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可憐的樸恆(1 / 1)
鐵門被開啟,樸恆戴著手銬腳銬,被刑警架著走到了牢房門口。
這間牢房裡面已經有三個人,聽到門口的動靜,這三個人便看向了門口。
獄警走了過來,掏出鑰匙將牢房門開啟,還沒等樸恆跨進牢房門口,旁邊兩個刑警相視一笑,各自伸出一隻腳,對著樸恆的屁股,狠狠踹了過去。
樸恆沒料到這兩個刑警竟然踹自己,在慣性的作用下,整個人直接向前撲了出去。
“你……你們。”樸恆從地上翻了個身,指著他們怒目而視。
兩個刑警環抱著手臂,一臉漠視的看著樸恆,冷笑著說道:“你什麼你,廢話這麼多,你還當自己是那個大少爺呢?也不看看這什麼地方,得罪了市領導你以為就這麼過去了?好好享受你的牢獄生活吧。”
兩個刑警說罷,朝著身邊的獄警使了個眼色,然後偷偷的摸出了一摞鈔票,塞到了獄警手中,獄警乾咳一聲,不動聲色的便將鈔票了塞進了口袋裡。
獄警朝著那兩個刑警點了點頭,一副心領神會的模樣。
兩個刑警走後,獄警換上了一副面孔,冷冷的看著樸恆,大聲喊道:“從今天起,你就歸我管了,我會好好讓你在這裡享受的。”
獄警敲著鐵欄杆,示意牢房裡的三個人。
“你們三個,可要好好的對待這個新來的,手上多注意點,不要太過分就可以了。”
預警將好好兩個字尤其的咬重一下,便是重新將牢房的門鎖好,然後摸著口袋裡厚厚的鈔票,哼著小曲兒,心情極好的走開了,他心裡還在想著今天晚上,該怎麼去樂呵一番呢?
獄警走後,裡面其他的三個人,一臉壞笑地互相望了一眼,然後猶如見到了肉的狼一般死死地盯著樸恆。
樸恆見他們三個望來,心底裡面泛起了一陣陣的寒意,他感覺對面三個人來者不善,外強中乾的恐嚇道。
“你們三個幹嘛?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
“我尼瑪,在這裡報什麼名頭?老子最討厭這種油頭粉面的傢伙。”
還沒等樸恆說完,三人中最壯碩的一個光頭大漢,直接上去掄圓了膀子一個巴掌扇的下去,直接將樸恆扇得滿地打滾。
樸恆被狠狠地甩了一個巴掌,整個半邊臉都腫了起來,他嘴角溢位了鮮血,然後從嘴裡吐出了一顆嘈牙。
因為憤怒,樸恆整個臉都扭曲了,他從小到大沒有受過這樣的待遇,到哪裡都是阿諛奉承和拍馬屁的人,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還從沒有人敢打他。
樸恆瞬間理智被憤怒給侵吞了,他不管不顧的從地上爬了,然後瘋狂的朝著站在最前面的那個光頭大漢撞了過去。
“我去你媽。”樸恆剛剛衝到光頭大漢面前,光頭大喊直接輪起了自己的腳,朝著樸恆的腿直接掃了過去。
樸恆衝的太猛,沒收住直接被大漢撂倒在地。
“兄弟們跟我一起上弄死他丫的。”三個大漢不由分數直接圍了上去,對著樸恆拳打腳踢起來。
等到三人散開的時候,樸恆整個人扭曲的像一隻煮熟的蝦夷,他面如金紙,出氣多進氣少,整個人都奄奄一息。
光頭大漢抽出了身上的皮帶,直接朝著樸恆身上抽的過去。
“啊啊啊,住手,不要再打了。”
樸恆被抽的哇哇大叫,他瘋狂地想要躲避,但是身上已經受傷,爬了幾次都沒有爬起來,他最後實在沒有辦法便躲進了床底。
“兄弟們,他要爬進床底了,把他給我拉出來。”
另外兩個人一擁而上,拽著樸恆的腳便要將他拖出來。
樸恆死死的抓著床腳,光頭大漢,看到樸恆我在那裡拼命的掙扎,惡從膽邊生,拉過凳子便朝著他的腰砸了下去。
樸恆被劇烈的疼痛,折磨的一下子昏了過去,兩人將他從床底拖了出來,眼見他已經昏了,便是轉頭看向了光頭大漢。
“老大,他昏過去了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用尿滋醒他。”
三個人,拉開了自己的褲襠,對著樸恆的臉便是尿下去。
樸恆感受著臉上的暖流,受到了刺激以後便是緩緩的醒了過來,居然還不時的砸吧了一下嘴巴。
樸恆剛醒,全身劇烈的疼痛襲來,整個人又如殺豬一般嚎叫了出來。
獄警被吵得心煩意亂,拿著警棍惡狠狠的衝了過來,然後朝著鐵門亂砸一通。
“你們要死啊!輕一點不會嗎?要是再吵三吵四的,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被獄警這麼一吼,三個人頓時訕訕的笑了一聲,討好的說道:“頭兒,我們明白了,我們輕一點,輕一點。”
看到他們三人收斂的模樣,獄警雖然憤怒,但也不多說什麼了,拎著警棍晃晃悠悠的走了。
“老大怎麼辦?這怎麼能讓它又不吵,還能折磨他的辦法啊”
大漢聽著變沉吟片刻,便吩咐兩人將樸恆用床單包了起來,讓他動彈不得,然後說道:“從現在開始,我們三個人輪流值班,他要想睡我們就扇醒他,然後要逼到他快要崩潰的時候,我們再讓他睡,慢慢的折磨他。”
其他兩人眼睛一亮,連忙翹起大拇指,對著這個光頭大漢拍起了馬屁。
“老大介這招,妙啊,不愧是我們的老大,就是比我們聰明。”
光頭大漢得意的一笑,嘴裡雖然笑罵著,但是眼中的得意卻絲毫掩蓋不住。
樸恆被七手八腳的綁在了凳子上,嘴裡還想謾罵著,光頭大漢一聽一皺眉,從自己的腳上脫下來一隻襪子,然後狠狠地塞到了樸恆嘴巴里。
樸恆只覺得一股惡臭直衝鼻孔,讓他只想嘔吐,但是嘴裡面被塞得嚴嚴實實的,實在是想吐也吐不出來。
夜幕降臨,三個人便開始了輪流值班,樸恆開始一打瞌睡,一巴掌就會被扇醒,沒扇幾次,他的整張臉都腫的像豬頭一樣。
“你們有本事就殺了我,殺了我!”樸恆被連續折磨了幾個小時,整個精神都已經開始有點崩潰了。
但是那三個人彷彿是來了興致,只要一輪到自己,便是對著樸恆的臉瘋狂的扇了過去。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到走廊盡頭時,樸恆整整被折磨了一夜,整張臉也腫得已經變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