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黔驢技窮(1 / 1)
第二天,整個海寧市就工地巡邏的人被活活打死這件事,在各大媒體的炒作下,鋪天蓋地而來,幾乎所有的人都在談論這件事情。
這件事情甚至比上一件軍師的事情社會輿論的關注度更大,所有的人都是害怕死亡的,尤其是底層人的生死,所有人都是普通人,如果這一件事情沒有得到合理的解釋,那所有的群眾都會恐慌。
網上的輿論眾說紛紜,有的說一定要將犯罪的人繩之以法,有的人說這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賈凡這邊,對於自己工地上的工人,落了個這種下場,心中悲痛不已,畢竟沒有這個巡邏人的示警,那結果將不堪設想。
對於這人的後事,賈凡十分的重視,命白狗將此人厚葬,並且給他的家屬一大筆撫卹金,在得知巡邏人還有一個在上學的孩子,便是承擔了這個孩子讀書的所有費用,並將巡邏人的妻子,安排到了保潔部門。
而樸恆那邊,對於這次沒有炸燬建築,十分的憤怒,給了自己手下每人一個耳光,手下們都敢怒不敢言,甚至有些人的眼中流露出了仇恨的光芒。
樸恆在連續的失利下已經漸漸失去了理智,他命手下的人尋找機會在家煩,在車底下安上引爆炸彈,想在賈凡出行的時候將其炸死。
接到任務時,所有的手下都垂頭喪氣的,在樸恆的威逼利誘下,準備前去安裝炸彈。
賈凡的府邸是有很多監控裝置的,樸恆手下已經事先踩好了點,在午夜時分,有一個人悄悄的摸上了牆頭,然後用剪子將監控裝置的線全部剪掉了。
當所有的監控裝置失效了以後,樸恆手下看著賈凡經常使用的車輛,爬到了車底,將遠端引爆炸彈安了上去。
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只是減除了平面上的監控裝置,而隱藏式的所有監控裝置都在正常工作。
當樸恆的手下,將炸彈安放完畢以後,便是悄悄地摸了出去,他們退回到車子上,便開始了等待。
畢竟是深夜時分了,樸恆的手下都打著哈欠,一個個疲憊不堪,在凌晨的時候,伴隨著呼嚕聲,一個黑影偷偷的摸上了他們的車,然後悄悄地將一樣東西粘在了他們的車底下。
第二天天亮,樸恆的手下盯著賈凡府邸的大門口,但是左等右等都沒有見到賈凡出來。
他們的耐心漸漸已經被磨光了,本就對樸恆極其的不滿,加上一晚上的疲憊,他們不滿的情緒全面爆發了開來。
等了半個小時,也不管賈凡有沒有上車,也不管能不能炸死賈凡,他們直接驅車離開了。
在監控裝置裡面,賈凡冷冷的看著,漸漸離去的車輛,臉上流露出了嘲諷的神情。
“樸恆,我就小小的送你一個禮物吧,希望你能喜歡。”
樸恆的手下開著車回到了樸恆那邊,車輛剛剛進門,只聽到一聲巨響,他們乘坐的車直接爆炸了,整個車因為爆炸的衝擊彈上了天,然後重重的摔在了園子裡。
這一聲巨響將樸家所有的人都嚇了一跳,所有的人都跑了出來,看到濃煙滾滾正在燃燒的汽車,都瞬間呆在了那裡。
樸家家族拄著柺杖,趕忙趕了過來,當看到一地的狼藉和正在燃燒的汽車,整個人都憤怒了。
莊園的人拿出滅火器開始給汽車滅火,看著燒的只剩下個車殼子的汽車,和汽車裡燒的面目全非四肢扭曲的幾個人,樸家家族用柺杖狠狠地跺了一下地。
“把那個逆子給我找來,快點去!”
眼見家主滿臉憤怒,整個人猶如快要噴發的火山,家僕趕緊跑向了樸恆都別院。
樸恆聽到爆炸的聲音已經在穿衣服準備出去看個究竟,只見一個下人,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
“少爺少爺!老爺叫你趕緊過去呢,快去看看吧,出大事兒了。”
樸恆一聽心裡咯噔一聲,他的眼皮狂跳,心中有非常不好的預感。
來到院子裡,樸恆看到院子的一片狼藉還有自己父親鐵青的臉龐,已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樸恆心中正在咆哮“賈凡賈凡,我找人去暗算你,結果你居然反到了暗算了我,你可真厲害呀!”
樸家家主,將樸恆喊到了面前,呵斥道:“跪下!”
樸恆撲通一聲便跪在了地上,樸家家主論其手中的柺杖狠狠的抽著樸恆的身體。
“你這個沒用的廢物,我怎麼會生出你這樣的個兒子來?你看看這個院子,這炸的不是一個院子啊,這是打我們樸家的臉。”
樸恆只是默默地承受著,整個臉因為憤怒和忍受,都開始劇烈的扭曲了起來。
“賈凡,我今天所受的屈辱都是拜你所賜,這個世界有我沒你有你沒我。”
樸楊惠暢臉上流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樸家家主發洩了一番,似乎是對樸恆這裡已經失望透頂了,便是甩了甩手。
“滾吧,滾吧!不要讓我再看到你。”
樸恆帶著屈辱與憤怒的表情,站起的事往自己的院裡走去,他拳頭緊握著,他現在不僅恨賈凡,連帶自己的父親也恨上了。
樸恆從小到大都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父親更是從來都沒有打過他。
“老東西,總有一天我會接管整個家族,到時候我要讓你和其他人都要仰仗我的鼻息而過。”
樸恆冷哼一聲,便消失在了眾人的目光中。
樸恆回到了自己的住處,整個人暴怒,開始瘋狂的砸著屋內所有的東西。
發洩完了,他整個人都冷靜了下來,他開始思索怎麼繼續對付賈凡。
整個樸家已經對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少爺,已經流露出了不屑一顧,曾經巴結著樸恆的人現在甚至是底下都開始繞著他走,他在整個樸家的威望已經一落千丈了。
樸恆現在可用的人越來越少,而他的親信們,給樸恆出了一些主意。
樸恆聽著他們所出的主意,心中十分的不滿,他已經高高在上慣了,低三下四求人他是做不到的。
但是一想到現在身邊已經無人可用的,甚至樸家的家僕都已經不再聽從他的命令了,他心中甚至掠過了一絲淒涼的情感,深深地無力感,竟然從曾經驕傲的他心底湧現而出,他已經沒有任何理智可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