼道:“快說!再不說你信不信我宰了你。”
醫生無奈的說道:“對不起,少爺!您的手腕中毒已深,加上您救治不及時,所以……”
樸恆一下子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他覺得一定是在做夢,他還有宏圖大志沒有完成,卻落了個殘疾。
樸恆突然想起來了,他是中了賈凡的圈套,那晚上的一幕幕從他腦海中浮現。
樸恆一把就將醫生推了出去。
“滾!都給我滾出去!”
樸恆已經開始失去了理智,他明白他現在這副殘破之軀。家族肯定不會再重用他了。他不甘心,他恨賈凡。
經過一頓發洩以後,樸恆冷靜了下來,他知道這樣做是沒有任何意義,都必須考慮以後怎麼辦。
樸恆重新將醫生喊了回來,他死死地盯著醫生。
“我要你告訴我,有什麼辦法能讓我這個手活動自如?無論什麼辦法。”
醫生皺著眉頭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開口道:“少爺辦法是有的,可以安假肢。”
“假肢?可以讓我的手活動自如嗎?”樸恆皺著眉問道。
“稍等少爺,我將我最新研製的假肢拿來,您一看便知。”
醫生說罷,轉身往外走去,不一會兒又回來了,手中拿著一個金屬假肢。
醫生指著手中的假肢,開始對著樸恆介紹起來,這個假肢很獨特,身體是由金屬構造而成。手指關節一律都有。
“少爺,這個假肢擁有獨立晶片,可以和您的大腦連線,實現活動自如。”
“而且我可以將這個假肢外面套上矽膠,這樣看起來就和正常的手一模一樣。”
樸恆聽到醫生的介紹,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試一試了,他趕緊催促醫生,把它帶到自己身上。
醫生小心翼翼地將假肢安裝好,樸恆試了試手,感覺有點不適應,醫生說這是正常現象,這是人體對於新事物的一種排斥性,等適應一段時間,就可以運用自如了。醫生說罷,轉身往外走去,不一會兒又回來了,手中拿著一個金屬假肢。
醫生指著手中的假肢,開始對著樸恆介紹起來,這個假肢很獨特,身體是由金屬構造而成。手指關節一律都有。
“少爺,這個假肢擁有獨立晶片,可以和您的大腦連線,實現活動自如。”
“而且我可以將這個假肢外面套上矽膠,這樣看起來就和正常的手一模一樣。”
樸恆聽到醫生的介紹,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試一試了,他趕緊催促醫生,把它帶到自己身上。
醫生小心翼翼地將假肢安裝好,樸恆試了試手,感覺有點不適應,醫生說這是正常現象,這是人體對於新事物的一種排斥性,等適應一段時間,就可以運用自如了。
樸恆緊緊握著拳頭。內心暗暗道:“賈凡你等著我,我一定會回來報仇的。”
樸恆醒來的訊息,醫生已經告知了樸文遠,樸文遠命令醫生,將樸恆帶到會議室。
會議室裡,樸家所有的高層已經到了,當樸恆走進來的時候,所有的目光都注視著他。樸楊暢惠第一個按捺不住跳的出來。
“樸恆,你還有臉回來,家族的臉都讓你丟盡,你應該在外面自盡,以捍衛家族的尊嚴。”
樸楊暢惠雙手環抱胸前,鄙夷的看著樸恆。
樸恆冷笑道:“什麼時候輪到你這隻狗來教訓我,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麼身份。”
樸恆走到桌前,朝著樸文遠跪下說道:“父親,兒子認錯來了。”
樸文遠面無表情,冷冷的說道:“家族的榮譽不容侵犯,家族更是不養廢物,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樸恆把頭重重的磕在地上,鄭重的說道:“父親請再給兒子一次機會,兒子一定會一雪前恥的。”
“我憑什麼再相信你?”樸文遠依舊沒有動容。
“我以我的生命作為保證,如果這次再失敗,我將自盡以捍衛家族的尊嚴。”
樸恆重重的磕著頭,直到磕道腦門上全是血。
樸楊暢惠冷哼一聲,還要說什麼,但是樸文遠打斷道:“你是我寄予厚望的孩子,你的失敗讓我很心痛,如果你這次再失敗,我不會再給你機會了。”
樸恆鄭重的點了點頭。
樸楊暢惠張了張口還想說什麼,但是已經成定局,便無奈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