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見到我驚喜麼(1 / 1)
樸宇被帶回了病房,以防他再鬧事,護士將他的手腳都被綁了起來,精神科的醫生給樸宇檢查了一番,發現樸宇並沒什麼精神上問題。
對於樸宇的處置,醫生和護士都犯了難,因為樸宇來的時候,是幾個工人送來的,身上除了惡臭難當的衣物之外,什麼都沒有了。
原本想等樸宇醒來,準備問問他有什麼家人,過來把他接走,順便把醫藥費結算一下,而樸宇還沒等醫生護士開口便開始鬧事情,鬧到現在這個局面。
樸宇怒視著面前的醫生護士一言不發,他心底裡已經將這些人判了死刑,他想著自己如果脫困絕對要將這些人全部宰了。
醫生護士看著樸宇彷彿要吃人的眼神,心中都有點發毛,醫生開口對著眾人說道:“今天就這樣吧,明天和領導請示一下,再決定這個人如何處置,現在都去忙自己的事情去吧,找個人在門口盯著就成。”
眾人離開後,樸宇因為鎮定劑的緣故,開始慢慢的睡了過去,等他再睜眼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樸宇想要掙扎著爬起來,突然他的餘光瞟到了身邊的一個人影,這個人影至始至終都沒有發出一點聲音,樸宇冷汗一下子刷的下來了,他慢慢的轉過頭看向那個人影。
趙鐵已經站在這裡很久了,不知道是不是出於什麼惡趣味,他沒發出一點聲響,靜靜的等著樸宇醒來。
當樸宇慢慢轉過頭看向趙鐵時,趙鐵一咧嘴,黑暗中他白皙的牙齒尤為的滲人。
樸宇被這明晃晃的牙齒嚇了一跳,剛要出聲喊叫,趙鐵一個手刀直接砍在了樸宇的脖子上,樸宇哼都沒哼一聲又昏了過去。
見樸宇又昏了過去,趙鐵冷哼一聲,嘟囔道:“弱雞!真不抗揍。”
趙鐵從身上掏出一疊錢扔在桌上,然後一把拎起已經昏死過去的樸宇,拉開窗戶縱身一躍,直接從五樓一躍而下然後穩穩落地,整套動作行雲流水,瀟灑飄逸。
趙鐵拽了拽背後的樸宇,望了眼四周,隨即朝著遠處的黑暗跑去。
清晨,值班的護士去各個病房巡視,來到樸宇的病房,發現病房裡空空如也,便是著急忙慌的跑到醫生的值班室。
“醫生不好了,昨天那個瘋子,不見了,好像是跑掉了!”
醫生一聽大驚失色,趕緊拽著護士往病房跑去。
病房裡看著空空如也的房間,醫生的臉鐵青著。
“不是讓你昨晚盯著他的麼,你幹什麼去了,現在怎麼辦,住院費和治療費用,都要我們整個可是承擔,這個月的績效你不想要了?”
護士滿臉羞愧,她昨晚實在是太累了,想著樸宇被綁著也跑不了,就在值班室打起了盹兒,早上就發現人不見了。
“我......”護士還想說什麼,忽然餘光看見桌上有一塌紅紅的東西,護士轉過頭定睛一看,連忙拽了拽醫生,指著桌上的東西。
醫生順著護士的手指方向看了過去,赫然發現了趙鐵留下的一塌錢,連忙拿了起來,每張錢都摸了摸。
“都是真的,奇怪了,既然有錢直接結賬正大光明的走不就好了,偷偷摸摸的離開算是怎麼回事啊。”醫生數著錢不滿的說道。
護士看著錢心裡舒了一口氣,暗道自己這個月的kpi是保住了,對著醫生說道:“管他呢,這個瘋子走了最好,現在人走了,錢也結了,我看這錢交完住院費還能剩不少,醫生晚上我們科室團建呀。”
醫生無奈的搖了搖頭,倒也沒有開口拒絕,他心中也鬆快了不少。
趙鐵從醫院離開後,直奔賈凡的住所而去,現在因為孩子的緣故,賈凡基本都是在樸鑫那裡過夜。
趙鐵將樸宇扔到底下密室裡,然後輕手輕腳走到房間門口,只是敲了一下門。
不一會兒賈凡輕手輕腳的從裡面走了出來,趙鐵剛想說什麼,賈凡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揮了揮手,然後輕輕的將門關上了。
賈凡長舒了一口氣,最近樸鑫的妊娠反應越來越強烈了,大點的動靜都能被吵醒,今天得知孩子很健康,樸鑫心情大好,睡得比以往好一點,賈凡好不容易抽身出來。
兩人來到密室,賈凡看了一眼地上如死狗一樣的樸宇,拉過身邊的一張椅子坐下,冷聲道:“哼!在我面前敢睡得那麼舒服!趙鐵,把他給我弄醒!”
趙鐵拎過一旁的水桶,灌了滿滿的一桶水,對著樸宇的面門直接傾斜而下。
“噗,啊,咳咳咳呼呼呼....”
樸宇被這一桶冷水直接澆灌醒了,嘴巴和鼻子裡都是水,他劇烈的咳嗽起來,隨即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撲大少你醒了?睡得好麼?”賈凡冷冷的開口道。
樸宇看著面前的人,腦子慢慢的清醒了過來。
“你...你是,賈凡!”
樸宇看清面前的人驚撥出聲,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還是落在了賈凡的手裡。
賈凡嘴角一咧,笑著說道:“看來樸大少還記得我,我還以為你在外面把腦子搞壞了,連我都認不出來了。”
樸宇望著四周的牆壁大喊道:“這是什麼鬼地方,賈凡你要幹什麼?你要是敢動我,就是和樸家徹底開戰,不死不休。”
賈凡聽著樸宇的話嗤笑一聲說道:“樸宇,你腦子瓦特了?我們兩家本來就已經沒有調和的餘地,我話扔這裡,你們樸家一個都跑不掉,洗乾淨脖子等著吧。”
樸宇滿臉憤怒,眼睛死死的盯著賈凡。
“你到底要幹什麼,要麼殺了我,要麼就放我走!”
賈凡搖了搖頭,眼中滿是譏諷。
“放你走?當然可以,不過可不是現在,等時間到了我自然會放你走的,但是現在還不行。”
“你.....”
樸宇張口還要說什麼,賈凡直接從椅子上跳起,對著樸宇的肚子踹了過去,樸宇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酸水。
“這一腳是替我孩子踢得,不過你做的事可不是這一腳能夠抵消的。”
賈凡朝著牆邊的趙鐵招呼一聲,趙鐵走到賈凡身旁。
“這個傢伙交給你了,好好折磨一番,別弄死了就行,每天灌點湯水,拉撒的話隨他去吧。”
賈凡說罷便是朝著密室外行去,只留趙鐵一臉壞笑的看著地上的樸宇。